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制药”其实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实际上暗地里做着毒品买卖的勾当,这些是杨肖见到左成侧时猜测出来的。
检查室里有一道用检查仪器做遮挡的暗门,男医生打开,站在黑漆漆门洞边,嘴角含笑:“知道真相的人要么为左老大做事,要么为阎王爷做事,怎么样?”
杨肖皱了皱眉:“我明白。”
穿过狭窄的地道,地下室里就是另一片天地,像旅馆似的一间挨着一间长得一模一样的房间,微弱的灯光,稀薄的氧气,每踏一步,空荡荡的过道就响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杨肖打了一个冷战,放轻脚步紧紧跟在男医生身后。
男医生敲开其中一间房门,带他进去,走了一段昏暗的路,明亮的灯光让他有点不适应,他伸手挡住光线。
“这就是你带来的小孩?”
房间内突然响起另一个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
适应了光线,杨肖放下手,只见正前方一方复古茶桌间端坐着一个正在沏茶的男人,细眉杏眼,薄唇红润,年纪大约二十七八,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长而黑的头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
男医生十分肯定的说:“查过了,保证很稳。”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放下茶壶,若有所思的望着杨肖。
男医生扯了扯他的衣角:“叫左哥!”
杨肖昂首挺胸高喊:“左哥!”
左成侧抬手,示意男医生出去。
门轻轻阖上后,左成侧向杨肖招手:“你过来,站我旁边。”
杨肖偷偷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过去站在左成侧右手边,与他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
“你知道来这里干什么吗?”
他摇摇头 。
左成侧杵着耳朵看他,语气慵懒:“不知道你也敢来?”
他的动作让杨肖想起了顾致冕,心里一阵绞痛。
内心虽然波涛汹涌,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我妹妹得了白血病,还需要五十万。”
左成侧了然,微微一笑,把桌上一个白色布袋丢进茶桌抽屉:“本来是叫你把这个东西送到缅甸去的,现在我改主意了。”
杨肖慌了神:“左哥,我,我真的……”
“做我的情人。”
杨肖愣住,嘴还处于微微张启的状态。
左成侧伸手掂起他的下巴:“你不愿意?”
“愿意。”
这下反而轮到左成侧吃惊了:“真是个称职的好哥哥。”
短短一会的功夫,杨肖已经平复好了受惊的心,他抓住左成侧欲要伸回的手:“钱呢?”
左成侧微讶,欣赏的点头:“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重的心思,难得。”
杨肖注视着他,眼睛发亮,像一头虎视眈眈的狼崽。
左成侧揽过他的腰,把他的头禁锢在自己胸前,低头,缓缓靠近他的脸。
杨肖没动,屏住呼吸等待那个吻落下,可就在左成侧的唇抵达到他鼻翼时,忽然停止了动作。
杨肖顿时松了一口气。
左成侧捏捏杨肖的腰,不满意的说:“我不喜欢太瘦的人,等把你补胖在吃也不迟。”
左成侧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茶香,杨肖盯着他的唇:“钱呢?”
“要是给了你钱,你跑了怎么办?”
“第一我父母都死了,举目无亲,第二我第一次来京都,人生地不熟,第三我还有一个重病的妹妹,我视她如生命。”杨肖与他对视,“你觉得我跑得了吗?”
左成侧大笑,拉开手边的抽屉提出一个红色布袋:“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