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骗了你。”
反正,她也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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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了,大家快过来看!”
“可怜的艾玛,发高烧昏迷了这么久。”
“艾玛是不会有事的,神明与她同在。”
“……”
病床上躺着那个女孩,面色苍白,紧闭着双眼。
金色的柔发混乱地洒在一旁,有些碎发湿漉漉地紧贴在脸上。

唔,是做噩梦了吗?

嗯…看来是这样。

萨贝达…?
坐在女孩旁边的,是沉默已久的奈布-萨贝达,他浑身散发着凌冽的气场,他有雇佣兵的果敢机智,又有雇佣兵所没有的,重视同伴。
但现在,他已经看着病床上的女孩---艾玛很久了,眼神黯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萨贝达?”

嗯?怎么了

你…
玛尔塔望着他,无声地递去一个疑问。

…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没事,先走了。

我们也走吧,在这里打扰病人会影响恢复。

这里有按铃,有什么事艾玛醒来会按铃的。

愿艾玛收到了神明的祝福。

…
“咚”,随着轻微的关门声,房间里此时只剩下了艾玛。
萨贝达想确认一件事。
那就是…
现在他绕开了她们,轻轻来到房门前,进去,关门。
轻轻的脚步声在女孩的面前停下,站定。

醒了吗?
他轻声问了一声。

…
艾玛-伍兹,你现在还不能说话。
她对自己说。
还不知道那个杀她的人是不是奈布-萨贝达。

醒了就不要装睡,伍兹小姐。

……
他往下瞟了一眼,勾起了嘴唇。

床单已经被你抓得起皱纹了。

……
他说到这里,想到了什么,就这样坐下。

艾玛-伍兹小姐。

…你想干什么?萨贝达先生。
她索性不装了,坐直了身子,望着他。

我知道了。

?

你的反应告诉了我答案,真相小姐。

…?

你知道?
他极轻地勾了唇,转身就准备走。

现在是什么时候?

刚开始的时候。

那…
奈布打断了她,准备关门。

你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
“我也是。”

?!
在艾玛反应过来之前,那道门已经关上了。

我也是…等等,难道他…???

所以这几天来,仅仅是我发烧而做的梦吗?

既然萨贝达先生梦见了,那其他人…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这个梦一定与现在的某个时候有某种关联。
说完,艾玛按了铃。

…艾玛醒了。

…
她们跑过去,打开门。

艾玛?

艾米丽关一下门,谢谢了。

怎么了?

你们是什么时候醒的?

……

……

你在说什么?艾玛。

我想我们都做了同一个梦。

……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但它预示着什么。

…我不会那样对你的。

…什么梦?
艾米丽转头望向玛尔塔,明白了什么。

就是把艾玛送的花踩在脚下的梦。

我们不是都做了这个梦吗?

哦,想起来了。
艾玛看着她们,明白了她们是在暗示。

哎,那个梦可吓死我了。
她们之间不需要语言明示得多么明显,那么多年的并肩作战,那么多年的默契,早就铭记在心。
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来到庄园的每个人,都怀有别的目的,欲望,使人前进着的艰难,驱动人前进的动力。
这一定是那个幕后操纵者所为。
万一,监管也是那一边的…
棋子,我们都是这个棋盘上的棋子。
监管者们也有问题。
等等,他们没有心跳啊!
如果梦里的监管者是这样的话,那监管者那边的规则不难猜到。
如果求生和监管都只剩下一个人的话…
谁会赢呢?
原来是这样,不就是场骗局吗?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有些东西怕是察觉到了。
好啊,来吧,这场骗局的最后,一定会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