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谁?”
魏心幽突然从琉璃身后冒出来,夺过她手中的画本,这人居然在偷窥?
还是在画着哥哥的一切?
莫非是夷陵老祖的忠粉?

“魏姑娘别误会,我不是偷窥狂,也不是件魏哥哥长的太漂亮才画的,我,我其实更想画你的……”
闻言某人不干了。
润玉一把抱住魏心幽宣示主权,男人惦记他可以理解,直接揍一顿打的他无法自理就是了,可这女人怎么能惦记自家的云儿?
果然媳妇不能带出来,太招蜂引蝶了,得领回家小心守着才行。

“阿玉你干嘛?”

“吃醋。”
某人明目张胆地说道。
随后抱着魏心幽就进了斗妍厅,他们是突然到的,中途喊来了江澄,为了让他见一个人。

“阿玉,你说江哥哥会不会开窍?要是有前世的智商和温柔,女修还不争着抢着倒贴嘛,这样我也不用操心了。”

“云儿,你怎么不是在为风儿考虑就是为江澄考虑?能不能替为夫考虑一下?”
魏心幽顿了顿,这醋意还真是无可救药啊,她勾住他脖子轻吻其侧脸,笑意温柔。

“你就是我的。”
这个回答润玉很满意,他回道:

“如今,往后,我都只是你一人的,你看师姐都怀了,你我要不要考虑给风儿添个弟弟妹妹?或者都要,本帝养得起。”

“流氓!”
她娇嗔道,对孩子这件事魏心幽很随心,况且他们时日很长,养几十个孩子不成问题。
而与此同时,金鳞台外
江澄不知眼前蒙面的女子是谁,只不过是云儿委托他照顾一下,他又急着去看阿姐,便带着云姝来到兰陵城中的一家客栈。

“你先在这住下,有事就让人去金鳞台找我,还有,你跟云儿什么关系?”
她摇摇头,表示没有关系。
对他而言,也是对于此刻的江宗主而言,他不再是从前的溯夜,牵挂的不止是自己,还有他的姐姐,他的家人。
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卿姝,从前的卿姝满心满意都是羽姐姐,如今的她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挂念着她所爱之人。

“…好生休息,告辞。”

“等一下!”
她突然喊住他,见他回头,原本想要说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他们之间该有牵绊吗?

“何事?”

“江宗主,过的可好?”

“本宗主的事不劳外人费心。”

“好与不好你有资格过问?”
江澄对外人一向是这样的态度。
云姝宽慰着自己,应该习惯,毕竟他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不该认识他,答应殿下来,真是脑子坏掉了。
转身就要回去,谁知刚走两步就被他拽入怀中,面纱掉落,即使换了姓名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她的声音?

“你还要骗我?”

“我哪里敢骗江宗主,毕竟我还想活的久一点…”
她笑着说,终是眸中落了泪。

“所以,待在你身边江宗主觉得我能活多久?一辈子够吗?”

“何止一辈子,下下辈子也要待在我身边,否则,你真的可以留遗言了。”

“好,不会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