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坞-——
不玩了,不玩了,都回了吧。


今天这么早啊。
(托腮)不想玩了,没意思,对了,你们刚才有哪几个排名靠后的,跟着六师弟一起去捡吧。


大师兄,为什么都是我去捡呢,真赖皮。

(在魏无羡后面笑)
我也不想啊,但是虞夫人不让我出门啊,她现在可是在家呢,说不定金珠银珠就在哪个角落里蹲着监视着我,随时准备告发我,我要是出去的话,虞夫人非得拿鞭子,抽掉我一层皮不可。


大师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师娘~还有狗!
喂,你..……(急)


你们说什么呢你们,还不赶紧去捡箭!
快点啊,( 看向江澄)江澄,江叔叔与师姐都离开数十日,怎么还不见回来。


数日前已经接到爹的来信了,估摸着这几日也快回来了,只是不知道要不要跟阿娘提一句,要不要派人去接应,也不知道过了这么长时间阿娘的气消了没有。
要是能出去该多好。

红衣女子手中拿着一只圆形纸鸢,纸鸢上插着一只箭矢, 身后还有一群温氏弟子

这是谁的风筝。

是我的。

(凶)好大的胆子,给我抓起来!

(刚踏入试幻堂)
(刚踏入试幻堂)

后面的弟子就涌了进来

“不好了,大师兄。”

大师兄,六师弟被人抓走了。
(惊)谁抓的,为什么要抓他。


不知道啊,不知道为何要抓他。

不知道为何就抓人?
先别急,你说清楚。


刚才,刚才我们出去捡风筝,风筝掉到那边去了,老远了,我们找过去,有几十个人在,都是温氏的人,为首的是个年轻的女的,他手里拿着一只风筝,上面插着一支箭,看到我们就问这风筝是谁的。

六师弟就说是他的,那女子便发怒,说了一句好大的胆子,就把六师弟抓走了。
然后呢。


我们问为什么抓六师弟,她不停地说他大逆不道包藏祸心,,还吆喝着让手下人把六师弟抓走。

没有理由就抓人,温氏这是要上天吗!
云梦弟子附和道,一时变得嘈杂起来。
都别吵,温氏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不要让他们听到抓到什么把柄,我问你,那个女的是不是没有佩剑,而且长得挺妖艳的,脸上还有一颗痣。


对,就是她,就是她。
王灵娇,王灵娇这个!


吵什么吵!
虞紫茑带着两名女侍从里面出来,走到众人面前

(督了一眼魏无羡)真是一天都不让人清静。

阿娘,温家的人来了,他们把六师弟抓走了。

你们喊那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这有什么,是抓走了又不是杀死了,看你们,这就又急又恨咬牙跺脚的,你还有一点未来宗主的样子吗? ( 看向江澄)镇定点。
…………

这个莲花坞也不过如此吗。

扭着腰走了进来。

(勾起嘴角)虞夫人,别来无恙啊,这莲花坞还挺不错的,就是这木头颜色有点暗,不鲜艳,我说虞夫人,你这个做主母的也太差劲了,也不知道稍事打理一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指指点点)如果放一些红色沙幔的话应该挺好看的。

(竟很自觉地坐到了主位上)
(克制)你抓我云梦江氏子弟究竟做什么。


抓?你说我刚才在外面抓的那个,这个说来话长,我们慢慢说,茶呢?

(讥讽笑道)没有茶,要喝自己倒。

你们江家的仆人都不做事的吗?

江家的家仆有更重要的正经事做,这种端茶送水之事不需要旁人代劳,又不是残废。

虞夫人,你们江家这样可不行啊,连仆人都可以在厅堂上乱插话,这要是在我们温氏,可是要被掌嘴的。

金珠和银珠不是普通的家仆,她们自小待在我身边,从不侍候除我以外的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掌他们的嘴,不能,也不敢。

虞夫人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这世家之中,尊卑得分得清清楚楚,不然就乱了套了,这家仆终究是家仆。

不错,家仆就应该有家仆的样子,(瞥向魏无羡)不过,你抓我云梦江氏子弟到底做什么?

