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坐起来,伸手挡了挡刺在眼睛上的光。捂着脸坐了好一会,头好疼。
陌生的白色瓦墙,单间屋里除了床板什么都没有。
看了看身上,莫行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肥大的白色体恤松松的跨在身上,这不是穿的衣服。
大爷的,简生!
莫行一把拉开了门冲了出去,冷空气一下灌了进来。
莫行冲了出去,外面是很多间同样的单间屋。莫行扶着发痛的头一间间寻找着简生。
一把推开旁边的屋子,里面一屋子人怔怔的看着她。多数是昨天打台球时见到的面孔,那女孩倒是不见,一屋子的男人看着她。
简生抬头看是她,脸黑了下来。站起身命令道
“回去。”
莫行面色苍白的指着身上的衣服问
“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
提到昨晚的事,屋里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简生站起来,眼神尖锐起来。
“有问题吗?你一个女孩子自己该怎样不知道啊?” 简生语气加重了几分。
莫行突然眼睛湿润起来,泪水就这么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阵尴尬,没人说什么话。简生低头狠狠地捣了几口菜。
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好看的女孩子,端着一大锅菜。看着这场面,不知是怎么了。
看着一边委屈的抹眼泪的莫行,
“怎么了,姑娘?”
亲切的声音让莫行哭的更凶了。
女孩指着简生就是一顿骂。
一屋子汉子沉默的听着,没人敢吭声。
好一会,那个一身横肉的汉子小声的说“这姑娘是因为她身上的衣服……”
愣了下,女孩笑着说
“姑娘,这衣服是姐给你换的。”
莫行擦了擦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她,真的。
“昨天,你被简生背回来,你骂了他一路。这小子不敢欺负你,他没那个胆子。这是我亲弟弟,我有数。”
莫行倒是没想别的,她自己清楚,只是心里过不了那个坎。
简生嘲讽的扬起眉毛,狠狠的把菜放在嘴里,
“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陌生人给的酒也敢喝?你这么怕应该更谨慎点,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么善良。”
“呸,不要脸的小子。” 女孩一筷子敲到简生头上。
一屋子人都笑起来,一向蛮横无理的简生,涨红了脸。
“姐,这还有人呢。”
莫行也笑起来,眼泪又留下来,这种家庭的温暖自己是多么羡慕。
“喂,你别站着了,快收拾吃饭吧。臭丫头,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以为我会欺负你?骂了我一晚上不说……” 简生嘀嘀咕咕的说着。
“姑娘,你也别气了。简生虽然痞了点,但人不坏。更何况,你也骂了他一晚上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简生黑着个脸。只言片语中知道了昨天的事。
莫行在屋子里,大声的骂着简生,说他是无赖流氓,衣冠禽兽,什么披着羊皮的狼……云云。
整个院子的人都听着她骂,好在是自己人的屋子,除了嘲笑没别的。
看了看这个小院,听说是大家一起租下来的,兄弟们住在一起。都是大学一起上学的同学,关系好就一起在外面租了房子。
简生算是独特的一个,高材生好多企业已经发来邀请函,人家都拒绝了。
现在先替恩师带几节课,说来说去,简生还是大莫行几届的学长。
不说不知道,莫行还真以为简生是地痞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