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娇娇搓着胳膊,打了个喷嚏。
冷风吹的脑瓜子疼。
陈娇娇不是暖气都来了吗,怎么还这么冷,没关窗户吗?
陈娇娇眯着眼往窗户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窗户玻璃竟然一片都没了。
陈娇娇玻璃呢?
陈娇娇一骨碌坐了起来,使劲揉着眼睛。
玻璃真不见了,陈娇娇连忙扯开枕头看到里面的三金还有银行卡都在。
这才松了口气。
看着窗户的方向
陈娇娇哪个缺德玩意儿不偷钱偷玻璃?
裹着被子,陈娇娇刚要下床。
吧嗒!
房间里面的灯忽然亮了起来。
陈娇娇身体僵硬,连忙抬起头去看。
惊的一声尖叫从床上滚了下来。
陈娇娇你们是谁?
一个英俊的男子,拥有着古铜色的肌肤,鼻梁上一道醒目的长疤为他平添了几分硬朗之气。此时,他正斜坐在桌边,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眼神中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疯狂与杀气。一只雄鹰静静地立在他的手臂上,仿佛也在感受着主人此刻的情绪波动。
他的旁边是一位皮肤黝黑、梳着凌乱黄脏辫的青年,他的嘴唇厚实如香肠,嘴里正咀嚼着美味的鸭脖。
在他们身旁,还坐着一位红发蓝眸的英俊少年,身着整洁的制服,此刻正闭目养神,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最让人惊艳的还是他们中间的沙发上坐着的少女,她身着一件由纯白与深蓝交织而成的长袍,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翘着二郎腿,静静地坐在紫色沙发上,长长的蓝发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右手轻轻托住下巴,眼神中透露出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
除了这四位之外,还有一对紫发孪生兄妹,他们的面容几乎如镜像般相似。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橙色短发的女孩,她牵着一个手握波板棒棒糖、津津有味地舔舐着的小女孩。
而屋里屋外还站着近百号人,有穿着白色制服的v侦探,有魔神,还有堕天使。
看到这些人的瞬间。
全员恶人四个字从陈娇娇心头闪过。
两腿一热,直接吓尿了。
陈娇娇你你你你你们什么人?
满头白毛的刀疤少年脚踩着眉尾有一颗痣的男人
二月确定是这里吗?
痣哥哆哆嗦嗦的点头
痣哥二月先生,没问题,我们查过了,那个小姑娘就住这儿,十爷就跟那个姑娘在一起。
啃着鸭脖的黑皮肤脏辫少年坐了起来,看着陈娇娇
五月姐姐,您别怕,跟你问一事儿!这人认识不?
黑皮肤脏辫少年拿出来手机,上面是一张照片。
陈娇娇看到十月的面孔之后惊的直接没忍住放了个连汤带水的屁。
吃东西的黑皮肤脏辫少年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
陈娇娇颤抖的声音问道。
陈娇娇你们找他干什么?
没想到话音刚落,刀疤少年煞气冲天,抄起来旁边的凳子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凳子四分五裂,刀疤少年一把抓住了陈娇娇的头发。
二月我他妈问你人呢!!!
疯狂的咆哮声吓得陈娇娇直接哀嚎了出来。
噼里啪啦的排泄声不绝于耳。
吃东西的脏辫少年抽出来卫生纸揉成团塞进耳朵里接着吃东西。
沧月二月!
蓝色长发的少女开口喊了一声。
疯狂的刀疤少年喘着气,那双眼睛迸发出来的杀气几乎可以杀人!
听到这道声音之后缓缓松开了手。
蓝发少女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她那深邃的黑眸仿佛能洞察人心,静静地注视着陈娇娇。
沧月孤问你,你可看见过他?
蓝发少女手中拿着十月的相片。
陈娇娇吓得脸色苍白。
沧月孤在问你话!
许是沧月带来的压迫感太强,陈娇娇憋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
这时,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的红发少年开口道
三月大姐,我们找人心切,深夜叨扰,请多见谅,告诉我们,人在哪里,我们立刻就走,这点钱算是赔偿你的各方面损失。
红发少年拿出来一张银行卡。
陈娇娇身体颤抖。
陈娇娇不知道。
刀疤少年再度举起来一把椅子就要打。
陈娇娇哭的稀里哗啦
陈娇娇我真不知道,求您了,别打了,她们两个晚上去了哪里我真不知道。
三月什么时候走的?
陈娇娇凌晨。
三月具体时间。
陈娇娇大概是凌晨一点多。
三月你有那个姑娘的手机号吗?
