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加入吉他社兴致勃勃就买了吉他,练了一星期,都不知道自己弹的什么鬼,手指力度不够,用尽吃奶的劲儿都没能把弦按下去,弹出来的音杂,“喋…噔…喋……”难听到自己都听不下去了,然后我就特别不负责任的退社了。
现在给我搞这么一出……
“噔…噔…喋…喋……噔……喋…”硬着头皮把刚刚老师说的,在各位练习生大神面前弹出来。大神们的憋笑我不是没看到,我这都干什么?!脸都丢光了。
岚媚用平淡的语气给我翻译,老师对我的点评。
“手指力度不够,转换速度不够快,弹出来有杂音,回去记得多练习。”
第四天,槿沐迎来了她的舞蹈课。
结果?
当然是惨不忍睹。
舞蹈老师都忍不住“赞赏”她身体的奇特,协调性差,反应迟钝总是慢半拍。
相同的舞蹈动作,右手右脚很快就能准确的跳出来,然而左手左脚却像被绳子约束住的木偶人,一卡一卡的。做动作的时候,跟伯贤差不多,手伸不直,像闪电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经常脱臼。
听我妈说,小时候我的手经常脱臼,轻轻一碰“啊…好痛啊~”就脱臼了。除了常见的肩膀脱臼,手肘也会脱臼。因为我经常脱臼,我妈现在还特别会治脱臼,“咔嚓”就接上了。想想都疼(ಥ_ಥ),不过那时候我还小,不大记得了。
如果没有经验的话,还是不要随便接脱臼,特别是小孩子,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别的部位,建议还是去医院找医生看看。我妈这招是我爷爷教的,我爷爷是医生,专业的。
这节舞蹈课下课后,小胖和小莉另外有课和槿沐分开了,槿沐自己跑到地下小练习室消化老师教的舞蹈和舞蹈基本功,一遍遍跟节奏反复练习,一直到饿慌了才停下。
换身衣服,准备去吃饭。叠着拧干汗水的练功服,看着练习室。
艺兴要练习疯狂到什么程度,才能令整个练习室都是汗水。。
收拾好东西准备拖着累瘫的身体去吃饭。
“咔喇”一个男生推门进来。
“an nyeong ha se yo.”(你好。)依照前两天学习的韩国礼仪,槿沐给来人鞠了个躬。
推门进来的人,毫无疑问一身黑,这是练习生当下最流行的穿着。 “jigeum gal su itseumnikka.”(现在要走了吗?)
“啊?”反射弧有点长……经过大脑漫长的翻译过程,翻译出了:现在…走…,猜到他说的意思。
“内”点点头。
没再说什么,走进来把书包放到一边,过去弄音响。
呃……还是不要打扰到人家了。槿沐默默地拿好书包,走人。
然而,她还没走到门口,音乐就响起来了……
这位小哥,你已经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居然放了EXO的出道歌曲《MAMA》,音乐直接切入歌曲副歌高潮部分。
我嘞个去!可以呀,舞蹈力度收放自如,松,紧,松,紧,节奏卡的非常准确,动作不拖泥带水干净利落,老带感了,此人实力绝对到达练习生中的大神境界!他跳的《MAMA》带给我一种全新的感觉,就跟KAI,SEHUN,LAY,LUHAN……每个人跳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都有自己的独特味道。比如说kai的舞蹈感觉是高贵优雅,世勋的就是干练利落,而这位练习生给我的感觉很难形容,新奇?反正就是卡的好带感,好好看!!
下一首歌,这不是我今天新学的舞吗!我去!跟他比起来我简直就渣的不能再渣了好吧!好自卑,好伤心,不看了!去吃饭!
走出公司,才发现已经天黑了,万恶的体重控制,公司说我现在太胖了需要控制饮食减肥,晚上八点钟以后不准吃东西。可我中午两点钟下课,吃了两块面包到现在八点钟,练习了六小时,早就把面包消化完,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让我吃,我偷偷溜出去吃!本来就会一点点韩语的我,经过两天的韩语学习,吃个炒年糕这还难不倒我。
刚拐了个弯就见到同样出来偷吃的梁逸尘。
梁逸尘一见着槿沐,就朝她快步走来。
“这么晚了你出来干嘛?”
槿沐轻笑“那你呢?出来干嘛?”
两人心照不宣,到了买炒年糕的地方,点了份中辣炒年糕外加两罐饮料。
梁逸尘吃一块炒年糕就喝一口饮料,额头辣的冒出了汗。看到对面的槿沐一口接一口的吃着年糕,也没见她喝几口饮料,用手背擦了下汗问“你不觉得辣吗?”
“还好,这不算辣呀?”槿沐淡定的回答。
“你到底是不是广东人?”
“谁规定广东人不能吃辣?”
“话说,我们两个广东人对话为什么不说粤语?”
“你开始同〔跟〕我讲‘煲冬瓜’,甘我咪〔那我不就〕用‘煲冬瓜’答你咯~”这话没毛病。
槿沐听他这么说就用粤语回答他的话。
“得得得,我嘅错。话时话你系咪食辣条大?”〔行行行,我的错,老实说你是不是吃辣条大的?〕梁逸尘边憋笑说。
槿沐侧头瞪了他一眼“弹开!食你嘅年糕啦。”〔滚,圆润的滚!吃你的年糕吧。〕
“你敢话你唔食过辣条?”〔你敢说你没吃过辣条?〕
“点?睇唔起食过辣条嘅人?”〔怎么?看不起吃辣条的人?〕拖长音调,瞟了他一眼,继续吃年糕。
“唔系……”〔不是……〕
吃着中辣的炒年糕,槿沐的思绪飘回第一次拍戏的时候,她被导演坑吃芥末,芥末其实不辣它是呛鼻,还有鹿哥和大灰……鹿晗,我又想到他了,那时关心的眼神,也只是普通的关心吧,心里泛着隐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