火莲独自骑马奔向附近的制高点,狂风在他耳边呼啸,久久地注视着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缓缓跨过边境线,远处一轮红日高悬,独留他一人瞭望这苍茫萧索的天地。
冷月酒坊
浮光掠影,美人昨夕。回到酒坊,一切都显得那么空荡荡,人来人往依旧却不再有了往日的喧嚣。火莲独坐其中,饮至黄昏。酒尽人散,曲终灯凉。孤灯夜尽,各自为安。天色将暗,火莲将手中的酒尽数挥洒,持一火把立于酒坊前,

“今日之后再无冷月酒坊,舵中各兄弟皆重新发落。”
用力将火把朝身后一挥,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际,如夕阳余晖,照亮了他的脸庞。
西郊

“将军,属下办事不力,请将军责罚。”

“跑了,这么说我们的计划没成,难道包拯和展颢已经联手了,这怎么可能,无论杜家的事是展颢或是余火莲所为,都和无间道脱不了关系,包拯怎会与他们合作。”

“莫非是方旭从中作梗?”

“方旭,自从上次被我们扔下山崖又被展颢救回,难道说展颢都告诉他了,就为了一个余火莲?”

“那我们之前设的局都白费了。”

“不,不可能,多年好友被杀,包拯怎会善罢甘休,除非……除非他根本不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

“对了将军,你见过无间少主的三节枪吗?”

“三节枪?”

“是啊,今天交手的那个人使用的好像就是三节枪,但是速度太快了,我没看清楚。”

“那人的武功探出来了吗?”

“他藏得太深,况且上次与他交手并不深,我不敢确定。”

“怕是有事要发生了。”
午夜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孩儿觉得今天的行动,山上的人已然起了疑心,我们必须抢在他们有所准备之前速战速决。”

“嗯,我们的人已经找到水源,就在后山离峡谷不远处,估计到时有人会乘机从从水路逃走。”

“这是狮子岭的大致地形,狮子岭三面环山,入口极狭,又有哨岗把守,易守难攻,山中水源粮草充足,倘若死守守上一两个月应该没问题,倒是我们不宜长耗。”

“要想拔掉哨岗不是什么难事,狮子岭这颗眼中钉也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我们这时与包拯联手他定不会推辞。”

“爹,孩儿这次还有一个意外的收获——狮子岭的粮草;粮食和水源是狮子岭的两项重要后盾,破坏其中一方都会令其军心大乱;既然他们可能从水路出逃,那我们不如先发制人,就由水路潜入,烧毁他们的粮草,他们自然也没有了与我们抗衡的底气。”

“你的意思是,你想去。”

“论起潜水的能力,无间道里还有谁比得过孩儿,到时找两个水性好的人与孩儿一同潜进内部,一旦后院失火,你们便可趁乱进攻。”

“虽说河流源头离峡谷不远,可具体距离谁也不清楚,你有把握吗?”

“以孩儿的能力在水里潜一两个时辰应该没问题,无间道内找出一两个水性好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初春,河流才刚解冻,在水里潜那么久,你身上的体温会迅速下降。”

“爹,你放心,孩儿又不是第一天在冰水里泡着了,不会有事的。”
展颢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火莲不知又是哪句话不对付,

“爹……”

“你抓紧时间确定人手,这件事一刻也耽搁不得。”

“是。爹这么晚还要出去。”

“去找包拯。”
纵身一跃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