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接下来的两个月,
我安然无恙得度过,
源再也没有找我的碴。
可我的心,
却像尖锥剔骨一样疼得更厉害:
源和孛在一起了。
他只到她的肩膀,
他揽着她的胯在逼仄的校园里招摇,
甚至无视自己父亲的眼睛。
他叫她“媳妇”,
声音甜得像糖浆粘在衣服上,
形成粘腻的一团。
他时常在教室后面冲着她的耳朵说一些下流肮脏的话,
脸上的“蚯蚓”得意得蠕动。
他逼她抽自己抽过的烟,
上面仿佛留着癞蛤蟆的粘液,
像痰一样酸臭而腥臊。
对不起,
我不忍心再回忆下去,
仿佛是被人揪着眼皮去目睹天外仙子与鳄鱼交媾。
这是残忍的人间酷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