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夜色微寒,被那人深刺了一剑的皇帝,此时在冰凉的龙榻上辗转醒来。
重伤未愈,大难不死的他,此刻很是气恼。
疑惑、愤怒…各种难以平息的心情交杂在一处。
朕待她如此之好,这个女人她…她怎么敢…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如此待朕?难道她不清楚行刺天子乃是死罪?难道她不怕朕诛她九族吗?
不行,朕要去找她问个明白。
这样想着,这时,只见那男子不要命地挣扎着要从塌上起来。
轰隆…轰隆…轰隆…
天色微变,乌云密布。
一场淅淅沥沥的大雨🌧就此而下。
说来可笑,此时此刻偌大的冰凝宫中,就只有他们三人。其余奴仆,都被打发而去,就连那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宫女、护卫、暗卫 皆都被那两人用香迷倒,扔到地牢里去了。
偏远简朴的小屋中,他捂着崩裂流血不止的伤口,独自一人在淋着雨,整个人跌跌撞撞地走在泥泞不堪的小路之上。
平日里,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个个所敬仰至极的皇帝,那像现在,狼狈不堪,无人问津。”
他死死强撑着此时残破不堪的身体,淋着雨,走了许久,好不容易才走到婚房之外,伸手很是急切地将殿门重重推开。
可是映入眼中的却是何等心酸一幕:眼前一对璧人,吟诗作对,珠联璧合,郎才女貌,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惊为天人。
心酸纵有千百种,沉默不语最难过。
原谅我孤陋寡闻,皆不知你心里有人。
那一瞬间,他的心…真的很痛。他想问问那个女人一句:“你究竟有没有心,竟如此伤朕的心?”
脉脉眼中波,盈盈花盛处。
那女子抬头,侧目而视,瞧见来人时,毫不掩饰眼中对他的鄙弃,憎恶…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无心这一开口,便是伤人的话语,红唇微张,口吐芬芳,只听她淡声说道:
无心(冷七)“怎么还没死?”
无心(冷七)哼,“寒…”别理会他,咱们继续好不好?
千寒嗯。
……
这些年来,千寒与无心他们俩享尽天伦之乐,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其乐融融。
都说:“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些年来,他们夫妻携手同行,开虐渣渣……
这一生中,无心最大的乐趣,就是与千寒,她的夫,同那老皇帝作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