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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
冷清“冷清见过主子。”
定王“展颢那边呢?我听说他回了边关。”
冷清“是,可是主子那个方旭一直呆在新宅那边,时不时就往开封府跑,属下担心……”
定王“这个展颢,我看他并非诚心与我们合作,看来必须给他点颜色瞧瞧,方旭这小子是不能让他再留在那里,再这样下去会坏事。”
冷清“可是,方旭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想留着他我们能怎么办?”
定王“这个好办,我们只是给他点警告就好,”
对着冷清微微一招手,冷清就侧耳过来,
定王“记住,今晚的目标是展颢,余火莲必须给我留下,方旭要是能把他抓过来我们就多了一份筹码。”
开封大街
方旭一路飞奔,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迎面驶来,在街上不免狭路相逢,
车夫“哎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知道这是谁的马车吗?”
方旭“对不起,在下一时心急。”
车夫“有你这样的吗?你可知道这里面坐的是谁?”
定王“休得无礼。这位小兄弟是否有急事,不知我是否能帮上忙。”
只见从车里出来一个中年男子,服饰华丽,倒是生的仪表堂堂。
方旭“多谢前辈,只是晚生之事,非同寻常还是恳请前辈让路。”
定王“这天下还有我赵允良办不到的事。”
方旭一听赵允良,方知是当今定王,
方旭“方旭,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定王“你就是御史中丞的儿子方旭,幸会幸会,何不到府上一叙,没准我能帮上你。”
对方如此盛情邀请,又是皇亲国戚,不敢拒绝,只好随车而去。
定王府
#定王“即是有关朝廷大事,作为皇室成员怎能不尽一份力,难不成我还能害自己人。你想找包拯帮忙,依包拯那性子,加上上次那件事,你觉得他还会让你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就带着开封府的人去抓人吗?还想玩上次的把戏,他们肯定早有准备了。”
方旭“原来这些事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定王“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这样吧我平时怎说也有个一兵两卒,你就告诉我边关的位置,要是有什么需要我随时支援,怎么样。”
方旭“谢定王。”
边关
火莲和方旭一前一后到了边关,秋风萧瑟,随着秋风渐起的还有盛传的长皇孙回来要争夺皇位的消息,而且听说这长皇孙还就在无间道内。火莲一路上听着这些传言心里不是滋味,方旭看着这草木皆兵的边关隐隐有些担忧。回到总坛天色已晚,火莲已先一步到了总坛和展颢商量着什么。
方旭“爹,火莲,你们……外面是怎么回事?无风不起浪,才几天的时间谣言就如此盛行。”
展颢“你在怀疑本宗。”
方旭“爹,我是想帮你,我不想看到自己的父亲和弟弟去做傻事。”
展颢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展颢“你知道什么?”
方旭还想上前,却被火莲拦了下来,
余火莲“我说大哥,你去找包大人的时候,就已经帮我们了。”
方旭“什么,这……”
突然听得屋外风声乍起,杀气重重。三人出外一看,远处火把通明。
展颢“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方旭脸色一变,
方旭“难道是定王,怎么会?”
二人一惊,
余火莲“你说清楚,下午你见过谁?”
方旭把今天下午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方才知道自己上了当。
展颢“你糊涂啊!从小在官家长大,你竟不懂得官场黑暗。来人守住山口,你们几个先把方旭从后山带出去,本宗和火莲在这守着。”
方旭噗通跪倒在地,
方旭“不,爹,这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走,我要留下来,和你一起。”
展颢转头看着跪在地上一脸愧疚的方旭,心一下子软了下来,抬手放在方旭的头上,
展颢“你是展家唯一的血脉,你绝不能有事,本宗会去找你。”
对着下面的人狠狠一瞪:
展颢“本宗的命令你们没听见吗?保护好他。”
下属“是”。
方旭挣扎着,几个人强行拖拽。火莲站在展颢身后默默看着这一切,看着展颢和方旭在一起的模样,那么和谐,这是他一直希冀而未曾得到过的,脑海里浮现冷清那天的话,“是的,我是个外人,方旭才是展家的后人,要走也是我走……”猛然低头看见展颢身边放着的黑色披风,心里从未如此坚定过,一把抓起披风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下属“少主。”
余火莲“你们几个随我来,你们保护好宗主绝不要再让他回头找我。为了宗主的安全,必要的时候,你们懂的……”
正当展颢和方旭争执之时,火莲已经披上黑披风套上黑面罩,带着一小队人马,乘着夜色往山脚下一路飞驰。
暮色昏暗,只听得黑暗中大吼一声,“幽冥王”,冷清带领大队人马朝山脚下逃窜的黑影杀将过去。屋内几个鬼面人正将方旭朝外拖行,展颢转身顺势朝身后一摸,不觉手下一空,心中顿时一怔,
展颢“怎么回事?我的披风呢?啊,不好,火莲呢?”
