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俞十一同学不在吗?有同学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田柾国一听到这个名字,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子。

十一还没回来?他四处望望,突然有些慌张。是迷路了吗?
"老师。"希瑛举起手,"十一她...在医务室......"
"她怎么了吗?"老师担心地问道。
"她......"希瑛正愁该怎么回答,突然听见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个少年像风一样迅速飘了出去。
希瑛:"???"
同学:"???"
老师向门外望了一眼,看清楚跑掉的人后默默地叹口气。
这人她可不敢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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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伤到的?"校医仔细翻看红肿的手腕,问道。
"摔倒了。"
校医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包冰块。
"你先冷敷下,不是很严重,但今天会很痛,过了就好了。"
"谢谢。"
俞十一拿着冰块起身,却被校医叫了回去。
"这里。"校医指指她的右臂,"还是处理一下吧。"
俞十一低头看看,血渍正一点点浸出。
她想了想,还是坐下了。
手腕处的疼痛减弱,这时右臂被擦烂的撕痛感慢慢延至大半个身体。
啊
明明只是一点小伤。
俞十一撩起袖子,与伤口的粘合处再次撕裂。她痛呼出声,随后咬紧了嘴唇。
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能脆弱,至少不能表现出来。
这是金南俊教给她的。
但这点小伤真的会疼得撕心。
"碰!"医务室的门被大力地打开。
听到动静的俞十一抬起了头。
田柾国走过去,站在俞十一面前,看了看她因为被撕裂而显得血肉模糊的右臂,再低头看看她用冰敷着的手,心在隐隐作痛。
这种感觉还从来没有过。
田柾国情不自禁地坐下去,轻轻拥住了略显娇小的女孩。
转头对向校医,望着他手中沾满酒精的棉签,田救国突然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会很痛的吧。
.
"痛的话,就抓紧我。"田救国环住女孩的手紧了紧。
"嗯。"俞十一整个人快软在田救国的怀抱里了。
就一会儿,只一会儿,就让她再自私一会儿吧。
田柾国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喃喃不清地说些什么。
俞十一认真地捕捉着空气中微小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没事了......没事了。"
俞十一突然间很委屈。
小孩子摔倒后,旁要是边没人,那自己拍拍屁股站起来也无事发生的模样,但如果身旁有大人,必定缠着闹着大哭一场。
人真的是受不得安慰的动物啊。
俞十一感觉自己的铁石心肠快要化掉了,她甚至有一点想哭。
委屈。确实很委屈。
俞十一低下头,比起右臂的疼痛更让她不自在的,是心里默默漾开的一股暖流。
这种感觉很奇怪,但俞十一并不讨厌它,甚至......
俞十一苦笑。
为什么呢,她甚至还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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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女主人设崩了
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