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左成侧派人来请他过去吃晚饭。
这是杨肖第二次见他。
与上次不同,这次是一处私家别墅,杨肖推门,脚还未抬起,便看见满目的玫瑰花瓣,红得刺目。
左成侧从门后钻出来,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喜欢吗?”
杨肖淡淡的扫了眼他手中的花:“我不是女人。”
左成侧轻挑眉目,松手,花掉落杨肖脚边:“现在不喜欢没关系,以后你会喜欢。”
“我饿了。”他面无表情的说。
对于他的态度,左成侧不以为意,托起他的手,绕过脚下的玫瑰,把他带到仍是玫瑰铺就的厨房,绅士十足的帮他拉开餐椅:“请坐。”
左成侧拍手,一名厨师推着一只油亮的烤乳猪进来,浓郁的肉香在屋里弥漫,杨肖已经很久没有吃肉了,定力再好,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他不禁咽了口唾沫。
切好的肉块端了上来,杨肖坐得笔直,没有动手的意思。
“不合胃口?”左成侧放下餐具,关切的询问。
杨肖没有回答,也没有动手。
左成侧走到他身侧,蹲下,轻抚他的脸颊:“怎么?难道是怕我对你用药?”
杨肖睨着他。
左成侧用手拿了一块喂到他嘴边:“吃个饭而已,精神不用这么紧张。”
杨肖紧闭唇瓣。
“要我嚼碎了喂你?”左成侧显得很有耐心,他一点点把肉放进自己嘴里慢慢咀嚼,临了还吮吸了一遍手指。
画面感太强,杨肖心泛恶心,他拿起刀叉,稀里哗啦往嘴里送肉。
“对嘛,孩子就应该有个孩子样,慢慢吃别噎着。”
左成侧回到自己的座位,静静吃了几口,他像突然记起什么似的,说道:“噢,忘记告诉你,我真的在里面加了足量的催情/药。”
杨肖哐当丢掉餐具,连忙吐掉嘴里的东西,伸指进去呕。
左成侧盯着杨肖,黑眸逐渐幽深,他慢条斯理的擦着嘴:“浴室就在旁边,我在卧室等你洗完澡出来。”
该来的迟早会来,看来是逃不掉了,杨肖瘫坐在柔软的玫瑰地毯上,心灰意冷。
“还不去?”左成侧漫步朝他走来,“地毯很软,如果你喜欢,我不介意……”
杨肖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进浴室。
身后响起左成侧玩味的笑声。
听在杨肖耳里,像极了魔鬼的撕吼。
温热的水流抚摸着他白皙光滑的肌肤,水花四溅,朦胧的雾气缭绕,模模糊糊中,顾致冕的样子缓缓蒸腾而起。
那人趴在桌上戏谑的唤他杨大美人,那人在他书本上肆意乱画,那人听他说起往事泪如泉涌,那人柔软湿润的唇……
他的手慢慢伸了下去……
“杨肖?”左成侧拍门。
杨肖瞬间从欲望中惊醒,无法倾诉的情感宣泄了一地,他扯过浴巾裹在身上,开门。
左成侧已经脱了衣服,腰间围着一块浴巾,他斜靠在门框上,头微微向后仰瞟了一眼里面,目光停留在地上还未被冲走的粘液,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
“是担心我满足不了你,所以才提前满足自己?”
杨肖没有理睬他,跨过门槛,直接从他身旁走了出去。
却被左成侧一把捞住了腰,用力逮到自己身前,牢牢禁锢起来,他压抑低沉的声音在杨肖耳边飘荡:“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心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