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啼哭在天空划出一道裂痕,接生婆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叫到:“老爷,生了,生了!”。
那中年男人身着墨色长衫,一攒胡子成花白色,快步来到接生婆的身边,问到:“男娃还是女娃?”
接生婆有些吃噶,都是自己的娃,都得放在心尖上疼,哪管啥男女。
接生婆有些搞不懂妇人家的习惯,看了一眼,说到:“是个女娃。”
那男人后退几步,扶额,紧锁眉头。
他走到妇人的身边,冷眼看着满头大汗的她。
“没用的人,生不出男娃,不知道娶你有什么用!”男人怒声道,妇人心底一冷。
男人甩袖而去,妇人看着襁褓里的婴儿,手附上婴儿的颈子,她看着襁褓中自己的孩子,始终是下不去手。
泪痕布满了夫人的双颊,眼睛猩红,咬着唇渗出丝丝血迹,声音颤抖,:“挽,挽,我的孩子,你名为挽娘,无姓,无父。”
妇人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接生婆让她坐下,妇人摇头,支给了一锭银子,接生婆嬉皮笑脸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妇人搬来一根凳子,将白绫系在房梁上,她抚摸着白绫,她准备了很久,或许就是今天。
“咚”凳子落地的声音很响亮,挽娘哭嚎着,嘶吼着,外面乌云密布,哗啦的大雨瓢泼而下。
“夫人薨了!夫人薨了!”家丁们传说着,嗤笑着,鄙视着。
————————十六年后——————————
挽娘拧着帕子,擦拭着手臂上的伤口,她也见怪不怪了,她娘死后,她爹又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好巧不巧,那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算算年头那男孩也只比挽娘小一岁,她爹欢喜得很,发誓除了那女子一辈子不再娶妻。
“挽娘!”一个稚嫩的男声响起,挽娘回头,一片青叶子砸向了她的脸,挽娘有些恼怒,接着又是一个鸡蛋,挽娘抹了一把脸,吼道:“真没教养!”那个男孩有些生气,冲上去朝着挽娘的肚子就是一拳,挽娘后退了几步,朝哪个男孩的脸上一拳,那男孩哭着跑开。
“切。”挽娘嗤笑一声,果然有啥爹妈就有啥儿子,他就是那女人的儿子,“承言”
谁又能知道那对夫妇会这么绝。
“跪下!”一个男声呵斥着,她“爹”“承忠”
挽娘眼里包着眼泪,怎么也不肯跪下,那女人“柳烟”娇声道:“挽娘,你就服个软,给你爹跪下吧。”
挽娘只觉得好笑,倔强道:“我没有爹!我不跪!我没错!”
承言缩在承忠的怀里,惊恐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承忠心彻底软了下来,吼道:“来人!给我把她打跪下!”
“挽娘,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不识时务!”
家丁拿着木棍走了上来,朝着挽娘的膝盖就是重重一棍,挽娘跪了下来,刚想站起来,却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
“给我打到她站不起来!”承忠丢下一句话便和柳烟与承言离开了。
一棍接一棍,挽娘就是不肯跪下,家丁有些不耐烦,使足了劲朝膝盖上一棍,挽娘直径地倒下,家丁吐了口口水,:“累死爷!”
家丁走后,挽娘撑着地站起来,却在一半又倒下去,她拿起家丁丢到的木棍,刚走两步又跪了下来,膝盖溢出了血,酸疼难忍,挽娘走出厅堂,又是一个雨天,跟挽娘诞生是一个模样,雨珠拍打着挽娘,冲刷掉血迹。
挽娘来到街上,街上空无一人,挽娘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就如她出生,就如她的母亲逝世,她多么想要一个人的关怀,她也想拥有童年,“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挽娘嘶吼着,一遍又一遍的回声。
“哦?姑娘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