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望着那传说中赋予四龙战士,龙神之血的四位龙神,竟然是十分的熟悉,就感觉好像相处了很久一样。
就在这时,我身边竟然变成了全黑的空间,我的正前方,正是四为人类男子!
为首的男子,身穿一身淡蓝色的和服,他拥有着一头如冰雪般的白色头发,面容冷酷而俊美,晶莹剔透的肌肤,就好像不是人一样。
第二位男子,身穿一身淡青色的龙袍,短而利落的青色头发,他的面容十分的文静儒雅,就好像是世家公子一般,雍容华贵。
第三位男子,穿着她从未见过的衣服,怎么说呢?虽然头发是绿色,那衣服非常古怪,非常的短,但是胳膊却露了出来,下身好像是裤子。手臂两方还带着像手镯一样的东西,不过全黑,周身还有尖刺。一挑眉,倒是十分的嚣张与霸道。
至于第四位男子,面容姣好,不过她的头发是半边黑色半边黄色,穿着是真国贵族打扮的衣服,头戴圆圆的帽子,裙摆倒是非常长。
先开口的是第三位男子,她咳了一声,“喂!女人,我是绿龙神钟离葰(suǒ)。开口便是非常的嚣张与霸道,只不过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被左边青色头发的男子,打了一下,对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这真是抱歉啊,小葰平时都是这个样子,你多担待多担待。还没自我介绍,我是青龙神,复姓钟离,名殇。”
“你干嘛打我?对他脾气不好,应该也是应该的。谁叫他抛下了我们,自己下界去帮助那些可恶的人类,本来好不容易等他死了,让他回到天界。结果还是让他去投胎转世了,哼!”ヽ(‘⌒´メ)ノ
第3个开口的是第一位男子,他对我点了点头,说:“你好!我是白龙神钟离墨。”
“嘻!我是黄龙神钟离荀。有点稚嫩的少年音,从第四位男子响起。”
“我……我叫尤……我娜字还没说出来,就被他们给打断了,“你叫尤娜,今年十七岁,在你16岁生日那天,你的表兄苏芳,一边庆祝着你的生日,在晚上又一边将你的父皇给杀害。”这是四个人一起说的。
“你首先拜访了神官,他听从着我们的指引,将你们引到了白龙之村,将白龙战士季夏,给带到了身边。这是钟离墨的声音。”
“其次你到了边境,遇到了青龙弦亚,将他将他带离了黑暗之地。这是钟离殇的声音。”
“再次,你在阿波遇到了绿龙翟鹤,虽然他跟我一样不服管教,但是可能是脑子有病,不知道为什么跟了你!哼!他才不会说,是因为她的魅力很大!这是钟离葰的声音。”
“最后在你们的旅途之中,为我赋予的长生不老的少年黄龙泽诺,经过了数千年的等待,遇到了你们一行人,最后认为,你是能够驾驭四龙之者,从而加入了你们。这是钟离旬的声音。”
“绯龙尤娜呀!你不必质疑你的身份,你一头那耀眼的红发,证明了你是绯龙王,以及他们听到的,我们那古老的声音。绝对的血脉忠诚。”钟离旬说到。
“你们是四龙神,是赐于季夏他们龙血的龙神。你们听到了我的祈祷,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们把他们的血脉解除。”
“为什么?你不想让他们绝对忠诚于你,保护于你吗?而且,如果你回到了千年之前,真的把血脉契约解除了,你的这一世就不会与四龙战士以及神官收养的孩子,有着任何的牵连。你的表兄苏芳会杀了你的父亲以及你,就算你的护卫哈克保护了你,没有了四龙的保护,你又能怎么办呢?”
饶是最强大的龙神,但他们也是天界中不食烟火的神。哪怕知道人类是非常的可恶,但是他们只知道,绝对忠诚是非常好的!这就意味着一生一世都追随于你,保护着你。
“不!不想!他们对我而言不仅仅是下属,更是我的伙伴,我的亲人,我的朋友!他们为我一次又一次的从鬼门关里护着我,如果如果没有绝对血脉的忠诚,他们就不会跟着我。我不禁把手放到了我的眼睛上,声音充满了自责。”
因为我把眼睛蒙上了,所以并没有看见黄龙想说话的表情,但是却没有说。
“尤娜,我们知道你想解除血脉的原因了,这样吧,我们把你送到千年之前。你要说服你的前世,也就是第一任绯龙王,钟离绯。在最后他死的时候,你要说服,他对第一任四龙战士说:“解除血脉忠诚!”到时血脉解除了,你与现任四龙战士的羁绊自然也就结束了,你考虑好了吗?钟离墨说到。”
“我考虑好了。我非常的坚定。”
钟离荀叹了一口气,“好吧,尤娜。不过我们把你送到千年之前,是有一个条件的。”
“什么条件?”
“当你任务是失败也好,成功也好,你都要回来完成淬体,修成龙神,跟我们一起回天界,当你回来了,我们就会把你这一世的经历全都给消失掉。你,愿意吗?”钟离旬是故意说的,他知道这样趁火打劫不好,但是,绯龙啊,你终归是天界的神!
“这……………”我犹豫不决。
“怎么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不可以了。”
听到了这这句话,我索性狠下心来,“好,我愿意请你们把我送到千年之前。”
听到了这句话,他们四龙神,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这个是助你穿越时空的戒指,你戴着它吧!到时候想回来了,就摸一下戒指说“回到千年之后”只见他们衣袍一甩,我的身体就消失不见了。
“她真的能完成任务吗?钟离葰十分的疑惑。”
“不可能,绯龙与四龙战士的羁绊不是说断就断的。”其他三人一致摇头。”
“切,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哟!葰,还知道静观其变这个词语,看来你最近读了一些书。”
“哼!那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