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这哪里,抓我干嘛?”阿诺动也不动,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呃?”男子顿了一下,“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
“你谁啊,在这干嘛,什么来历?”男子笑嘻嘻道,只是语气里带着一种冷冽。
“那…”阿诺挑了挑眉,“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哈?”男子似乎有些惊讶,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门框,动作轻缓而优雅,仿佛他手下是一个珍贵的珍品。
真是一个有趣的小鬼…
“我是圣徒,这里是纽蒙枷德,至于抓你,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
阿诺就静静的看着这人,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也不动。
“小鬼…谁派你来的?”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抽出魔杖抵上阿诺的咽喉,纯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兴味。
“路过的,被弄晕了,英国来的。”阿诺皱了皱眉,第一,她不喜欢别人叫她小鬼,第二,她不喜欢别人拿魔杖对准她。
“英国?……”
男子的瞳孔出现了变化,里面带有一种冷漠的色彩,还有就是厌恶和憎恨。
“那你最好过来一趟…”男子勾起嘴角,手中的魔
杖向前顶了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阿诺还是一句话都不说,但是还是很给面子的站了起来,跟着黑袍男子出了这个房间。
这里似乎是一个古堡,黑洞洞的长廊,走廊两侧分别有做工很精致的壁灯亮着幽幽的光,一眼看过去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而且整座古堡都被环绕着若隐若现的黑暗气息,仿佛这里是某个巨大势力的地下巢穴。
巨大势力…纽蒙枷德…圣徒…格林德沃?!
阿诺回想起来了,但这时候她不禁觉得自己说自己英国来的就有点蠢了,话说格林德沃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简单,邓布利多弄的呗,而那邓布利多又好巧不巧是个英国佬,再说到自己,一个小孩儿跑到人家关着德国大魔王的监狱附近来,还是晚上,还会用像荧光闪烁这种在她这个年纪不大附合的魔咒,最重要的还是从英国来的。
这要是个人都很难不想到别的地方去。
更何况圣徒。
难怪那个圣徒问我什么来历想要干什么了…阿诺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不过,那些个黑袍人杀人抛尸干嘛抛到人家纽蒙枷德的旁边来…
是祭祀地点巧合就在旁边还是咋的。
阿诺不太想得通,还是说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王。”
正当阿诺胡思乱想之时,只见身后的男子弯下腰,对着阿诺正前方很恭敬的施了一礼。
格林德沃?阿诺拧起眉头。
“什么事。”
声音很冷,但同样也带着一种威慑力,有一种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
面前是一个中年男子,男子斜斜的靠在眼前这个厅堂一把椅子上,微微侧过脸,漫不经心道。
“王,一个窥视者。”
男子开口了,他收回魔杖,等待着他的王的处决。
“平常如何处理就如何。”格林德沃将脸斜过去,摇曳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大片阴影,但是碧蓝色的瞳孔依然范着冷光,看过去完全不像什么阶下囚,而像是一个优雅湓情的贵族。
“王,他来自英国。”
同格林德沃一样,男子的声音也变得很冷,他有意突出了英国这个词,一刹那,空气安静得诡异。
“出去。”格林德沃的脸似乎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但阿诺很敏捷的发现这个男人,就在刚刚,他全身的气势似乎变了一下,变得沉默,像风一吹就凄凉融入空气中的灰烬一样,有点死寂的感觉,但那仅仅是一刹那,随后他又恢复了冷漠。
“他留下。”
黑袍男子顿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随后很恭敬的退了出去,接着把大厅的门关上。
随着门关上,房间里的气息再次变得压抑。
“一个小孩?”
格林德沃打破了沉默,他嗤笑一声,不屑道,“邓不利多已经愚蠢到用一个小孩来刺探消息了吗。”
“……”
阿诺有点无语,拜托她真不是探子,梅林在上,这年头难道说进了监狱就因为是和警察一个国籍所以要被群殴?
那太疯狂了…
“没有什么想说的?还是吓得说不出话了?”格林德沃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重新靠上椅子,探究地望着阿诺。
“呃……那我说了…”
阿诺向格林德沃望去,
“黑魔王先生,您这是在坐牢还是在度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