(挑拔)虞夫人,我劝你跟这个小子最好划清界限,他包藏祸心,被我当场捉住了。

包藏祸心?

六师弟能包藏什么祸心?

切,来人啊,拿给虞夫人看看,(让人圢开之前捡到的风筝)这——就是证据!
这算哪门子的证据啊?这就是一个独眼怪兽风筝。


(起身尖叫道)你当我瞎吗!啊?你看清楚了,这个风筝它是什么颜色,这个独眼怪它是什么形状?

哼,所以呢?

虞夫人,圆形的,金色的,像什么,像太阳,这么多种类的风筝,他为什么偏要做成独眼怪,为什么他要涂成金色的,为什么它不能做成别的形状为,什么不能涂别的颜色?你还要跟我说这是巧合吗?不可能,这个人他就是故意的,他把这只风筝射下来,其实就是想借机暗喻射日,他想把太阳射下来,这就是对我岐山温氏最大的不敬,这还不是包藏祸心吗?

(无语)这风筝虽然是金色的圆形的,但是跟太阳差着十万八千里,
(浅笑)照你这么说的话,这橘子是不是也不能吃了,这橘子也是金色的,而且也是圆的,但是你好像还挺喜欢吃的。


(气)

(平静)所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风筝?

(白眼)当然不是,我这次来是奉岐山温公子的命令,来惩治一个人的,( 走到魏无羡面前)这个小子,在暮溪山上趁温公子和妖兽奋勇搏斗的时候,多次出言不逊,多次搅局,害得温公子心力交瘁,险些失手,哼,连他的宝剑都损失了,还好天佑温公子,就算他失了佩剑,最终还是拿下了妖兽,今天我就是奉温公子之命,希望虞夫人来严惩此人,给所有云梦江氏的其他人做个表率。

阿娘! ( 急)

(呵斥)退下!

这个魏婴,应该是你们云梦江氏的家仆吧,眼下江宗主不在,我想虞夫人心里应该有所掂量,要是你们云梦江氏有人包庇他,那我就可以猜想,当初的那些传言,哼,(笑)是否是真的了。

什么传言?

你说什么传言,不就是江宗主的那些风流的往事吗。
(又气又急)你这个死...……

话未完就被虞紫鸢的紫电打得跪在地上

(上前阻止)阿娘!

江澄你让开!不然你也跪下。
地上的魏无羡将江澄拉开。
江澄你别管。(瑟瑟发抖)

见江澄让开,虞紫鸢毫不犹豫地又挥出一鞭
啪————
魏无羡被打得飞到一旁桌边

噗嗤——哈哈哈

魏无羡!

我早就说过,你这个,你这个不守规矩的东西,迟早要给江家带来大麻烦!
啪——
又是狠厉的一鞭
(嘴角溢出鲜血,极力隐忍)


(看不下去)不能再打了,阿娘。(哀求 )

江澄,你给我让开!(拉开江澄)

完了?

不然呢?

就这样了?

什么叫就这样了,你以为紫电是什么品级的灵器,他挨了这么一遭,下个月都别想起来,有他受的。
(神情痛苦)


那还不是有他好的时候?

到底想怎么样!

虞夫人,既然是惩罚,就要让他这一辈子 都记住这个教训,终身都为此后悔不敢再犯,如果只是一顿鞭子的话,那过了几日,他休养好了又可以活蹦乱跳了,那还算什么惩罚呢,况且这个年纪的小子,最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哎,这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待如何?砍了他的双腿,让他从此都不能活蹦乱跳吗?

温公子宽厚,砍双腿这种残暴的事,当然不能做了,你只要砍下他的右手,温公子应该不会再去计较了。

斩了他的一只右手吗?

