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悄悄地来了,带寒冷与黑暗。
看着餐桌上醉倒的孙亚亚,南星扶上了额头。
此刻,追悔莫及。
就在几个小时以前...........
南星提着她的行李箱,站在上海交大的校门口,现在是寒假期间,上海交大没有很多人,四周都很清净。
“南星”
可是,一阵惊呼声打破了这片清静,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南星微笑着,看着疾跑而来的人,“佟年”
紧接而来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佟年像一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住了她,贴在了她的身上。
“南星你知道吗,你走的这一段时间我可想你了。”
南星有些好笑的轻轻拍着佟年的背,这个像小孩子一样的女孩儿,总是能给她惊喜,“好啦,好啦,快下来吧,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大街上人虽然不多,可是还是有人的。她们两人的群动引得旁人频频注目,有的甚至停下了脚步。
佟年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很快的从她的身上下来,她的脸红了红。
“行了两位,快走吧,再晚餐厅就关门了。”孙亚亚识趣的拉过我的行李。
毕竟,吃嘴短,拿人手软。
推开餐厅那扇沉甸甸的大门,眼前展开的是一个田园风调的广阔空间。
餐厅里每一个角落都是经过精心布置的,漂亮的灯具,温暖的抱枕,让在这儿进餐的人完全不会有拘束感。
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她们选择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偏僻一些,孙亚亚知道,她喜欢安静,喜欢清冷。好像所有的热闹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和佟年不一样,佟年幼稚,扭捏活泼,喜欢热闹,而她例外,成熟的不像一个孩子,冷静的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她很温柔,很温柔,好像怎么都不会生气。
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有些感叹,无论看多少次,眼前的南星还真的是妖孽,好看到妖孽。
绝美的脸蛋,精致的五官。细细的柳眉下是一双淡漠的瞳孔,眸子深处是冷酷无情的冰冷,挺直的鼻子,如点绛的朱唇,身上散发淡淡的栀子香。
眼睛是她最美的地方,一对清莹秀澈的大眼睛,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动,随着心情的微风泛起阵阵雪亮的涟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孙亚亚,你怎么了,点菜。”她的手轻轻的在孙亚亚的眼前晃了晃。
她暗暗想着,“妖孽,果然是个妖孽。”
“对了,服务员,来一瓶你们这儿最烈的酒,给我姐妹儿接风洗尘。”
南星轻缓地抬起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向上翘起,认真的看了是孙亚亚一眼,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随后又低下了头。
孙亚亚清楚的看到了南星脸上的表情,“哎,姐们儿,你不信啊,告诉你,我孙亚亚可是千杯不醉。”
佟年睁大了眼睛,看着孙亚亚,十分认真的说,“亚亚,我们还小不能喝酒。”
孙亚亚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佟年,这万年不开窍的小孩儿。
南星看着孙亚亚认真的神色。“服务员,刚才的酒不要了,两杯果汁,一杯芒果汁,一杯草莓汁,外加一瓶你们这度数最低的酒,谢谢。”
“过量或者长期摄入酒精,会对短期内的记忆产生破坏,伤害肝脏,会.........,说好了你醉了,我可不送你回家。”
“好,好,好,唠唠叨叨的和我表哥一样。”
“唉,小星,佟年你说我们是得多有缘啊?”
南星柔柔的笑了一笑,带了几次冷意,“是啊,能不有缘吗,当年在美国打比赛的时候生病遇到了佟年,当时,刚一下飞机又撞上你孙亚亚泼了我一身奶茶,我南星算是认栽了。”
佟年乖乖的喝着果汁,三个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
清凉与万籁俱寂的夜晚,暗蓝色的高空中闪耀着一颗白亮耀眼如钻石的星星启明星。
孙亚亚自己喝完了整整一瓶酒,脸色渐渐变红,忽然直直的倒在了桌子上。
南星走过去,用自己的手轻轻的碰碰碰她的脸,她的脸很烫很烫,毫无疑问。
她,醉了,她,竟然醉了。
“孙亚亚,你是猪吗?孙亚亚,你给我起来,你不是说你千杯不醉吗?”
佟年睁着大大的眼睛问南星,“那我们该怎么办啊?”
“没事,我住的酒店离这里很近,我把她带回去,你给她的表哥打个电话,别让他们担心。”
“佟年你不是还要帮你的表弟看店吗,快去吧,这只猪,你就不用担心了。”
“好,我知道了。”
你相信缘分吗?就是那种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管你是不是相信,但是,缘分有时候真的很神奇,冥冥之中就注定了一切的开始和结束。
在这个微风徐徐的夜里,韩商言震慑了队员们,让其不再为此次赛事争执不休、停滞不前。随即,商言便去为这群小子们买新年红包。
佟年和韩商言就因商言的一个临时起意,两人的人生轨迹就交叉重叠了。
那天深夜,帅气型男韩商言买完红包,突然就想去网吧包夜,便随手推门走进了一家网吧。
正巧,那时的佟年帮表弟胡窦楠看着柜台。
两人之间那几十公分的距离,韩商言就那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佟年这个小萝莉的世界仿佛烟花都炸裂了。


那时候的韩商言一定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已经对他一见钟情,非他不可。
佛说:万发缘生,皆系缘份。
现在,你相信缘分吗?反正我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