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的路上林月兮不停地问规矩,如何请安,百香也耐心的讲解着,走了一会儿,便停在了德正堂门口
“德正堂?宰相住的地方吗?”
“没有,老爷住的是青德院,德正堂一般是家宴或审大事的事后才用。”
“德?他们配拥有吗?”林月兮轻笑一声,便朝里面走去。
堂内坐满了人,林月兮给坐在前面的宰相请了安,之后,便是一片安静,见此,大夫人打破了宁静:“月兮,你还没向我请安呢。”
“哦?是吗?”林月兮挑起了眉。林相看见大夫人一脸为难,便呵斥到:“林月兮,我对你的忍奈是有限的,虽然不是亲生的,好歹大夫人也算是你的母亲,快请安道歉。”
“为什么?这位母亲是对我有生育之恩还是养育之恩?”
这一句话让他们无力反驳,确实,在二夫人死后,大夫人就让林月兮住在破旧的屋子里,是生是死也不在乎。
“林月兮,你好大胆,如此无理取闹!”宰相嘴里说着,但心里却纳闷,这个林月兮怎么了?平日里他们说一,她不敢说二,叫她走东,她不敢走西,就落了次水,性情变化的如此可怕……林相还在思考中,就被一个具有压迫感的声音打断了:“父亲这是在仗势欺人吗?!”
这时,林清儿站了起来:“妹妹好大的口气,偷了我的簪子,不给母亲请安,还对爹爹不敬,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林月兮笑了笑:“当然,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这句话彻底把林炎堂惹怒了:“林月兮,你别得寸进尺,竟然胆大到说我们是沙子,那你是个什么东西?!”
“嗯?我说父亲是沙子吗?好像是父亲自己承认的。”
“砰!”二夫人突然拍了下桌子,把大家吓得一颤:“好一个牙尖嘴利,林月兮!你以下犯上我们就饶了你,但你却偷了清儿簪子,此事你该怎么解释?”
林月兮道:“二夫人莫急,百香,把人带上来”不一会儿,百香带来了一个丫鬟。“哟!这不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吗?”说话的正是王侍妾。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林月兮看了一眼她,“是”那丫鬟颤颤抖抖的说了出来:“那,那天,大小姐叫我把她的簪子偷偷地放在二小姐的枕头下,好栽赃二小姐……”
林清儿听到后慌了,连忙抓住林相:“爹,不是这样的,肯定是林月兮把我的丫鬟收买了。”这时那个丫鬟拿出了簪子:“大小姐,那天我觉得这样做不妥,就把簪子收了起来,簪子不是二小姐偷的。”林清儿听到后,又把矛头指向了她的丫鬟:“是你!是你偷的!亏我如此信任你,你竟然偷我的东西”
“小姐!我没有偷你东西啊!”那个丫鬟委屈及了
此时林月兮淡淡的开口:“大姐,这本是一件很简单,很容易解决的事,你却总是推来推去……”“够了!”林相怒吼了一声“这件事结束了,谁也不能再提。”说完,便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林月兮也带着那个丫鬟和百香走了出来:“给,拿着这些回去看你的母亲吧!我只有这些给你当报酬”林月兮给了她几张银票,她道了谢后就走了。
“小姐,怎么把她收买的啊?”
“什么叫收买,说出真相是她自愿的,因为她的家里有一个一岁多的弟弟和母亲需要她养活,所以她便到大户人家来当丫鬟,谁知林清儿总不付她月钱,所以我就帮了一把”林月兮说道。
“小姐真厉害”百香开始崇拜她家小姐了。
“这还不算什么,想要在这里活下去,从今天就要开始谋划了,我们回去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