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安果然还活着。唐若安只是一个挡箭牌吧。
只要她回归,这座城市的天要变了。
车祸逝世三年的林惠安,还是要回来的。
林酒辞压低了帽檐,上了电梯,坐着电梯下楼。
暗处,身材颀长的男人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真有意思。
半张英俊的容颜浸在初升红日的金晖里,深邃而精致。
上了那辆惹眼的黑色保时捷,她沉默地低头。
过了半晌,拨通了一个电话。
林酒辞喂,哥哥。
电话那头是林彦俊朦胧的声音,显然睡意惺忪。
林彦俊臭丫头,怎么想起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了?美国旧金山时间晚上十二点多,你是嫌我不够累吗?
林酒辞面色凝重,口吻不似从前的轻快愉悦。
林酒辞林惠安回来了。
林彦俊刚才还晕乎的脑袋顿时清醒。
林彦俊你说什么?不可能!
他果断否决。当年林彦俊和林酒辞亲眼看着林惠安身死,盖着白布离开。
林酒辞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朴灿烈亲口告诉我的。
林彦俊听到朴灿烈的名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林彦俊你昨晚去陪他了?
他语气不善,似乎恨不得将朴灿烈千刀万剐。
林酒辞沉默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
林彦俊你明知道...难道他用惠安的事情威胁你?
林酒辞他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个把柄。
林彦俊语气里带着心疼。
林彦俊都三年了,他还没忘呢。这件事情我知道了,等我回国。
林酒辞挂了电话。三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了。
车稳稳地停在车库前。林酒辞走下车,开了门,就一直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林家当年的决定,迫不得已才牺牲了林惠安。
云染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她心烦意乱着,一个都没接听。
林酒辞将手机扔在茶几上,自己到了卫生间。脖颈处布满了他留下的草莓印记,胸口处吻痕密布,淡淡的粉色。
林酒辞自嘲地一笑,拿出管身体遮瑕膏,开始遮瑕。
“砰砰砰”别墅区的门被锤得震天响,林酒辞皱眉,放下身体遮瑕膏,踩着拖鞋去开门。
云染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道。
云染真他妈以为你死了!电话不接,急死我了!
林酒辞让开身子,不自在地道。
林酒辞你那么早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云染看向林酒辞,一眼就看到了林酒辞身上的那些痕迹,惊诧地询问。
云染你你你...这是怎么了?被人绑架了?
林酒辞算是放弃挣扎了,颓废地将自己扔在沙发上,也懒得掩饰。
林酒辞我被男人睡了,就这样,很简单。
云染一噎,试探地问。
云染是昨天那个写纸条的人?
林酒辞嗯。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
云染立即噤声,她能看得出,林酒辞很烦躁,也很颓丧。
林酒辞静静地看着天花板,眼泪不由分说地往下掉。
如果她出身在普通的人家该多好,没有世事纷扰,没有勾心斗角,做个普通人,即使有烦恼,那也是温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