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招过后鎏英公主败下阵来,但旭凤与她比试期间并未出剑,这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不依不饶非要旭凤拔剑与她再战。
旭凤不想伤她,只得与她解释,他手中的赤霄剑乃是上清天几位上神联手铸造并加以封印的,其威力无穷,若拔剑她极易受伤,而一旦剑锋触及皮肤她便会灰飞烟灭。他视她为朋友,所以才不愿拔剑。
听了旭凤的解释,鎏英公主终于被安抚下来,不再提再战之事,坐下来与他们开始闲谈。见此,夙念拉着锦觅也准备坐下,不想还未落座便被旭凤一把拽了过去,差点跌倒“你干什么?”
“我的贴身侍女自是要坐在我身旁以供随时差遣”
“......”方才梦珠中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不管是不是误会,她现在都不太想靠他太近,所以才选了离他远的位置。现在被旭凤拉过来,一时颇为无语,但鉴于旭凤的脸色,她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坐下了“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
见她这么听话旭凤本已松开了抓着她的手,却在抬眼间扫到了润玉腰上的配饰,张开的手又徒然收紧。那是一个只有头的笑脸娃娃,被一根红绳系在腰间。这是夙念的东西,他曾在她房里看到过,只是后来不知何时不见了,原来是送给了润玉。
旭凤思绪纷乱,莫名的火气烧的他几乎失了理智,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夙念疼的额头起了一层冷汗,眼圈都开始泛红,她不知旭凤又怎么了,只觉自己的手腕都快被他捏断了。怒不可遏的抬起胳膊,对着的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趁着旭凤吃痛松手,她赶紧跳了出去,“旭凤,你今天发什么疯?”揉了揉着自己手腕,言语中都带了丝鼻音。
润玉早在旭凤突然发难时就一直留意着夙念的情况,此时听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顾不得许多,忙上前将她护在身后,拉过她通红的手腕,用灵力帮她缓解疼痛,“可感觉好些?”“嗯”
旭凤清醒过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只见玄衣男子小心捧着黑衣女子泛红的手腕,为她用灵力缓解疼痛,黑衣女子则眼泛泪光的望着男子,信任而依赖。这般模样灼伤了他的眼,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证明些什么,对着黑衣女子伸出手“过来”,语气出奇的柔和。可他看见在他话音落时,她不仅没有如他所愿的过来,反而向玄衣男子身后又缩了缩,他固执的没有收回手。
“旭凤……”“兄长有婚约在身,可不能让这小妖带坏了名声”刚开口的润玉被旭凤打断,还提及了他的婚约,这让他有些慌乱,忙转头看向夙念,嘴唇阖动似准备解释,却又被锦觅的声音再次打断“凤凰你怎么这么凶,明明在梦里还与念念灵修”
此话一出,犹如在沸水中投入了一块寒冰,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空气中一时只剩下风穿过屋檐的声音。
鎏英公主看了场争风吃醋好戏,不由感叹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呐,连天界殿下都不能免俗。她虽还想继续看戏,但再这样下去只怕会影响正事,只好开口打破僵局“二位殿下来魔界是为抓捕穷奇,只是这穷奇之前被关在御魂鼎,这御魂鼎耐上古灵器,单以穷奇之力只怕……”
“不错,单以穷奇之力不可能逃脱,只怕有魔族中人从旁协助”不论心中如何想,在鎏英公主开口之后,众人的重心中式移到了正事之上。
旭凤故主淡然的走到桌旁坐下,只是那一直不敢落在夙念身上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什么。而润玉在深深的看了夙念一眼之后,亦坐到了桌旁,与他们一起商议起擒拿穷奇之事。
接二连三的刺激让夙念一时有些回不过神,趁他们商议期间回了房间,她脑子有点乱,特别是听到润玉有婚约在身之时,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到现在没缓过来。这让她有些无措,不是早就知道他有婚约了吗,为什么此时被提起她会这么难过?难道……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对润玉动了心,可是......他是有婚约的人啊。嘴角牵起一抹苦笑,她似乎刚刚醒悟便要失恋了。
静静的靠着墙上坐了一会儿,她终于从失恋的打击中醒了过来,这才想起还有一个旭凤,揉了揉酸胀的额头,微微叹了口气,现在这种情况,她只盼这只是个误会,毕竟她对旭凤只有朋友之义,而无男女之情,这一点以后也不会有改变。更何况她现在还喜欢上了...... 想到那个人,她的心中又是一阵烦躁。
却道这边,自夙念离开后旭凤与润玉都有些心不在焉,见此情形,鎏英公主只得草草结束此次商议,最后议定的结果是先让鎏英公主回族中看能不能查到是何人在帮助穷奇,等发现穷奇踪迹后再具体商议擒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