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几个嫂嫂和晓芙唠了好一阵子的家常,聊着昆仑山的生活,聊着武当的变化。
晓芙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宋大嫂知道她想打听谁,主动说道:
宋大嫂“殷师弟自那日后,卧病在床一年多,这年前才有了些好转,晓芙你这次回来,我们也没敢让他知道,就怕他又添心病......”
纪晓芙心地善良,听她这么说,直感到是自己当年对不住殷梨亭,连累他至今,好生内疚。
知女莫若母,见女儿神情落寞,纪妈妈拍拍晓芙,对她摇了摇头,暗示她不必胡思乱想,她默默地点点头。
女人突然心下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想必杨逍没在身边有一阵子了,他正和义父下棋,不知下得如何,对宋大嫂说了声想去看义父他们下棋。
宋大嫂正和俞二嫂她们逗着不渝不悔玩,也没在意,说了声让她自便,等中午宴席备好了,再去请师傅他们。
晓芙让爹娘在此歇息,自己独自找夫君去了。
一随从见女人离开,立即悄然尾随其后,左使一早就秘密交代,保护好夫人和孩子们,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向他禀报。
纪晓芙在观内曾经生活了一年,对观内的道路十分熟悉,兀自走去张真人的庭院,穿过回廊,绕过花园。
走到一处开阔地带时,真是无巧不成书,一边走来了灭绝师太和大师姐丁敏君,另一侧走来了殷梨亭。
三个方向的来人彼此都隔上十几米的距离,惊愕之余,纷纷停住了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时间像停止了一般。
有尴尬,有怨恨,有愤怒,有妒忌,四个人四种情绪,四种眼神。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纪晓芙,她走到灭绝师太面前,跪下行了个大礼,
纪晓芙“师傅在上,受晓芙一拜。”
灭绝师太两年前就听说了纪晓芙的事,当时是张真人一封书信告知了此事,只是简单地说殷梨亭和纪晓芙感情不和,已让两人和离。
灭绝就觉非常诧异,后来又听江湖上人说,峨眉派的纪晓芙和离后,嫁与了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简直气得她没背过气去。
自己最心爱的徒儿跟魔教妖人跑了,这个妖人还是自己的仇敌,怎奈当时鞭长莫及,奈何不了这个孽徒。
没想到今日在武当道观里遇上了,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她冷冷地道:
灭绝师太“原来是明教的左使夫人,贫尼不敢当啊。”
纪晓芙自觉有愧,低声道:
纪晓芙“师傅的养育教诲之恩,晓芙一日不敢忘......”
灭绝无情地打断她,
灭绝师太“不敢忘?你可曾记得从小为师怎么跟你说的?这杨逍是师傅的仇人,是邪教奸佞,是我等除魔卫道之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妖人。”
又转头对殷梨亭道:
灭绝师太“师侄,你过来。”
殷梨亭见此场景也不由尴尬,但灭绝叫自己,又不得不上前,
殷梨亭“师太......”
灭绝师太“我问你,当年你师傅说你们是感情不和才和离的,此话当真?”
殷梨亭“师太,我......”
丁敏君在边上撇了撇嘴巴,阴阳怪气地说:
丁敏君“六侠,你就大胆说吧,你今天不说,就没人给你伸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