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这近半年来,薛洋渐渐接受了轩逸的好,关系也日益激进。

阿洋,我去买菜了,等我回来。
过了约莫10分钟,门被推开了。
薛洋的心里不由得一惊,因为,这气息是他最熟悉不过了的--晓星尘。
他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晓星尘面前,轻手扶向他的脸。

轩逸,是你吗?
声音脆弱,不堪一击,他怕是他,他怕自己再伤了他。

阿洋。
晓星尘轻捏住他的手腕,哽咽着叫出他的名字。
若不是薛洋看不见,晓星尘泛红的眼眶一定会让他心疼。
薛洋的手在晓星尘的脸上停顿了三秒,他贪恋他的味道,但他不得不离开他,他用力甩开晓星尘的手。
顿时,薛洋又换了一副嘴脸,还是那样玩世不恭,放浪不羁的笑着。

呦,道长啊,好久不见啊。

还让你白跑那么远来杀我,是我的不是。
晓星尘不语,只是双手搂过薛洋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贪婪的嗅着他的香味。无论薛洋怎么打骂,都是这样。

〈何时道长变得如此厚脸皮了?〉

阿洋,我饿了~。
晓星尘的声音糯糯的,似在撒娇,他用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薛洋。
名为:我饿了,实为:我想睡你。
薛洋的耳根透红,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饿了,就去吃饭,别赖在我这里。

可你看起来更好吃。
薛洋的脸似欲滴血。

〈该死的,道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情话。〉😡

洋洋,阿洋?
这时轩逸买菜回来,看见家门敞开了,就好奇的走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轩逸一把把薛洋从晓星尘怀里抽出。

娘子,你竟然背着我在家里偷人!

我……不是。
这场面,像极了丈夫在家捉奸妻子。
不知薛洋想讲的是他不是轩逸的娘子还是他没有偷人。

薛洋!

你明明告诉我你此生只爱我一人的,为何……?
晓星尘眼里擎满泪水,抽泣着说。

〈不是,道长,我何曾说过这话?〉
两个男人一台戏,薛洋此刻深深的觉得他好冤呐!

〈我薛洋,虽然一身作恶多端,十恶不赦,但我从未嫖赌,天地良心!〉

阿洋,你看天都快黑了,不如就让我留宿一晚吧。

道长,不要欺负阿洋看不见,太阳还正当头呢。

不行,没地方。

你家不是有两张床吗?我和阿洋睡就好。

那张床不能用,我一直和洋洋睡的。

〈我怎么不知道?〉
“他一直和阿洋”睡这几个大字缠绕在晓星尘耳边,直到他浑浑噩噩的走了。

洋洋快夸我,我帮你把他赶走了。😁

嗯,“你真棒”
薛洋像似咬牙切齿的讲出来。
夜幕降临,薛洋和轩逸早早的睡下了。
这时,一道白影走了进来,钻进了薛洋的被窝里。

〈嗯,他果然是骗我的。〉
晓星尘开始宽衣解带,直到只剩下最里面的衣服。

阿洋~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