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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真是让人心痛又心动。从闵玧其低沉而可怕的语气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不舍。而单杭芷,她的坚定回答展现了她对爱情的坚守与信仰。两人的对话仿佛是他们内心最深处的呐喊,同时也勾起了观众对于他们之后剧情的无限遐想。
他坐在窗边,摩挲着嘴唇,出神地盯着对面的天台。
其实那不是他第一次上那个天台,他还以为没有人能知道那儿是他的秘密基地,贴在门口的告示是他让人做的,锁也是他让人上的。
故而今天亲眼见证单杭芷毫不费力地撬开那把锁,金泰亨属实是吃了一惊,不过他隐藏的很好,全程没露出一点破绽。
就连单杭芷邀请他去天台边坐坐,他都毫不犹豫地去了。
那可是他高一差点跳下去的地方。

“嗤..”他笑的有点无奈,这个女孩身上的气质,确实不同于常人,也难怪田柾国那种习惯于花天酒地的人,也甘愿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他这个弟弟,从没有一天跟他对付过,自从老爸把后妈接进门,先别说金泰亨这个原住民,他田柾国倒是摆姿态摆的那叫一个硬,扬言自己不属于这个家,也不会认任何人,他自己搬出去住,当晚就走了,谁都劝不住。
而田柾国的母亲田琏霜是个看起来十分乖顺的女人,她劝不动自己儿子,也不敢对金泰亨父亲有什么怨言,更不会跟着田柾国搬出去住。
她宁愿儿子一个人流离在外,至少他万一有一天混不下去了,还可以回到这个,她为他唯一能够留住的“家”。
田琏霜和母亲不像,简直是两个极端。金泰亨初三期末时因为被母亲没日没夜的逼迫读书练琴而得上抑郁症,母亲极度固执要强的性格和与父亲动不动就吵架的暴脾气也造成她心脏病早衰去世,没有任何征兆的,也没有给金泰亨留下任何念想。
可是田琏霜不一样,她心思太敏感、太温柔,她知道自己可能给金泰亨带来的反感,于是在家里都会小心翼翼的离他很远,却又在尽职尽责的、默默的尽好一个后妈对小孩的本分照顾,甚至比金泰亨那逝去的母亲要周到许多。
不过,金泰亨本意也没有打算为难她。
一个连自己的心都拼不好的人,是根本无心为难另一个破碎的人的。
两年相处下来,他与这个后妈也算是和睦,说得上几句话,他听她讲得最多的就是田柾国,说她这个不争气的儿子跟别人合伙开酒吧,才高中生的年纪就不知道玩的多乱了,田琏霜说着说着就哽咽,金泰亨最讨厌听女人哭,因为他妈妈还在的时候就常常哭着威胁他,他吃不进去便放下碗筷,囫囵答应着会帮她一把。
至于怎么帮,他还没有想好。而眼下,单杭芷似乎是最大的突破口。

他十分好奇的想看看,那个不可一世的田柾国,究竟会不会被这个女孩击溃自以为坚不可摧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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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Abar。
冷战归冷战,工作归工作,在单杭芷眼里事情向来都是一码归一码的,就如同此时——田柾国在台下冷着脸刷手机,单杭芷则站在他正前方的舞台上唱歌。
她唱的是一首粤语歌。
台下一如往常爆满,也不知道田柾国那厮为什么偏偏坐在正中央,单杭芷无论怎样摆放自己的视线总会落到他身上,干脆便盯着他唱,深情的、恶作剧一般:
——“ 停留凝望里,让眼睛讲彼此立场 ”
她看见田柾国的瞳仁微不可闻地颤动了一下,心里暗暗泛爽。
而下一秒,她的笑容变窄,逐渐消逝,因为她看见酒吧门口进来一个十分熟悉的人。
田柾国似乎有注意到单杭芷的异常,待一曲结束后在台下寻到了她,堵在角落里。
下一首我不唱了,你代我上?