(后怕,急切)阿娘,你别,事情不像她说的那样子的。

虞夫人,您可是要想清楚呀,这件事我们岐山温氏是一-定会追究的,你砍下他- -只手我带回去,有了交代,这样你们云梦江氏也可以好好的,不然等温公子来的时候,这件事就没这么好说了。
(颤抖)


(护住地上的魏无羡)

(极力隐忍)金珠,银珠,把门关上,别让血叫人家见到了。

是,夫人。

(拉住虞紫鸢的袖子哀求道)阿娘,阿娘!

(握拳咬牙。也罢,要是能换家里的安宁,一只手就一只手,大不了老子今后练左手剑。)

(看到如此景象,拍起手来)好。

虞夫人我可真是太欣赏你了,看来日后我们在监察寮一定能聊得来。

(上前)监察寮?

对啊,监察寮,这就是我来云梦的第二件事情,我们温氏新下达的监察令,在每一座城设一处监察寮,现在我就宣布,这莲花坞就是我们温氏在云梦的新监察寮了。

(将魏无羡拉在怀里)什么监察寮,这里是我家!

(不屑一笑)虞夫人,我劝你呢,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儿子,( 缓缓走到虞紫鸢身前)这数百年来,百家对温氏那可是都是俯首称臣,在温氏来使面前,说什么你家我家这种话,本来我以为这莲花坞又旧,又出了几个叛徒,我觉得你们担不了此重任,不过,我看你既然听我的话,这脾气又对我口味,所以我还是决定把这个殊荣……
啪——
王灵娇被一巴掌甩在地上

(威严)贱婢敢尔!
刷——
温氏的人纷纷拔剑向虞紫鸢冲去
啪——
没走几步就被虞紫莺挥出的紫电打飞了出去
随后——

(一步步走向王灵娇)

(流露出恐惧)
接着虞紫茑蹲下掐住王灵娇的脖子。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闯进我家里面,当着我的面要惩治我家里的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如此放肆! (又是一巴掌)

(叫嚣)你居然敢这样对我,我告诉你岐山温氏和颍川王氏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 (啪——)你个贱婢!我眉山虞氏纵横仙道百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颍川王氏,这是哪个阴沟旮旯里冒出来的下贱家族,一家子都是你这种东西吗?

(愤恨)

在我面前提尊卑,我就告诉你何为尊卑,我为尊,你为卑。( 踩在王灵娇的脸上)

(走向金珠银珠)
两人点头会意
只见金珠银珠不出半刻就将王灵娇带来的人杀了个片甲不留。

(惶恐)你以为你能杀人灭口吗!你以为温公子不知道我来这儿吗!我告诉你,温公子马.上就来了,你!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的好像现在放过了一样。

你们知道我是温公子身边的人吗?我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要是知道你们对我这样,绝对会把你们..……

那又怎样?是砍手还是砍腿?还是烧仙府?还是派万人布阵
金珠银珠缓缓走向王灵娇

(惊恐)别过来!别过来!温逐流,温逐流救我!
金珠银珠刚想下手,外面就飞进来了一个男子将金珠银珠踢飞了出去,面对虞紫茑。

(疑惑)化丹手?

紫蜘蛛。

(命令)温逐流,你还在等什么,弄死她,弄死她!

(冷笑)你本名不是叫赵逐流吗,分明不是性温,却挤破了头也要给自己改姓,一个两个趋之若鹜,温氏这个姓就这么金贵,背宗忘祖,可笑。

各为其主罢了。

(起身拉住温逐流)温逐流,你还跟她废什么话?你没看到我这个样子吗?啊!温公子让你来保护我,你就这样保护我的吗!你小心,你小心我告发你!

