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西装

汤杰杂文

你们的作者妹妹*be *短打，一发完 *乱起的名字，它不重要

你们的作者妹妹我回来啦~

你们的作者妹妹开始开始

杰瑞临行前，不知第几次又对着镜子整了

整自己的领结。抚平黑西装上的褶皱，感觉还

挺体面。

小泰菲突然就蹦哒过来，“Jerry哥哥你

今天好帅啊！来一块奶酪吗？”

杰瑞摸了一把泰菲的头，“今天不吃啊，

说不定会把脸弄脏。”

泰菲一口吞下奶酪，十分不清晰地说了

句什么。杰瑞没在意，也不必要在意，他又对

着镜子照了照，感觉好像真的还不错，这才隆

重地走出去。

布奇也穿着自己最好的一件西装（尽管

这套也没多好），端着杯鸡尾酒晃来晃去，热

情地迎上杰瑞，说了一大堆。杰瑞也没注意，

大抵就是些赞美祝福之类的，于是他回了

句“谢谢”就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留下布

奇一脸不解。

大表哥二表哥都来了，他们俩先去汤姆

那边敬酒，又跑到杰瑞这边打趣儿。

“杰瑞你不错嘛！”

当然不错。杰瑞想。后面的赘述就不必

听了，杰瑞看着盛大的婚礼现场，蓝天绿草

地，金色的阳光，彩色的气球和鲜花，突然就

有点恍惚。

等他回过神，婚礼已经开始了。斯派克

站在台上主持总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实在

是太可笑了”旁边的泰菲拍了几张照，在偷偷

取笑斯派克。

“汤姆怎么不找我说话？”

杰瑞死死盯着台上的汤姆，瞪了一眼。

汤姆今天好像很开心，但他自始至终都

没有向杰瑞的方向看一眼，这让杰瑞很难受。

“Tom穿西装好好看啊，感觉比我好

看··…·”杰瑞这么想着。要是平时，杰瑞可能

会去餐厅顺一块煎蛋甩到汤姆的西装上，然后

大声笑他。不过今天是重大的日子，杰瑞整了

整领结。对，不能这么做。

在一片鼓掌声中，图多小姐穿着纯白的

婚纱缓缓走了上来。所有观众似乎都惊讶于图

多小姐的美丽，台下的布奇在人群里瞎起哄，

观众席欢腾了起来。

杰瑞也很震惊。婚纱甚至还没有图多小

姐白，但上面的亮晶晶对着阳光一闪一闪的，

特别漂亮。杰瑞抓住泰菲上前去的手，警告他

亮晶晶不能吃。

“Jerry你看那好像天上的星星啊！汤姆

是不是把星星摘下来放到图多小姐的裙子上

啦？”

还真有可能。杰瑞想。

然后，斯派克大声吼了几句，两只猫拥

抱，亲吻，换戒指。这时杰瑞看向自己的西

装，发现它满是褶皱，褪色严重，剪裁得极其

古怪，领结皱皱巴巴，失了色彩。

丑死了。杰瑞捂脸。

这哪配得上上台啊，怪不得汤姆不来找

我也不看我。

两人下来敬酒了。图多挽着汤姆，挨桌

敬酒。布奇看来想让图多喝三杯，汤姆护着图

多喝掉图多的酒，那一桌有进发出欢呼声和口

哨声。

汤姆马上要走到杰瑞那里了，他看起来有

点紧张。

我该对他说什么呢？杰瑞和汤姆同时盘

算。

那就喝酒吧，汤姆想。

但杰瑞迅速转身拉起泰菲离开了这里。泰

菲嚷嚷着还要吃巧克力，杰瑞随便抓了一把巧

克力，扯着泰菲径直离开。

汤姆差点就追上去。

可汤姆找不出借口追上杰瑞，“我爱的是

图多，我追了她半辈子。”汤姆双手合十祷

告。

汤姆很难过。

后来，泰菲被寄养在大表哥家，就再也没

人见过杰瑞了。

杰瑞什么都没留也什么都没带走。

“他一定很爱她。”

