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立刻告诉大家!”落千柠眼神一凛,再无半分迟疑。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月璃消失的地方,仿佛要将那份决绝与牺牲铭刻于心。周身灵力涌动,她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犹豫地朝着禁地外、圣女宫殿的方向疾驰而去。
圣女宫殿
殿门无声滑开,落千柠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与惊悸闯了进来,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千柠?”流玥在她的意识里询问,敏锐地察觉到她状态不对,“禁地出了何事?你的气息……”
“流玥前辈!”落千柠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恐惧,“我见到了……是月璃!千年前封印禁地的圣女月璃!”
流玥,一向平静的语气中掀起惊涛骇浪:“月璃圣祖?!她……她的残魂还在禁地核心?她对你说了什么?”流玥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
落千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禁地所见所闻,月璃的警告,以及关于“蚀渊”之力、封印核心、血脉为钥等关键信息,尽可能清晰、完整地复述出来。当说到“蚀渊之力对纯净血脉的渴望”以及月璃最后那句未尽的“月族……小心”时,流玥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如同寒潭深水。
“蚀渊……果然是它。”流玥闭上眼似乎在强压着某种翻腾的情绪,声音低沉得可怕,“古籍中语焉不详的‘大恐怖’,竟是以这种方式延续至今……月璃圣祖竟是以魂灵为代价,生生镇压了它千年!”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平日的温和,只剩下锐利如刀的光芒,紧紧盯着落千柠:“她说得没错,千柠。你的血脉,纯净得超乎想象,这既是月族复兴的希望,也可能是这场千年灾劫中,最危险的焦点!蚀渊之力会本能地寻找并试图腐化、吞噬你这样的存在,以你的血为引,彻底撕裂封印!”
千柠在宫殿内踱步,长袍无风自动,显示出她内心的极度不平静。“月璃圣祖的警示……‘小心月族’……”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窗外笼罩在清冷月辉下的连绵殿宇,眼神复杂难明,“这千年来,月族并非铁板一块。权力倾轧、理念分歧从未停止。尤其是在关于如何对待这份‘祖地荣光’与潜在危险的问题上……”
她走回书案前,拿起那卷古籍,手指拂过上面晦涩的符文,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和一丝冰冷的洞悉:“月璃圣祖的残魂不会无的放矢。她感知到了……在蚀渊之力蠢蠢欲动的阴影下,月族内部,恐怕也有人……心思不纯了。有人可能被力量蛊惑,有人可能想借机上位,甚至……可能有人早已在暗中与那黑暗之力,达成了某种扭曲的‘交易’或‘利用’!”
流玥充满了严峻的语气:“千柠,你带回的消息,比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要严重。这不仅关乎封印,更关乎月族自身的存亡根基。蚀渊是外患,而月族内部的裂痕与私欲,是更致命的内忧。它们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