快来啊。
温逐流被虞紫鸢挥了出去,金珠银珠起身去拖住温逐流,虞紫鸢主即捞起地_上的两位少年飞到了码头,将两人带到船上,虞紫鸢抬起江澄的手查看了伤势,发现还好伤的不重。

阿娘,这可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他们这是有备而来,今日之战不可避免,不久一大批追兵就要到了,先走。
那师姐和江叔叔要是他们...……虞紫鸢


(作揖)得罪了。

惺惺作态!
虞紫鸢还没开口时就唤出了紫电,说完就向温逐流挥了过去,可却被温逐流握个正着,趁着两人打斗,王灵娇跑了出去。

江澄,快去阻止她,别让她发信号。
原本江澄是要打王灵娇的,可听到魏无羡让虞夫人小心,江澄又折了回去,温逐流感受到身后过来的江澄,那原本即将打在虞紫鸢腹前的手回了个方向最后打在了江澄胸前,这边的王灵娇也成功地将信号发了出

你给我闭嘴!都是你这个……害的。
虞紫鸢说完握住江澄的手,只见紫电慢慢地顺着两人紧握的手移到江澄手腕上。

阿娘,你把紫电给我干什么?

给了你,今后就是你的,紫电已经对你认过主了。

阿娘,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两位少年眼眶中泛着泪花,虞紫鸢抱住江澄,不让眼泪留下,随后松开江澄拉住魏无羡的衣领。

你这个死小子,可恨,可恨至极,你看看,为了你,咱们家遭了什么样的祸了。(松开了魏无羡,转身就要离开)
江澄趁此抓住了虞紫鸢的衣袖。

(哭腔)阿娘,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一把甩开江澄的手)
江澄作势要追上去,可刚站起来就和魏无羡一起被紫电绑了,虞紫鸢来到岸上,任凭江澄怎么喊,虞紫鸢也不管。

到了安全的地方它自然会松开,路上如遇有人来犯,紫电会保护你的,魏婴,你给我听好了,好好护着江澄,死也要护着他听到没有!
虞夫人!!!


别废话,我只问你听到没有!
(重重的点了点头)


阿娘,爹,爹还没回来,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担着不行吗?

不回来就不回来,离开他我还不行了吗!
说完脚将两人随在的船踹了出去,甚至还贴了道符,江澄在船上撕心裂肺地喊着,岸上的虞紫鸢看着船渐渐使远,终于落下了泪珠。
…………………………………………
云深不知处——
如今的云深不知处不在端庄古香,飘扬着红色绸缎,烟火四起
后山禁地
噗——
蓝诺压制怨灵失眠而被反噬,吐出大口的鲜血

(担心)蓝诺!
(深呼吸)无妨


(有些话说不出口)我……
怎么了,云梦可有消息了


(心一横,以后若是恨我,我也认了)没有
寒星默过于坚定的话语让蓝诺皱眉
(冷漠)寒星默!你实话实说!


(咬牙)真的没有
(清冷)是吗?

蓝诺感到失望,捏了瞬移咒便消失不见

(完了,被觉察了,唉,失去她的信任了)
寒星默急忙也捏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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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在船_上疯狂地挣扎着,魏无羡只能劝慰着,但是江澄根本听不进去,也无法冷静,江澄依旧不停地想挣脱,此时魏无羡偏头,只见不远处有一艘船正向两人靠近。
江澄,你看,是江叔叔和师姐。

果然,来人正是江枫眠和江厌离,两人扯开嗓子喊着,这里,江枫眠和江厌离终于听到了两人是声音,江枫眠让人把船靠上

爹!
两条船接尾,江枫眠和江厌离来到二位少年所在的船_上,看到魏无羡和江澄被紫电钳制,向两人发问。

爹,快把我们松开。( 哭腔)

这是你娘的紫电,紫电认主,怕是不肯让我...
话未说完,紫电便缠上了江枫眠那伸出的手上

爹,姐姐,温氏的人打到我们家来了,阿娘跟他们起了争执,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有更多的敌人来了,爹,咱们快回去帮帮她吧,咱们快回去吧,爹!
江枫眠也有些担心,看着三个孩子,江枫眠一把将身旁的江厌离推向魏无羡和江澄,接着又让紫电绑住三人。

你们三人听好了,不要调转方向,不要回莲花坞,上岸以后尽快想办法去眉山,投靠你们祖母,我回去找三娘子。
三人含泪摇头。

爹,咱们回去一起找阿娘好不好?

