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做的什么事这样诋毁你表弟?”程度愤怒地将一沓资料扔在谢燧脸上说道。
B市皋尚总公司大楼里最近有些闲言碎语在针对程霖的性取向,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短视频剪辑在各大营销号上转载,现在整个公司都在传新副董的性取向以及为什么好端端的董事不做去做行政部门的总监各种流言蜚语都有……
而这个始作俑者就是程霖表哥。
“程霖他留过学思想比较开放,他自己高调公开跟男人交往,还不让人说啊?”
谢燧满不在意把地上的资料一张一张捡了起来收好扔在桌面上。
“他哪是公开,兴许就是跟同事开玩笑,他没坐过电瓶没被交警拦过一时兴起……”
虽然理由有些牵强,因为程霖前段时间就问过他如果跟男人在一起他们会不会支持当时他还骂了程霖一顿表明态度,但事实真摆他面前的时候他心里受了很大冲击根本受不了。他是个体面人肯定不会承认程霖是同性恋。
“姑父有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程霖真的跟那个林助理没什么吗?我想程霖自己最清楚吧?姑父你就别在这为他找理由了。”谢燧向来都不怕他这个畏首畏尾姑父,经常说话顶撞程度也已经习惯了。
“就算他是怎么了?他是你的亲人,你为什么非要毁他的声誉?”
“我没有啊?只是一个恶作剧,你们要是介意分分钟能撤除不是吗?程家不会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吧?行了姑父我要去开会了,有事改天再说。”谢燧说完朝程度挥了挥手。
“真是混账,要不是依仗你姑姑你们能有今天的本事?竟然敢在我面前摆谱,死小子,谁给你的脸。”程度被气得脸涨得通红,指着谢燧的后背破口大骂。
姓谢的几个人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只留了一个越走越远的背影给他。
皋尚是典型的家族企业,现在董事会分三股势力一股是程霖爷爷他是创始人拥有最终授权和强制执行的权利,一股是程霖和他父亲他们是副董事,拥有掌管公司内务以及执行公司决策的权力,一股是程霖的母亲谢女士,谢女士没什么实权但他的弟弟和两个外甥都在公司占了很有分量的位置,一个是财务部总裁一个是公务部总裁一个是宣传部总裁,其下分支无数形成一派。
在外人看都是一家人,实际程谢两派势同水火。
特别是程霖一回来就用他的政策罢免了好几个员工,其中就有谢家势力的一派,所以谢家的几个人早就和程霖产生分歧处处与人针锋相对。
可人就是那么无懈可击,无论行为处事上还是人脉交际上都挑不出任何毛病,公司一些支持他们的人也开始倒戈相向,毕竟人家程姓,这个公司也是程姓。
人无完人他们就是这么不凑巧看到A市一档交通栏目在播报程霖在外面乱搞。
也许有人翻到,但想象不到一个公司董事出门竟然坐的电动车,所以一直没什么波澜,他们翻到后就推上一把,不但是交警栏目上也有程霖在行政部门的种种证实传言非虚而已。
现在社会虽然开放,对待同性恋却还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待的,程霖只要有一点点破绽他们就能越扯越大,找一个机会让人没有翻身的那一天。
谢燧没有去开会而是去找了他哥哥谢虹,他往转椅上一靠两腿搭上办公桌。
“你是没看到姑父多搞笑,他来找我做什么啊,自己儿子同性恋还不让人说了。”
“你收敛一点,姑姑的实权本来就是姑父给的,我们说到底还是在帮程家做事不要太招摇,小心惹祸上身。”
“嗨,怕什么,姑父那样的软骨头能把我们怎么样啊!”
“姑父不能程霖能,他这才刚回国做事就雷厉风行的,动我们的人不说合作上的朋友他也照样不买单,你忘记我们怎么和纽川谈崩了的了吗?纽川要求让利一千万(谢家兄弟谈肯定妥协,因为长期合作他们能从中抽取回扣,数额不小。)程霖直接和另外一家有前景的公司合作了根本没给人商谈的机会。而且程霖是老头子掌中宝说不定以后就是继承人。”
“就他一死基佬还继承人,程家想绝后吗?”
“燧我们只是抓到他一个小问题,这个问题也许很快就随风而逝了,他是程家的血脉,只要有他在我们谢家的几个永远都是他们的员工,我们现在要静下心来步步为营把程姓的皋尚改成谢氏的你知道吗?”
“这有你和爸就行了,我又没你们那么好的脑子也没你们那么大的野心,但我就是看程霖不舒服就不想他好过,他凭什么一回来就这么风生水起,众星捧月……”
“就凭皋尚程姓知道吗?所以燧以后做事和我多商量不要太鲁莽。”
“好。”
“回去吧!”谢虹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谢燧本来是个聪明人就是太心浮气躁,程霖一回来他就感觉到了与人悬殊,嫉妒羡慕人所以自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