陈娇娇摇着头
陈娇娇没有,真没有。
正说话的时候。
索罗斯一手提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往地上一扔。
黄小强妈!
陈娇娇儿子和他的女朋友两个人惊慌失措的朝着陈娇娇围了过去。
看着这全员恶人,三个人吓傻了。
陈娇娇死也想不到,那个傻子还有这么逆天的背景呢。
沧月查!
蓝发少女说了一声,在地上的痣哥立马点头如捣蒜。
出门的时候,从门外进来了两个绝色女人。
痣哥没敢多看,生怕丢了命。
几人见状起身给让位置,蓝发少女关心道
沧月九月,你这几天都没怎么睡觉,不去休息大半夜的来做什么?
九月摇着头
九月找不到十月我睡不着。
九月沧月姐,问到什么了吗?
沧月问出来了一些,已经派人去查了。
九月目光忽然落在了陈娇娇儿媳手腕上的银色手环。
一个箭步到了跟前,一把拽下来了手环。
九月这变装手环怎么在你这里?
小丽给我,这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
女人见状急了,脑子一热都忘了当下情况。
九月忽然转头看向了陈娇娇儿子。
陈娇娇儿子神色惊慌语无伦次。
黄小强这是我买的东西!
不料九月双目猩红,一把捏住陈娇娇儿子脖颈提了起来。
九月你说什么?
黄小强妈!
陈娇娇儿子惊的大叫!
眼前的绝色女人要是放在平时,他肯定会多看几眼,但是今天,看到对方那双猩红的双目之后,直接吓尿了。
陈娇娇也吓的魂不守舍,先是被这些人吓傻了,现在更是被这个女人给吓呆了。
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来最让她恐怖的话!
陈娇娇的孝子大声道。
黄小强手环是我妈给我的!
陈娇娇心虚的结巴道
陈娇娇这...这这这是我捡的!是我捡...
话还没说完,只见陈娇娇的儿子脸色已经憋得通红,而九月的身上则爆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一头粉色长发无风自动。
二月连忙拉开了距离。
忌惮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姐姐。
二月(九月姐发起火来比十月哥还恐怖……)
陈娇娇连忙大吼一声。
陈娇娇是那个大傻子送我的!
本以为逃过一劫,没想到另外一重劫难接踵而至。
五月抄起来手边的台灯砸到了陈娇娇身上
五月这娘们儿不是个好人呐!你说谁是傻子呢?
陈娇娇又是一声哀嚎。
陈娇娇不是傻子,不是傻子!我是傻子!我才是傻子!
陈娇娇完全崩溃了嚎啕大哭。
九月松开了陈娇娇儿子,陈娇娇儿子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惊恐至极的往后退缩而去。
九月又问。
九月人呢?
陈娇娇带着哭腔语气颤抖
陈娇娇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你了放过我吧!你们要找的人在陈小蕊那里!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九月看向了八月,八月点点头道
八月九月姐,她说的是真话,她确实不知道十月哥去哪里了。
九月又看向了沧月,沧月安慰道
沧月你别着急,已经让人全城去找了,四月,扶着九月去休息!
四月拉着九月
四月走吧九月姐,先去休息,十月哥已经确定没事了就没必要着急了,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九月那好吧
沧月走吧
沧月从沙发上起身,朝着门外走去,一月三月六月七月八月紧随其后。
几人前脚刚走,二月抄起来凳子朝着陈娇娇三个人身上砸了过去。
门外传来沧月的声音
沧月五月,去让二月别把人打死了。
五月好嘞沧月姐!
五月嘴上叼着一袋喜之郎吸吸果冻,靠着门看了一会儿之后眼看二月要下死手,连忙上去抱住了二月的腰
五月老二算了算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二月眼珠子发红,打的三人哭爹喊娘。
刚有停手的意思,陈娇娇儿子放了个连汤带水的屁,臭味弥漫。
嘴上叼着喜之郎吸吸果冻的五月表情逐渐凝固。
五月卧尼玛!你个小逼登,能不能尊重一下你爹!看不到你爹吃东西呢!
五月从二月手中夺来凳子就砸。
二月连忙抱着五月的腰
二月五哥五哥算了算了,别打了,再打出人命啦!
出了门,五月神色复杂的看着手中的喜之郎吸吸果冻,顺手给扔了,走了两步之后又立马跑回来捡了起来擦了擦上面的土。
五月三秒不到三秒不到。
心无旁骛的吸干了里面的剩余果冻,觉得有些气不过,顺手扒下来一块砖准备砸了陈娇娇家里的玻璃。
定睛一看,发现窗户空荡荡的,疑惑的问道
五月这地方的人,家里为嘛不安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