你们三个一定要好好的。
江枫眠折身回到原来的船.上。
江叔叔,如果你们有什么事,我们不会好的。( 哽咽)

江枫眠又来的三人船上,将手覆到江澄那满是泪水

傻孩子,哭什么,爹又不是不回来,阿离,不哭,不哭啊,阿婴,你要好好看顾阿澄和阿离
这次江枫眠真的是头都不回地走了,对着行船的说回莲花坞,三人在船上哭得很是凄惨,接着两条船就这样往着不同的方向驶远。
三人的船不知已经行了多久,三人挣扎了多久,终于紫电松开了三人,三人开始寻找,愣是没有发现可以划水的东西,最后魏无羡把座板拆了,江澄亦是如此,于是两人开始划船。
时间很快来到夜晚,本是寂静的黑夜,可莲花坞中却充斥着喧嚣声和兵器碰撞的声音。
两边的人厮杀不断,虞紫鸢被一群温氏的人围攻,身上满是伤痕,一旁有只小手拿起了弓箭,心里想着他师父的话,将弓箭对准温逐流,但这一幕恰好被王灵娇看到了 ,六师弟手中是箭还没有脱手,胸前就透出了一把剑,倒在了血泊之中

师父,我还是不会。
说完便没了生气。

废物,给我杀,一个不留!
已经数不清虞紫鸢身上有了多少伤痕,最后,在虞紫鸢转身的那一刻,江枫眠带着人赶了回来,温逐流的剑刺向江枫眠的胸前,虞紫鸢面露惊色。
当——
一面冰盾挡在江枫眠胸前,剑被击飞
江枫眠急忙到虞紫鸢身边,抱起她

(温柔)三娘子

(担忧又嘴硬)你回来干什么,我不需要你!走啊!你快走!去找阿澄他们!
周围的空气冷凝,地上分不清是血还是水都凝成冰晶
(愤怒)温!逐!流!

看到蓝诺的到来,虞紫鸢和江枫眠惊讶和担忧起来

玥璃!快走——
此时寒星默也赶到了现场

(给江家夫妇设上保护罩)我错了,蓝诺,你再信任我一次吧
场面急迫
(冷)下不为例

温逐流虽然奇异于蓝诺明明失去了金丹却如此强大,但还是出手攻向蓝诺
血莲怒

地上生长出朵朵鲜红的血莲,蓝诺一步步走向温逐流,血莲倾刻化为冰凌击向温逐流,细小的冰凌如万箭切割着温逐流
突然,蓝诺眉间的屠戮之血异闪,冰凌的攻势弱下
唔(怨灵反噬)

温逐流发现异样,一掌向击向蓝诺
咳————(一口鲜血溢出)


蓝诺!!!

玥璃!!
三人着急大喊
蓝诺却借机靠近温逐流

(意识到什么)不要!!
镜罗万象——

————
周围又恢复了原状,好似蓝诺没有来过,地上的血色冰凌却喧示着它主人的痕迹,“江枫眠”被一剑胸——2
这一场景真是让人看得心惊胆战,蓝诺的力量在失去金丹后竟然如此强大,而且连温逐流都无法抵挡。血莲的攻击简直如鬼魅般快速,让人不禁联想到蓝诺的屠戮之血。而当蓝诺眉间的屠戮之血异闪时,冰凌的攻势竟然减弱,这岂不是意味着蓝诺还有其他更加可怕的力量吗?整个剧情的发展太令人着迷了,真希望能够看到后续的剧情,看蓝诺和温逐流之间的较量能够带给我们更多的惊喜和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