四下张望不见人却从门外跑进几个鬼面人,
下属“属下奉少主之命护送宗主和方公子撤退。”
展颢“什么,你们……火莲呢?”
下属“少主已前去将敌人引开。”
展颢“他去了多久?”
下属“有一会儿了。”
展颢听罢就要往门前走,几个鬼面人一齐上前拦住,
展颢“让开。”
几人齐刷刷跪倒在他面前,
下属“宗主,请宗主三思啊!”
展颢“你们干什么,他是宗主还我是宗主?”
下属“宗主,少主这是为了您的安全,为了无间道啊!”
展颢“可他是我儿子!”
下属“宗主大局为重,莫要辜负了少主以命相搏换来的机会啊!”
展颢无奈只好先从后山密道撤退。
火莲带着仅有的几个部下一路将那一行人引到郊外,慌乱之中闯入密林,忽听得身后箭弦声呼啸,不一会儿便有不少兄弟倒在箭下。
余火莲“快趴下。”
下属“保护少主”,
身后兄弟立刻聚集到火莲身边;
余火莲“不行,这样目标太大,别管我快分散。”
众人四下散开到树林中,“啊,”火莲虽左躲右闪无奈身后箭雨密集,右后背还是中了箭,被前来的追兵包围在林中。见已无路可退,火莲忍痛拔掉了身上的箭朝旁边的人挥去,从身后掏出抢杠,娴熟而淡定地拧装,在马上挥枪一个转腰,扫过之处人落马啸。
冷清“火莲,原来是他。”
一想起之前的交代,冷清不禁愤愤道,
冷清“竟让你给耍了,余火莲,凭什么,不就是长皇孙吗?刀枪无眼可怪不得我,梅花痣,我也可以有,只要你死了,以后他就得靠我了,哼……杀……”
一阵激战过后,火莲带着仅剩的十来个弟兄被冷清的大队人马包围的水泄不通。
冷清“无间道的弟兄们,看在你们曾经与我兄弟一场,奉劝你们一句,别再上他们的当了,眼下你们拼死保护的这个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宗主的儿子,而是——长皇孙,不信你们自己问他。”
众弟兄面面相觑,目光纷纷投向火莲。火莲体内的剧毒经历大战后愈发加深,加之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更让他痛苦不堪,“呃……”嘴角一股黑血流下。
望着眼前这些一路追随的弟兄,火莲默默垂下了眼帘,
余火莲“是,我是,我是长皇孙。”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的从他眼里落下。众人一时不知所措,
冷清“愣着干什么,还不杀了他。”
霎时间一片混乱,除了冷清带来的官兵一哄而上,无间道剩下的人错愕的,反水的,依旧守护的乱成一片早已分不奇怪敌我,火莲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退到断崖边的,孤身一人站在崖顶,陪着他的依旧只有这一杆枪,枪尖散发着寒光,也沾染着滚烫的鲜血,凌冽的寒风吹着他身后的黑色披风,头发也在风中肆无忌惮的飞舞,一切都好像要挣脱束缚。火莲哀伤的望向身后,一声长叹这弄人的命运,起身跳下这黑黢黢的山崖……“啊……”冷清一行人冲向悬崖,
白煞“冷爷,怎么办?定王交代过了,要留活口。”
冷清“他自己要死我们怎么拦得住,刚刚你不是也看到了,我们赶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跳下去了,这就怪不得我们了。”
冷笑一声,
冷清“撤。”
漆黑的夜色掩盖了一切,也掩盖了火莲的身影,一个孤零零挂在悬崖外的身影。坠崖的一瞬间,出于求生的本能,火莲左手紧紧擒住崖壁上一块突出的岩石,只等冷清去后再想办法。身下是万丈悬崖,火莲的身子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他伸出右手想抓牢,可右后背的伤口一拉疼痛难忍,他的手几次奋力举到岩石边又落了下来,带落的岩石擦伤了他的身体,加上刚经历了一场搏斗体力渐渐不支。“算了,余火莲,你还要干什么?你累了,为什么还不放手?”望着崖顶,眼前不知不觉出现了刚刚方旭和展颢在一起的一幕,他们是那么和谐,那么美好,再想想无间道里那些知道真相后的兄弟,那愤怒而痛苦的眼神。“我才是那个让大家痛苦的人,我的存在只会让爹为难,让无间道反目,我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世上,二十年前我早该死了。”这样想着,握在岩石上的手指慢慢放松了,身体一点点滑落。火莲低头望向这黑暗的崖底,觉得自己就快要永远融入这黑暗之中,顿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