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辰希被他这“你闭嘴”给怼住了。
定是那晚的事情,他还在生气吧。
见着俩丫鬟上前要按住他的手,车辰希走上前道。
“你俩下去,我来。”
“是。”
你给我按着?好啊,待会我痛得慌别怪我发疯咬你。
温子墨没坑声,可心里可是打好了算盘的。
“子墨,你忍忍,一会就好。”只见他上前蹲了下来,抚摸着他的额头安慰道。
“别,,,碰我。”温子墨难受着撇过头去,依旧不给他好脸色
“王爷,我要开始了。”
“嗯,,”
“喂,要开始了也是跟我说啊,关他什么事,,,唔,,”话音未落,揪心的痛再次袭来。
双手被扣得死死的按在床上的他连个发泄心中痛处的对象都没有。
他只能拼命的咬紧牙关。
“呼,,,好了”那大夫也是忙的满头大汗。
“系统,太痛苦了,”温子墨忍不住想哭。
系统:实在抱歉,无能为力。
“现在只剩双脚了,还请把公子扶起来靠着。”那大夫边说边取了把新的匕首。
只见车辰希小心翼翼的将他抱坐在自己怀里。
“这样吧,这样他或许会舒服些。”看着怀中早已被折磨的不堪入目的他,车辰希心中的痛楚,又增加了。
“子墨,再忍忍,,,再忍一会儿。”
虚弱的他只能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出声。
也没有心思再胡思乱想,他只想快点结束。
只见车辰希向大夫使了个眼色。
“唔,,咳咳咳,”温子墨明显感觉得到,脚踝上的刀痕比手上的要长的多。
只见他不顾刚才上药的手,拼命的抓着他的衣服,想把自己现在的痛苦都传递给他,可光靠手,哪能发泄。
“斯,,”
车辰希只觉得脖子一阵刺痛。
这是,咬我?
“王爷,”看着车辰希肩膀瞬间渗出血迹,站在一旁的子秋终于开口了。
“没事。”
原来,他这么痛的,,,
车辰希一边感受着实实在在的痛,一边是胸口那股钻心窝子的痛。
“车,,辰希,你个混,,蛋,,。”
只觉得耳边一声音虽小,却清楚的听见他是骂了句,随后,怀中人便松了手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大夫,这,,”车辰希着急了。
“没事,正好,趁着他昏迷,还有只脚,做起来就方便多了。”
车辰希听着确实有理,可肩膀上的跟胸口的,不知为何,比他醒着的还要痛。
…………………
“你们给本王听好了,这几个月,你们必须寸步不离的给本王照顾好他,要是再出什么差池,小心你们的脑袋。”书房内,车辰希吩咐着,他真的不想看到他再受伤了。
“是。”
“哥,哥,子墨怎么样了?”
刚从府外回来,就听得子墨病重的消息。
“还在昏迷中,大夫说明天就会醒过来,梦瑶就别担心了。”
“怎么会突然病重?”
“梅雨季,旧疾复发。”
“什么?让他尝受这极刑宫的苦还不够,还要让他每次梅雨季复发一次,那种扎在心里根生地固的痛。”
“温言铭那狗皇帝,怎么就对自己的儿子如此残忍。”听得梅雨季,他自然知道是什么旧疾复发。舞梦瑶愤恨着,这简直丧心病狂。
“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哦,,”舞梦瑶这才看向车辰希,一脸心事重重的。
原本就愧疚了,现在被我这么一说,他内心怕是更愧疚了。
居然一不小心就说了心里话,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