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命重要，还是命令重要？
林锐，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
你跟随凌时宸已经多年了，这几年来你一直都矜矜业业，这点我们所有人都清楚。
但是，偶尔一次违抗，又会怎样呢？更何况是在现在这种时候。
苏小姐……
林锐望着苏云柒叹了一口气。
神君真心待你，我也一直把你当作妹妹看待……
但即使是这样，所有牵扯到你的事情，也依旧是神君亲手操办。
所以，要说你和神君的事情，整个神界我已经算是知道的最多的了。
可是，我对你和神君的了解……也仅至于神君对你的单方爱恋。
其他我一概不知。
神君真的把你保护得很好。
你，有轮回过吗？
我是从几世之前就自愿跟随神君的，历经千年，我自始至终都在神君的身边。
哪怕是神君轮回了，我也跟着他一起轮回。
情谊能到这种地步，也着实可贵。
（弄的我都有点想磕你和凌时宸的CP了）
为什么？
因为……
他和我说过，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成为自己的英雄。
成为…自己的英雄。
苏小姐，我记得一句神君曾经说过的话，或许与你有关。
是什么？
他说，他是一个恶魔。
……恶魔？
可能意思是……恶魔和天使的区别，就是恶魔会为了自己所爱不顾一切。
恶魔……天使……
『恍惚』
“凝凝，你知道天使和恶魔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
听到脑海里的声音，苏云柒下意识回答出口。
苏小姐？苏小姐？
苏云柒像是没有听到似的，眼神略显迷茫和空洞。
“天使，可以为了全世界背叛你。”
“而恶魔，可以为了你，背叛全世界。”
“而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恶魔，一个彻彻底底的、只为你而活的恶魔。”
为我……而活的恶魔。
“凝凝，你听好了，就算全世界都与你为敌，我也会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边。”
“因为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是你的……全世界。
“笨蛋”
“一看你就没有好好听过陌斯诺的课”
“我都记得，你还不记得……”
“还真是笨啊……”
“ 以后我不在了，你怎么办啊？”
“以灵魂为祭献的攻击，是你们陌斯诺唯一治不好的……”
苏云柒捂住脑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地摇着头
不、不可以！
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不许……你食言……
“还好，你没受伤……”
林锐也意识到了苏云柒的不对劲，有些紧张但又带些期待地看向她。
为什么会忘记他……到底为什么……
凌时宸……林亦宸……帝珩……
……头好痛。
苏小姐！
苏云柒眼前一黑，向后倒去。林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接住了苏云柒，苏云柒稳稳当当落在了林锐怀里。
唉……
林锐略显无奈地看着怀里的苏云柒，这下子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走到一起了。
这两个人还真都是明知有虎却偏行的性格……都是为了别人可以舍弃自身的人啊。
林锐抱着苏云柒走向一旁的内殿，也正好错过了苏云柒眼角的那一滴泪珠以及很轻的一声
……凌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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