当他在思考应该如何和汤姆说话时，杰瑞

发现自己要做的甚至不是作为一个爱他的人理

所应当的挽留、胡闹。更像是·····更像是祝

福。

他说不出口，他说不出口。

这会很不体面，会掉眼泪，会让自己的西

装更褪色，更皱，更配不上这里。

于是杰瑞走了。

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转眼很多很多年过去了。这些年发生了很

多事情。

有一天图多和汤姆吵架了，于是图多改嫁

给了一只富猫，他们举行了更大的婚礼。

“并不遗憾。”汤姆在日记里这么写到。

汤姆的主人家遭到了变故，差点就要把汤

姆赶出去。但最终没有狠下心来，汤姆依然待

在家里。

斯派克依然打汤姆。汤姆依然被其他野猫

捉弄。

汤姆抓蝴蝶玩，偷蛋糕和煎蛋吃，有的时

候会喝一碟牛奶，生活过得挺滋润。

有的时候汤姆会在老鼠洞前放一个带着小

块奶酪的捕鼠夹，盯着洞口看一天。最后把自

己的手指头放到夹子上，疼得跳起来嗷叫。

看来杰瑞和泰菲变聪明了，这么长时间都

引不出来。汤姆迷迷糊糊地这么想，然后就睡

着了。

有一天他把偷来的三明治，烤肠，煎蛋，

牛奶和一整块奶酪放在老鼠洞前等杰瑞出来。

“没有捕鼠夹，真的没有。”汤姆一遍一

遍地重复。他吹口哨，走开，悄悄地看一眼，

叹气，又回来，一遍又一遍。他睁着眼睛等了

一个星期，食物都坏掉了，发霉了长毛了，也

没有被杰瑞拿走。

汤姆撑不住睡着了，女主人叹了口气，拿

走了这些坏掉的食物。

汤姆还会往自己头上绑蝴蝶结，敲锣打

鼓，然后故意敲到自己的头，震得猫毛倒竖。

这种时候杰瑞总会出来笑汤姆的，但是这几次

没有。

人人都说汤姆老了。

“我只是在抓老鼠而已。”汤姆想。“猫

就应该抓老鼠。”

汤姆瞒瞒珊珊走不了路，牙齿不齐，说

话磕磕绊绊。他挂着拐杖，每天掰一块奶酪放

在老鼠洞前。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开。

汤姆现在再也不用抢火炉取暖了。圣诞

节的前夜，大雪纷飞，主人家额外给汤姆了一

大块奶酪。

“杰瑞最喜欢吃奶酪。”

汤姆这么想着，把一整块奶酪都放在老鼠

洞前。突然就想起来杰瑞卖力地推奶酪的画

面。于是汤姆也试了试，手掌轻轻一推就进去

了。

“看来也不难嘛。”汤姆无趣道，“话

说我连奶酪都帮你推了，这下总该出来了

吧。”

平安夜过后，汤姆的袜子里鼓鼓囊囊。

他掏出口袋里的东西。首先是一大把糖

果，汤姆很满意，放在嘴里含着。

然后是一条围巾。“丑死了，”汤姆嫌

弃地把围巾扔到一边。“像条臭领带。”失望

地摇摇头。

最底下是一个老鼠布偶。这只老鼠穿着

一身西装，被糖果和围巾压得皱皱巴巴。汤姆

觉得特别眼熟，特别特别眼熟，就像，就

像……

汤姆的眼泪打到老鼠的西装上，旧西装

褪了色，看起来十分不体面。胸前系着新郎所

特有的红花。

这哪像一件西装啊，那么挣扎，那么颓

废，那么悲伤，那么欲言又止，哪里配得上婚

礼。

汤姆抱着这只布偶大哭，哭了好久好

久，然后一头栽到地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临死前，走马灯，画面飞过与杰瑞的点

点滴滴，定在了穿着褪色旧西装的背影上。至

于后来，没有杰瑞，过的都是些什么生活。

“杰瑞杰瑞，我终于等到你了”

“下一次一定让你当我的新郎”

你们的作者妹妹拜~

你们的作者妹妹下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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