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鱼几个人在撤离了东区之后回到了大本营。
而何洛洛和张颜齐还要留在那里,留在东区的人员中,毕竟明晚的慈善晚会但凡有一点消息,周震南他们就可以提前知晓并做出准备了。
可是林渊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根本不给他们提前准备的机会。这一天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能得到。
转眼之间已然临近晚会的时间,房门忽然被人敲响,林羡鱼还没来得及换上礼服就匆匆忙忙地跑去开门。
林羡鱼“来了。”
扭动把手之后,她微微抬起头来,便看到了任豪,男人的换衣速度太快身上已经换好了白色西装。
可是却并非作为林羡鱼的男伴出席。
她的男伴早有人选,周震南抢走了那个身份。
林羡鱼“我很快就好,等我一下下。”
林羡鱼以为任豪是穿着妥当之后被派来催促她的,所以赶忙转身有些着急地捞起了放置在床铺之上的礼服。
可是她误解了。
所以任豪向前走了两步来到女人的身边,伸手握住了林羡鱼的手腕,朝着她缓缓摇了摇头。
任豪“我来不是来催你的。”
她手中的衣服滑落回了床上,林羡鱼用疑惑的表情看着心事重重的任豪。
他总是这样,有什么事情或者情绪都深深藏匿于自己心中,不愿意同别人讲出来。
可是自己承受哪里比得上和别人倾诉后共同承担呢。
任豪此刻严肃至极的神色令林羡鱼知晓了他要说的事情是关于自己很要紧的事儿。
所以也不禁跟着认真起来。
任豪“我一直都知道。”
任豪“你很难接受从一开始被我们利用的这件事实。”
林羡鱼闻言沉默了,虽然从她和三人组自恶人区回来之后,大家都很有默契地对之前的埋怨与仇恨都绝口不提。
但是任豪说的没错,林羡鱼真的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只是心里一直在命令自己不再想起罢了。
任豪“阿鱼,我一直都知道的。”
任豪常常将心中事藏起来,那林羡鱼又何尝不是呢,她甚至将真正的自己埋葬起来,只是为了能够拥有一个不再难捱的未来。
林羡鱼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最终却只露出了一副勉强又苦涩地微笑来。
林羡鱼“知道又能如何。”
林羡鱼“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林羡鱼“无论是你,还是我。”
林羡鱼“都已经挽回不了了。”
他们都以为恶人区之事已经度过,它就相当于生命里的劫数,即使表面波澜不惊,却在劫难逃。
林羡鱼失去记忆被来回利用的时候,没有人告知她真相。
他们能做的,只有忘却过去,重新开始。
任豪忽然感受到了没有止境的无力感,面前的林羡鱼在他眼中更像是虚无缥缈的空气,几乎转瞬之间,就会消失不见。
任豪“阿鱼……”
任豪下意识上前一步伸手打算将林羡鱼不知道何时挣脱开的手掌,却被她躲了过去,最终只捉住了一团空气。
心里的不安因素极速上涨。
他是不是,不该提及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