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之后,一切回归风平浪静。
杨踏雪经过判决,最终落得个斩立决的结局,于棠歌红云镇,当着众人的面被处决。
据说当时他还垂死挣扎,向灵曦仙不断求饶。

惊鸿…哦不…灵曦仙!灵曦仙!

好歹我也曾仰慕痴心于你,你替我求求情吧!我也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犯下弥天大罪…
你也知道你犯的,是弥天大罪啊?

灵曦仙笑吟吟的,绝美倾城的容颜在阳光下越发明艳照人,美得惊心动魄。
杨踏雪看了却不寒而栗,求饶的话到了嘴边,忽然喉头像是被鱼刺堵住,说不出来了。
灵曦仙俯身朝他逼近,嘴角勾起风情万种的邪笑。
你、该、死!

字字清晰且诛心,清澈明净的瞳孔翻卷着怒意,同时也倒映出杨踏雪逐渐苍白绝望的脸孔。

你…你怎么能如此绝情?!
他质问。
灵曦仙“切”了一声,语气满是轻蔑不屑,倏地目光一凌,锐利如寒刃的怒视着他:
你他妈差点害了我夫君!


我好歹…也倾慕了你十六年…你眼中怎么就只有他这个沾了怨气,满身污浊又不干净的男人!
可能知道再生无望,他放弃了挣扎,转而发泄心底的憋屈,竟胆大包天,当众怒指向高座上,正襟危坐的蓝思追!
啪一声,灵曦仙给了他一巴掌。
不小心被怨气沾了身尚可拔除,可你!

心里脏了,就算是死也无法赎罪!

杨踏雪绝望的闭上眼睛。
刽子手手起刀落,头身分离,血溅当场。
灵曦仙冷眼看着这残忍的一幕,蓝思追忽地从高座上起来,行至她身侧,双手捂住她眼睛。

脏,别看。
阳光下,灵曦仙笑得灿烂,沉鱼落雁。
同时角落处,一个少年现学现卖,也捂住了站在他身前的少女的眼眸。
少女没有灿烂的笑容,而是怒气冲冲的甩开少年的手。
你他妈发什么疯!


…
他欲要发作,忽然想起爹爹蓝景仪的教诲。

我这不是怕脏了你的眼吗?
你神经病吧!咱隔得这么远,血又溅不到!

蓝容景扶额,忽有些生无可恋。
老天爷,谁来拯救这个直女!
一个月后,云梦,莲花坞。
江澄惬意的坐在九瓣莲花座上,即便神色慵懒,依旧自带一种不怒自威的宗主威严。
这时,忽有弟子匆匆来报。

宗主!宗主!门外门外…

好好说话!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
墨映自绣着莲花纹的梦幻屏风走来,端的是风姿嫣然,温婉倾城。

晚吟,别这样说话。

你怎么不好好歇着出来了?这些天为了救治伤员,你已经太过劳累了…
江澄立即站起来扶着她就要往寝室走去,却被墨映制止住。

行啦,我没那么娇弱。

宗主…弟子有事要奏…

奏什么奏!我看你是欠揍!

…
哦可怜的孩子
墨映拍了拍他的手。

好好说话!
江澄幽怨的瞥了她一眼。

大小姐…就在门外…

!!!

什么?!
墨映反应极为激动,她三两步走向前,摁住那名弟子的双肩,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你是说…阿初…阿初她回来了?!

是的,还有蓝愿公子以及小小姐也一同来了。

太好了!

晚吟,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传啊!

哦。
江净初携着一家老小来到莲花坞大殿上。
蓝思追恭恭敬敬,雅正端方的行了个礼:

思追拜见江宗主,江夫人。
见过外公,外婆。

爹!娘!

江净初朝着墨映双臂敞开的怀里奔去,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
墨映激动的眼眶湿润,心疼道:

你可算想起来探望娘亲了!

都瘦了…

得了吧!这货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出你的目的!

晚吟!你这说的哪里话!
就是,我是那样的人吗!


…
夫人在场,他地位猛降,于是不敢反驳。
谁料,江净初忽地从墨映的怀抱里出来,转而投向江澄的怀抱,拉着他的袖子,亲昵道:
还是爹爹了解阿初!嘻嘻!


…

…

说吧!什么事!我还不清楚你的鬼机灵!
说完,在江净初额上轻轻一弹。
我要成亲!


…

…

?!
蓝思追错愕的盯着她,用眼神说道:“这和之前商量的不一样啊!不是说纯粹探望娘家的吗?”
我一个吃瓜群众,事不关己的围观热闹。
沉默良久,只听江澄一声冷哼:

你想得倒美!
9999999嗯,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