“这位同学,麻烦你搞清楚,我是这儿的股东,又不是驻唱。”田柾国皮笑肉不笑,单臂撑墙,目光一瞬不瞬,望她眼底,“再说了,我俩没和好呢,我不帮你。”
话音未落,十分准确的接收到单杭芷投递来的一个白眼,田柾国这才笑开:

除非你说,你喜欢听我唱歌,那我可以考虑一下。
不得不说田柾国这人,脾气来的是真的古怪,讲话也是习惯了一副轻浮的嘴脸,而单杭芷偏偏吃准他这一点,不能再周旋,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于是她伸手攀他锁骨,似拍非拍的,眼睛也不瞧他,只盯着他那片滚烫的肌肤。
我喜欢听你唱歌。

帮我一次呗,小老板。

她如同一只难以驯服的猫,此刻乖觉地趴在他胸口舔舐爪牙,这或许是单杭芷与田柾国之间最习以为常的对话方式,他们永远在赌谁先站不住脚。
而这一次田柾国也依然没退却,笑的胸腔在发颤,显然十分满意。

ok,忙你的去吧。
在他意料之中的,单杭芷一收虚假笑意,立马偏过身体走向舞池下的黑暗。
而田柾国眼尾收她身影消弭,目涩,装作毫无波澜地拿起摆在一旁的吉他上台,接替她的下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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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了谁呢?
人群中白到刺目的一道光,穿着整齐的白衬衣和蓝色竖条校裤,与Abar这类灯红酒绿之处格格不入。
单杭芷到他眼前时,他正喝一小杯深红色的起泡酒,身旁站着一个穿滑貂的女人,看上去像二十来岁的大学生,把手机递给他要他微信,说是大冒险输了。
而他也不拒绝,抬手要加,被单杭芷冲上去打掉了手。
闵玧其!

她愠怒地冲他发脾气,而后者并不恼,只是对那个女人笑笑说抱歉不加了,连眼神都没有分给单杭芷一点。
可她不依不饶:
“你来干什么?不是从来不喝酒的吗,她让你加微信你就加啊?”
“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闵玧其目光缓缓平移向她,站起身一步一步逼她至墙角,打断她的话。

你也知道“这种地方”不能来啊,单杭芷,我不来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跟我说。

就跟这群陪酒女为伍,跟你学校里所谓的那群体育生朋友吃喝玩乐无所事事逍遥一辈子?
闵玧其,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为什么不叫哥哥,你现在连我都不要认了是吗。

也许是赌他酒精上脑,又或者周遭的音乐声太大太响,给了单杭芷孤注一掷的底气——她已经好久没有跟闵玧其好好说过话,而眼下一见面就被他用哥哥的身份训斥。
她好想他,从小到大他们都没有分开过这么久,离婚出户是父母的事,本该与他们无关。
“可是哥哥..我喜欢你,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其实爸爸妈妈都不想要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会爱我、关心我的,对不对?”
单杭芷用楚楚可怜的目光瞧他,渴求他再一次用无奈的语气包容她的任性。
可是这一次闵玧其没有。
如果说从前单杭芷这样讲闵玧其可以当她是在开玩笑,摸摸她的脑袋说她是小孩子,现在两人都已经长大,再说这话就是世人眼里的不堪,亦是闵玧其眼里的绝不应该。
他看她的眼睛,要把她眼里欲掉未掉的一滴泪看的真切,语气低沉的可怕。

单杭芷,你知道爱是什么吗?
我知道,而且我知道你也爱我,我们不应该被分开。

似乎只有遇到闵玧其的单杭芷是放弃一切伪装的,堵塞在心中的郁结积压太久,她再一次偏激出言,逼的他退无可退,底线溃堤。
空气在二人之间凝滞了半秒,闵玧其一横眉头,伸手捉住单杭芷的脑袋,往自己脸前一推,骤停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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