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瓜分,四大世家,乃曰:
朝歌欧阳,汝阳江氏,淮西黄氏,九原苏氏
欧阳修魔道,江氏修琴韵,黄氏修剑道,苏氏亦修剑道
魔道疯狂,琴韵优雅,剑道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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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徒儿这曲《洞庭秋思》弹得如何?”
“甚好,但比起你师父,还是差的远”
诸葛温心摸了摸女子的头。
“师娘,师父何时才会回来啊?”
女子停了琴,抬头望着诸葛温心。
“师娘不知。阿音,你要好好练琴,将来你下了山,除了你的明月剑,便只有这把琴可以护你周全了”
诸葛温心对着那个名叫作“阿音”的女子道。
“音醉定不会忘了师娘的嘱咐”
江音醉对着诸葛温心行了一个拜师礼,起来后便继续修琴韵。
“阿音是喜欢这曲子吗?”
“嗯,此曲……甚好”
江音醉只听过师父弹一遍,便喜上了。
“那就好好修,琴韵可扰敌人心性,高阶后可当灵器攻击”诸葛温心对着正在低头看着琴的江音醉说。
“师娘,师父赠予我这把琴,我定当不辜负他的一番苦心”江音醉抚摸着琴弦,但随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师娘,我最近心头总有不安,不知,我家人可安好?”江音醉皱了皱眉,对着诸葛温心说。
“阿音是想家了?”
“不,阿音自幼跟随您,除了兄长江北琛,阿音竟快忘了父母的模样”
江音醉惭愧的低下了头。
“待师娘给你瞧瞧便是”
“徒儿谢过”
诸葛温心闭着眼,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了太阳穴左右,然后放在胸口一只朝上一只朝下。
许久过后,诸葛温心睁开了眼,心疼的看着江音醉
“师娘,我兄长和我父母可还好吗?”
江音醉焦急的眼神映入诸葛温心的眼帘。
“阿音,如你所料,并不是很好”
“是吗,我,能承受住”
“江家,满门全灭”
江音醉得手还在琴上,那琴,发出了格外难听的声音。
“就连江北琛也……”
“难逃一劫”
“师娘,你说,这琴上面为何没有名字啊,是师父忘记取了吗?”
江音醉生硬的转移着话题,却格外令人心颤。
“阿妗取一个吧,你师父既已赠与你,那就是阿妗的东西了”
“我的剑既叫明月,它不如叫无心?”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阿音取得,都好”
诸葛温心看着这个孩子,江音醉跟了自己十一年,而这个才十六的女孩子,该怎样承受满家灭门之苦啊!

“师娘,阿音想下山去”
江音醉有点变得双目无神,江北琛,她唯一的兄长,都被……
“阿音,欧阳”
“阿音知道了,谢过师娘”
江音醉行了一个礼,佩上明月,带上无心,别过诸葛温心,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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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阳,江氏府邸,三日前
“江老头,劝你最好交出玄冰索,否则,我可不保你这府邸的人是否安然无恙”
欧阳擎对着江景瑜,肆无忌惮。
“放肆,我父亲好歹是这汝阳江氏的主人,你以何等身份对他这样说讲话!”
江北琛手握着断情,恶狠狠地对欧阳擎说。
“别拔剑呐,江公子”
说罢施了魔咒,江北琛被他控制了,根本来不及拔剑。
“你对我儿做了什么!”
江景瑜对着欧阳擎说,可是江北琛已经抢先一步捏住了江景瑜的喉咙。
“没干什么,只是有点累,让别人来屠江氏府邸而已”
欧阳擎把弄着手里的匕首,玩世不恭。
“你!卑鄙小人!”
“我就是要告诉你们,你们江氏修的琴,根本无用!”
欧阳擎走到江景瑜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接着说道:
“魔道,才是独尊”
“呸!狗屁魔道!欧阳世世代代家主哪一个不是被反噬而死!”
“掐死他”
江北琛一用力,不久过后,江景瑜便没了呼吸。
“夫人,我再问一遍,玄冰索在哪?”
欧阳擎走到江夫人面前。
“欧阳擎,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
“那就和江景瑜那个老头,天上见吧!”
匕首在江夫人的脖子上一抹,一击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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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