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此番来,定然不是向我谈论关北辰性格这么简单。
“既然陆兄把话说开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果然……有他的目的。
“我希望你,离开这里,或者说,离开黎彻。”
……
“笑话,这里也不是我自己想来的,能走我自然愿意。”
“不管北辰是不是胡闹,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认真……认真的对我说要娶一个人,有些东西,我能给他,自然他要什么我给什么,有些东西,我给不了他,若是别人能给,我能做的,就是保护好。”
“你怎的对他如此忠心?”
“当年承蒙大王——也就是北辰的父亲,他赏识、提拔我,信任我,将孩儿也交由我带,知遇之恩,赏识之情,自然是要还的。”
原是上一辈的恩情。
“陆兄,你也看到了,北辰是老妖王遗孤,若是他受了什么欺负,妖界众妖,也是不肯答应的。”
这是什么意思?威胁?
“陆尘不知关兄此话何意。”
“我的意思,要你放弃黎彻,离开滕王殿,找个地方隐居起来,我保你余生无忧。”
“关兄,我想你真的是误会了,我只一句话,只要·我能走,立刻就走,绝不耽搁,至于黎彻,他虽是我家里的人,但只要他愿意,想走还是想留,我也不会干涉。”
“那自然是好的。”
“不过,黎彻不会和关北辰成亲,这不过是……”
话未完,就被开门声打断。
“谁说我们不会成亲?”
门口站着的,是关北辰,他身后还有个人,身形娇小了些,自然是遮不住的,遮不住那一袭玉檀墨衣。
“少君。”
怎的方才还北辰北辰的,唤的亲切,在他面前就成了“少君”了?
“公子。”
黎彻似有些不安,眉目有些跳跃,却被他强压下来,不露声色。
“越叔叔,你怎的在这?”
“来与陆公子聊聊天。”
聊天?分明是来示·威的。
黎彻直直的瞧着我,走过来,略有些担忧神色,手覆上我的肩,问:“公子,你没事吧?感觉好些了没?”
我侧了侧身,顺势离开了黎彻的手,那只手停了一刻,便又缓缓缩回去了。
“没什么,与关兄聊聊而已。”
“不知这位,如何称呼?”
关北辰还是一脸桀骜神色,就连询问,也带着这样不该有的傲气。
“在下陆尘。”
“陆尘?那日不是听着黎彻喊你‘沉戮’?”
“许是喝多了罢。”
我抬眼瞧了瞧黎彻,递了个眼色。
“是,那是我对公子昵称,旁人喊不得。”
……
这番解释,还真是容易教人误会。
“我与黎彻的婚期推后,半月后。”
或许我的眼神有些狠戾了,看向关北辰的时候,他的表情明显不太自然,那份桀骜也消失了片刻。
“公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要怎样是你自己的事,没必要向我解释。”
“少君,陆公子方才说过,他随时可以走。”
“越叔叔,你究竟与他说了些什么?”
“够了,关北辰,带着他,出去。”
怒意渐起,语气不平,黎彻是个易怒的,同我一样。
“你同陆公子好好说说。”
“出去。”
没有多余的话,却平了那桀骜不驯,灭了那生来傲气,教关北辰乖乖带了关山越出了门。
“殿下,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