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买药。”白敬亭拉住了苏念的手腕儿。
“No!我不吃药!”苏念从小就怕吃苦的,生病基本靠熬的,实在不行打针都不愿意吃药。
“不吃药怎么好?”
“太苦了我不想吃。”
“良药苦口,走。”
苏念只好编个理由。
“我不想去药店。”
“那我去。”
“我不想在外面等你,外面太冷了。”
“今天你事儿怎么这么多?”白敬亭拿出手机,“你先回去,把你家位置发给我,我一会儿给你送去。”
“你怎么损招儿这么多?”
“狗咬吕洞宾,生病的可不是我。”
“那你还管?”
“……你快回家吧,别说这没用的。”
“别让我一个人走,我跟你一起去。”
“你是病号,都听你的。”
……
二十分钟后,
两个人一起到了苏念家里。
“我家里还不错吧?”
“买的房?”
“买不起,租的。”苏念把包放到沙发上,整个人也倒在了沙发上。
“哝,体温计,量一量。你躺床上去吧,我去给你冲药。”
白敬亭拿着药往一个屋里走着。
白•奶爸•敬亭上线。
“嗯……等等,走错了,那个是卫生间。嗯嗯,对那个是厨房。”
苏念艰难的起身,把体度计伸进衣服里。
“我去!好冰啊啊啊啊。”
她静静的瞄着厨房,等他走进去没有回头,苏念把这左三层外三层的衣服扒掉,只留了一件衬衣和秋裤。
而后无奈的转身进卧室,把被一掀躺了进去。
被子的微凉减弱了她身上的燥热。
“爽啊。”
趁着这发烧的迷糊劲儿,苏念一沾枕头就和周公下棋去了。
迷迷糊糊间,有人摇晃她的肩膀。
“嗯?”
“乖,把药喝了再睡。”
苏念连眼睛都没睁,还以为是个梦。
“你谁啊?在梦里还不让我消停。”
白敬亭从旁边搬了把椅子,把药放在床头柜上。
“……嘿!醒醒,把药喝了。”
这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八个度。
“妈呀!你吓死我了,吵吵什么……”
“我跟你好好说你也不听。”
苏念把被子撩开了一点,但露出了头发和眼睛。
她半睁着眼睛,看见白敬亭坐在一边,于是往他怀里凑了凑,躺在了他的腿上,但被还是捂的严严的,手却不老实的伸出来,抓住了白敬亭的手腕。
白敬亭本来想把手抽回来,但想着哄着她喝药,也就由着她了。
“让我喝药啊?”苏念有点烫的手又握了握白敬亭的手腕儿。
“快点……别搁这儿摸摸搜搜的。”
“喝药?那可是另外的价钱。”
“说什么呢??啥意思?”
“这样吧,你&%*#&*#,我就喝药。”苏念因为半梦半醒,又在流鼻涕,声音又低,白敬亭根本没听清她在说啥。
他低了低头,“你再说一遍,要怎样?”
这次,苏念的嘴唇已经快要接触到了他的耳朵。
“我说……我可以喝药……但有个前提……咱商量商量哈……”
一股暖流覆着他的耳根,他的心跳有一些紊乱,他镇定镇定呼吸,慢慢地道,“别说话说一半,什么前提?”
“只要你……让我……让我……摸摸你的……你的腹……腹肌,我就喝,咋样……嘻嘻嘻”
那个有点二的写手下一章建议搭配图片食用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