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嘭嘭”
屋外响起了敲门声,郭初雪窝在床上一动不动。

安乐,是我,我能进来吗?
周九良趴在房门上听了一会儿,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门,周九良走进房间。
屋子里暗沉沉的,摸摸索索的摸到开关,“啪”的一声,灯亮了。
转过身,就看到不远处的床上鼓鼓囊囊,白色的被子下瑟缩着小小的一团。

安乐。
床上的人没回答,也没动静,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故意的。
周九良自知没趣儿,拿起挂在墙上的三弦坐在一边自顾自的弹了起来。

游湖借伞牵红线,许仙白蛇配良缘...
再一瞧,床上缩着的一团有了反应,动了一下。
周九良眼睛毒,一眼就看到了。

起来吧,我知道你醒着呢。
话音刚落,只见郭初雪双手撑着床坐起来,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周九良,脸上没有表情。

饿不饿?要不吃点东西?
郭初雪没搭理他。

安...
接着唱。

话还没说,就听见郭初雪已经哑了的嗓子不清不楚的说道。

金山寺的法海,要把情丝斩断...
周九良唱了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郭初雪就坐在床上静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