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晓星尘与薛洋对自己的传家宝有兴趣,那摊主便带二人去了一间静室,酝酿了一下,对他们娓娓道来。

“我先祖乃是金麟台狱卒,长年身处阴暗角落,加上那金麟台中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腌臜,那些邪祟常常往来其中,趁虚而入,让人噩梦连连,日渐消瘦。固,那些狱卒虽身强力壮,却还是活不过而立之年。但客官也知道,金氏富贵,那薪资也是非常诱人的,我先祖家境贫寒,为生活所迫,便入了金麟台,成为狱卒其中一员。”

“机缘巧合之下识得一位被囚禁金麟台地牢的高人,那高人见我祖上面色发青,遂道“邪祟侵身”,便赐予一枚八角铜钱,叮嘱我祖父随身携带可逢凶化吉,邪祟不侵。我先祖本来也是将信将疑,但第二日便信了。”

“自他带上这八角铜钱便再没邪祟侵身入梦,一直活到了九十九岁。”

“被囚金麟台的高人,那不就是……”
晓星尘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薛洋不确定的开口。
薛洋轻轻点了点头,证实了晓星尘的猜测。
能被金氏囚禁金麟台又通晓驱邪术的,除了薛氏一族,没有别人。因为仙门百家,唯有薛氏一族的驱邪术最为出名,可以说,从无失手。
“既如此,店家何故要将这八角铜钱送人?”

薛洋想到的远比晓星尘多。
如此珍宝,不该是供奉家中,引以为傲的么?

“这个,呃,近来一月先祖频频托梦,要我辈让出这八角铜钱,如若不然,必然天降大灾。我们不敢违逆,只能忍痛割爱。”
那摊主搔了搔头,无奈的开口。

“原来如此。”
晓星尘了然一笑,转头看向薛洋。

“阿洋,这本是你薛家之物,如今物归原主,可见天意使然。”

“原来,这位公子便是那高人之后!”
那摊主一脸激动的看着薛洋。

“请受小老儿一拜!”
说着便要下跪。
“救你先祖的不是我,不必拜我。”

薛洋一个巧劲儿拦住了那摊主欲跪下的双膝,无所谓的开口。

“这怎么……”
那摊主不愿就此打住。

“店家若是真要谢他,将店中最甜的汤圆来上两碗便是,不必如此。”
晓星尘笑着打圆场。

“好说,好说。客官等着,我这就去拿!”
那摊主闻言,忙不迭进厨房做汤圆去了。
薛洋正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的把玩着那枚八角铜钱,突见那铜钱飞起,似是有灵识一般飞到晓星尘面前“嗡嗡”作响。
“难不成,它看上你了?”

看上你了……这是魏无羡的词
薛洋挑眉,戏谑的开口。

“我猜,它是看上这个了。”
晓星尘缓缓从怀中掏出当日从薛铭手中夺来的古埙放到桌上。
果然,那古埙也“嗡嗡”响动,似是回应八角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