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晚赵姵辗转反侧,感觉两处膝盖手肘关节火辣辣的烧,身体有股气体嚓嚓向脑子窜。
活活难受五小时之久,轻度睡眠两小时,汗侵透了床单,牛油果被罩几处血迹清晰可见。
汗水的晕染,赵姵迷糊中以为是山水画大作呢,晕晕乎乎的奔到卫生间,撑着水池。
睁大眼睛瞅瞅,红血丝狰狞可怖,白瓦灯泡显得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卷发“服帖”。
连同猕猴桃睡衣冰凉,打寒颤喷嚏连天。
焦急的忍痛冲热水澡,换洗衣服床单被罩,她可不想生病,多喝热水上药纱布包扎好。
但伤口显示,明显有炎症灰色地带症状,稀里糊涂地喝掉热腾腾的999,分开吃B2消炎药。
网络在线预约专家号,看严重不严重,须要打破伤风么。
奉劝大家注意,千万不要乱在手机查病情,搞不好整出个癌症前兆啥的,赵姵单纯挂号罢了。
曾经有次把冷汗吓出来,医院检查屁事木有,坑自己么这不是。
据科学家鼠疫报告显示,百分之80的死亡率源于患者心理暗示,美国治愈案例屈指可数。
她渐渐发现,鼻子气息变得热腾腾,身体打寒战。
六点半的晨光加速她打喷嚏的速度,她迟缓地拉上窗帘。
她咳嗽起来,咳到后来猛烈干呕,好像要把胃整个喉管移位。
难受之极,捂着胸口她感觉呼吸困难,门铃噹噹声震耳欲聋。
谁一大早找她有事儿,她眼前晕乎乎的,猫眼看看谁。
门外人精神振奋的摸摸耳尾,“谁么?”熟悉口音懒懒散散回。
“赵美女吗?送外卖的~”门外人逗逗扶着门昏昏欲睡的她。
听见没动静,门外人着急,“赵姵?赵姵!你说话啊?”
赵姵隐约听见有人叫她名字,疑惑间身体不自觉栽下去。
再醒来,白色被子盖,手背挂着消炎盐水,护士冷淡记录说。
“醒了?还有小半瓶葡萄糖要吊,吊完再走。”
赵姵瞳孔滴流转,脑回路停留在家门口那幕,她又是怎么到医院的?
怪蜀黍帮忙?咦~谁?
盯着天花板的画面,键入一张黑色口罩半张狐狸眼,媚得很。
“免源!!”吓得她差点脱针,免源稳定她死死按住。
动静大是他们每次相遇的标配,免源已然习惯。
赵姵死死拉住被子,一副被侵犯的表情,他摘掉口罩坐下说明原委。
他有良心的先道歉,他托人查了她的住址,要不是来找她她的情况会发展到那步。
赵姵凝眉:“那,,,”“啊,有点耐心啊。你家是密码指纹锁,解锁对我是易如反掌。”
得意洋洋的样子,赵姵狠不得再给他一巴掌,撬门还有脸得意?
果真不知羞耻,赵姵一分钟都不想和他啰嗦,鉴于身体抱恙。
他又一次救自己,她懒得计较,“你伤口发炎引起高烧,十点。。正好输完液,陪你吃点东西再回家啊?”
赵姵无情拒绝,“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你。”眼睛始终忽上忽下吸气咬手喳喳嘴,胃咕咕叫。
“抱你出来,身穿睡衣,身无分文啊~美女”
她瞪他,什么人么,乘人之危,不要脸加二。
虚情假意,嘘寒问暖,他字字诛之。
“你不怕别人说你诱拐少女?免老板厚此薄彼么?”
免源笑出鹅叫,因为是独间,没人在意房间异样。
“鹅鹅鹅鹅鹅鹅~”笑得邪恶玩味。
“拐你啊?24岁是少女吗美女?”免源毫不留情问。
她没想到口舌之战一触即发,“我要你管我么?!是你多管闲事!”
他不甘示弱,“用得着你说啊?!睡了就得负责,上纲上线我愿意啊?”
“不愿意就别多管闲事!我实在不想当复读机。”
“本少也是有原则的,不会冤枉你,我会负责。”
“放尼玛猪腚!”赵姵爆粗口。
“猪腚?鹅鹅鹅鹅,写小说大家非同凡响的用词,在下佩服~”
“笑死你得了。”她毒言。
“嘲讽我算什么本事,你们男人都一样,喝醉只有一种情况,断片睡死。还能在那里长篇大论谈前女友的,发酒疯砸东西的多半是有意识在,你敢说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么?欺负我不喝酒是咋滴!”
东北腔是怎么回事?配送180度白眼。
免源的确隐约记得一些情节,但面子对于男人来说多重要。
砸东西小孩羞耻的事儿,必须封口,杀人偿命…
恼羞成怒怒火中烧,古代的拿刀威胁,栓在身边才安全。
他女干诈地笑,“鹅鹅鹅额鹅鹅鹅!不跟也得跟!”
于是手铐“咔”,直接打她手腕,快准狠一拉拷上两只手。
“免源!你干什么!快解开!你哪来稀奇玩意!你是叮当猫么?”赵姵炸毛,被子踢床下。
欲哭无泪极度崩溃气鼓鼓,他到底想干什么!条件这么好一小伙,偏偏死缠烂打普通人。
消耗她青春?无聊!人善被狗欺!
免源将被子用自由手拾起放床尾,胡说八道。
“你现在不喜欢我,不代表明天不喜欢我,后天也不喜欢我…嘿嘿嘿~不得行呐,美女告哈儿?”
赵姵庆幸亲戚里有四川省的,她才懂他告哈儿是啥意思。
“告什么告!你的小洁洁呢?找你小洁洁去!”怎么听怎么觉得她在吃醋。
她提小洁三次免源居然没生气,“莫認个~稀罕我不相因。”
“何贵之有?蛇经病富二代免源少爷?”鄙视他。
好快螺蛳粉店
两人进场,赵姵简直想头上套个黑色塑料袋,老板娘店顾客避而远之。
她感觉演戏,免源是便衣警察,她是一个犯人既视感。
他倒好,有个口罩遮住脸,她单手挡脸挡不完,怕是拍视频火了更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