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师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
想必再没脾气的人被迟到的人打断了自己的话都会或多或少有些愤怒。

怎么迟到了?
肖老师沉声开口的同时纪有安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有些隐忍的喟叹声。

啊啊,这低音也太苏了叭!!

要死了要死了…
纪有安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从内心迸发出的不安,见那人一直将火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就知道自己多半是废了。

抱歉老师,今天家父的车子在半路出了些问题…

于是爬墙进来的…
说罢又一脸吃惊地指着纪有安惊呼道

就是她!她也迟到了的,我们一起翻墙进来的!这个人她还忘恩负义,她…唔唔唔唔…!!
纪有安不等他告状完就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捂住了少年的嘴。
柔软湿润的触感一下子让纪有安炸了,连忙缩回了手。
别扭地在裙摆上蹭了蹭。

你,你胡说!
肖老师虽然没脾气但也是明白人,挥了挥手示意二人坐到座位上。
这一下又令纪有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浑小子叫李响,是她的同桌。
勉强挤出一丝友善的笑意。

你好,我叫纪有安。
李响倒也没觉得惊讶只是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李响。

多多关照哦~

两位同学也认识了,那么明天下午一并把五百字的检讨交到我办公室吧。
这时候肖老师冷不丁的开口了。
纪有安愤恨地瞪了眼李响咬着牙应下了。
这节班会不长不短就这样在闹剧中溜走了。
下了课大家都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接下来半天去哪里浪荡。
纪有安收拾好书包急匆匆准备离开去探望母亲。

不准走!
这时,一只大手扯着书包带将纪有安又扯了回来。

你干什么啊!
纪有安心里发怵,挣脱开来。

喂,小丫头,有你这样的吗?

用完别人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你害的小爷我爬墙爬的灰头土脸的!
纪有安一是心虚二是急着赶时间也就随他抱怨了。

那你想怎样?

我让你打我一巴掌,两清,行不行?

不-行!
李响一脸诡异地缩了缩脖子,上下瞥了眼纪有安。

这样吧

以后每天给我带早餐,就当作惩罚!

一周之内不准重样,明白了吗!
纪有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转头准备走人。
又被李响揪着小辫儿给弄回来了。

你干什么去啊这么猴急?

我早餐钱还没给你呢…
纪有安心中翻了几个大白眼但面上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李响从裤兜中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给了纪有安。

喏,打明儿开始记得给我带早餐!
纪有安暗暗乍舌给李响归位于了有钱人的一拨,双手接过钱后打了保票撒丫子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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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静悄悄的来来往往的都是护士。
对于自己有些冒失的跑动引来了一位值班小护士。

你要干什么,小朋友?

看,看望病人…

现在是中午午休时间病人都休息了,下回不要这个时候来哦!
纪有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讪地垂下了眼帘。

你要找谁呢?
护士见纪有安是个小姑娘也不好再啰嗦什么,柔声问道。

是101病房的秦女士。

直走左拐第一间就是,需要我带您去吗?
护士用妙不可言的眼神打量了一番纪有安,语气又恭敬了几分。
纪有安有些不自在,婉拒之后有些仓皇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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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为柔和之后的白色,阳光透过窗户充斥于四周,一切都带上了些暖意,但刺鼻的消毒水味依旧挥之不去。
将床头花瓶里已经干涸的百合换成了新买的百合。
百合淡淡的香气立刻四散开来,掩盖了不少消毒水的味道。
病床上,一个中年妇女正安祥地酣睡着,虽然皮肤是病态的苍白但眉宇之间的一抹绝色仍旧无法被掩盖。

母亲…
纪有安俯下身子握住了女人纤细的手,眼角有些湿润。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