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凤仪被夏志国差遣来接夏法音,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的,前提是他答应给她买一枚蓝宝石戒指,钻石还要像鸽子蛋那么大。
虽然这是烧钱的交易,夏志国认为先答应着,要不要买,等到何凤仪接来了夏法音,米已成炊,她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何凤仪“到家了,你还想在车里坐多久?”
何凤仪恶声恶气的道。
夏法音不和她计较那么多,她早在上车前就看到了扶手箱里放着一杯水,为什么要放一杯水在车上目的非常简单,要是车开得快,很惊险,那么水就会洒出来,开的稳妥,水杯的水就不会洒出来。
她要求车里放一杯水,目的在于要来接她的何凤仪开车就好像在招待女王一般,开车小心,车速适当。
夏法音“慢着,在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把水杯的水洒出来之前,我没有准备要下车。”
夏法音冷冷地道,车子倚着车座,没有要推开车门的意思。
何凤仪想发作,想到和夏志国的约定,她愤愤不平的作罢。
何凤仪“那你想怎么样?”
她生气的低吼道。
夏法音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接着把纸巾抽出来递给何凤仪,挑着眉头命令道,夏法音“把纸巾放在你踩刹车的位置。”
何凤仪不情不愿的执行夏法音的命令,一边又不爽的骂道,何凤仪“神经病。”
她看到刹车旁边的纸巾一点也没有湿透的趁机,这才作罢。
夏法音“既然要我下车,总该有人替我开车门吧?”
夏法音下巴高抬,傲气的睨着何凤仪。
何凤仪“你……”
她气炸了。
这臭丫头是向天借胆了?敢这么没大没小的对她说话。
好,就忍她这次,等夺到她妈妈的遗产再收拾她也不迟。
何凤仪亲自走到后座给夏法音打开车门,她像个骄傲的公主,双脚落地,今天的装扮是特别精心准备的。
镶嵌着钻石的平底鞋,身上的裙子是香奈儿最新款,手上的拎包是迪奥的限量版,从脚尖到发丝散发着矜贵的贵族气息。
希尔杜给她穿的,她自觉好看,没想到一下车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全体仆人“大小姐好,欢迎大小姐回家。”
门外左右两边站门了佣人,他们见夏法音下车齐声喊道。
她慢条斯理的举起手,戴在手指上的蓝宝石戒指特别夺人眼球,慵懒的道,夏法音“我可没有说我要回家。”
夏志国笑呵呵的走到夏法音身旁,他要去握她的小手,结果被她巧妙的避开。
她在众多人面前让他下不了台阶,这一幕尴尬极了。
夏法音“鞭炮呢?怎么不放?”
夏法音若有所指道。
夏志国“放,小法说的话爸爸怎么会不兑现承诺呢?”
夏志国又是笑呵呵的道。
她躲开一些,微微缩着身子,双手捂住耳朵,鞭炮声震耳欲聋,霹雳劈啦响个震天,非常热闹。
鞭炮放完后,满地的鞭炮纸屑。
夏法音走到正大门前,她冷眸睨着一位女佣,夏法音“你,进去拿只编织袋出来。”
夏志国丈二和尚摸着头脑,夏志国“小法,你要编织袋做什么呢?”
夏法音“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得意的一笑。
佣人进去拿了编织袋出来,她恭敬地道,
女仆二“大小姐,你要的编织袋。”
夏法音勾唇冷声一笑,
夏法音“你错了,这编织袋不是给我的,而是拿给继母的。”
何凤仪一听夏法音的话茬转移到她身上,赶忙打醒精神,以免吃了大亏。
何凤仪“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要你拿编织袋了?”
她蛮横无理的喝道。
夏法音漂亮的杏眸眸色流转,视线骤冷,淡淡地道,
夏法音“这一地的鞭炮纸屑总得有人收拾,爸爸,你说我说的可对呢?”
她把皮球踢到了夏志国的方向。
她认为有些话无需亲自开口,只需要把命令转达到另一方去执行即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岂不是快哉。
夏志国“对,这鞭炮纸屑的确需要有人收拾。”
夏志国附和夏法音的话茬,转眼又看向一旁的何凤仪,
夏志国“凤仪,就辛苦你扫一下吧!”
何凤仪“佣人一大堆,怎么能叫我扫呢!志国,你看人家刚做的法式水晶甲,扫把一拿肯定会蹭花的。”
她走到他身旁撒娇,故意用胸去蹭他的手臂。
这一幕夏法音看到一清二楚,当年她应该也是用这套狐媚手段迷惑了夏志国,才导致她的妈妈郁郁寡欢,积郁而死。
夏法音“不,你们都搞错了。”
她笑容可掬的望着夏志国和何凤仪,
夏法音“继母,扫把扫起来纸屑会四处飘扬,岂不是吹得乱七八糟的?你应该用、手、去、捡。”
她把用手去捡一字一字抑扬顿挫的宣布出来。
何凤仪当场面色煞白。
原来这一连串的鞭炮是这般用途。
她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夏法音的心思可是今非昔比啊。
何凤仪“志国,你倒是说句话呀!”
何凤仪又用撒娇的把戏摇晃着夏志国的手臂。
夏法音拎着包包,拉开了拉链,
夏法音“我得看看现在是几点了。”
她拉开拉链故意没有把包包拿稳,夏志国站着的角度正好看到了她放在包里的合同。
他语气坚定不移的向何凤仪宣布,
夏志国“凤仪,你就辛苦点用手去捡那些鞭炮纸屑,事后我必有重赏。”
何凤仪炸毛了,她一想到鸽子蛋那么大的蓝宝石戒指,咬咬牙接过佣人拿在手上的编织袋,蹲下身开始捡鞭炮纸屑。
夏法音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掏出来一看,看到一个陌生号码时差点爆粗口。
希尔杜【这是你亲爱的老公的手机号码,记得存起来,乖,坏暖暖,游戏很精彩,给你鼓掌。】
希尔杜的信息来的真是时候。
夏法音收拾心情,清澈的杏眼望着夏志国,淡淡地道,
夏法音“好像少了一束花。”
她勾了勾唇角。
这束花是夏淼淼来献,正主儿此时并没有现身。
夏淼淼“爸爸,我买花回来了,这就给献给姐姐。”
夏淼淼一下子就跑了过来。
夏志国和夏法音的视线一致落在了夏淼淼捧在手上的那束花。
他一看花很正常不由安心了。
夏淼淼“白玫瑰,姐姐,这束花没毛病。”
夏淼淼笑得一脸无害。
“啪。”
夏法音一巴掌打在了夏淼淼的脸上。
“夏淼淼你,你怎么打我?”
夏淼淼气极败坏的反问道。
夏法音“因为你该打。”
夏法音冷冷地道,目光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