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芙耳根红透,男人继续说道:
杨逍“等这次我们回去,找机会和娘子再到木屋去住几天,可好?”
女人羞得贴在他胸前不作声,男人不放过她,
杨逍“嗯?好吗?”女人埋头娇娇地“嗯”了一声。男人哈哈大笑搂紧了她,看着滔滔长江,心情无比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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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江边逛回街上,路过一茶楼模样的地儿,时有人进店,店门口一个特大的招牌,写着茶楼内今日上演《墙头马上》的剧目,纪晓芙不由多看了两眼。
杨逍见她感兴趣,拉着她进到了茶楼,戏快开演,四处的窗子都拉上了厚厚的帘子,小二儿引他们上二楼进了间清静的雅间。
雅间正对着大厅的戏台,室内昏暗,仅够看见眼前桌上的茶水点心瓜子;雅间内软椅宽大如榻,带靠背,方便客人坐着看戏。
大厅天窗上的阳光直射戏台,台子四周还亮着几盏比马灯还大的戏灯,便于观众聚焦台上。
二人甫一坐下,弦索就响起,戏台上扮演裴少俊和李小姐的,小生英俊,小旦娇俏,唱腔婉转绵长,勾人心弦,引人入胜,纪晓芙不禁听得痴了。
杨逍见之低笑,起身过来和她坐一起,搂着她的腰肢,脸贴在她耳鬓边,女人也没反应,痴痴地看戏。
看着戏里,丫鬟梅香帮着裴李二人传贴、幽会,纪晓芙心下一动,想起当初小莲帮自己和逍郎传信,自己与逍郎在道观私会,不觉脸上红透,转头瞄了眼身边的男人。
杨逍心领神会,耳鬓厮磨着,低声邪魅道:
杨逍“看来天下男女都是如此情难自禁,也怨不得你我......”
看着李小姐随裴少俊私奔,生下一双儿女,杨逍搂着女人更是低笑不已,
杨逍“娘子,看来我俩的事儿早被人编在戏里传唱了。”
女人叹了声道:
纪晓芙“李小姐至少还是未嫁之身啊,你我比之还要难上千倍。”
看着李小姐被裴父赶回家,纪晓芙不由感慨,
纪晓芙“哎,这李小姐也是可怜,如何撇得下孩子们啊,这不要了当娘的命嘛......”
杨逍却说道:
杨逍“这个裴公子性子也太懦弱了,人家无名无分跟了他七年,最后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男人。”
一场戏最终以一家团圆结束,观众们看着唏嘘欣慰。
纪晓芙人已靠进杨逍怀内,慵懒地说道:
纪晓芙“好在裴公子进士及第,也好在李小姐出身高贵,否则这又是一则情爱悲剧。”
杨逍啄吻了下娘子道:
杨逍“这都是后人改编了无数遍的故事,才改成了今日这皆大欢喜的结局,可见世人还是乐见有情人在一起的。只是这一旦事情发生在自己人身上,就难免被礼教这顶紧箍咒勒得面目狰狞了。”
纪晓芙搂着他的脖子娇笑,
纪晓芙“哈哈,好在我的这只孙猴儿没有紧箍咒,天生的无法无天。”
杨逍低头缠绵着,手不自觉地摸上她的胸前,
杨逍“娘子就是我这辈子的紧箍咒,我现在可老实了.....”
女人拍掉他的手,坐起身来,
纪晓芙“去,你老实还这样?走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