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芙自己可能并无意识,杨逍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也用自己的男子阳刚将女孩的那种懵懂神情,勾兑出了女人在尝遍欢爱、雨露浇灌后的慵懒媚韵。
若说纪晓芙以前是只可远观的空谷幽兰,现在就是一朵诱人来嗅的娇艳牡丹。
殷梨亭主动靠近她,想一亲芳泽。
女人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构成威胁,但在经历杨逍那种品质的男人后,早就被杨逍身上的气息和磁场牢牢吸附住,怎能再忍受世上其他须眉浊物身上的气味?即便是丈夫又如何?
纪晓芙立马伸手阻挡,殷梨亭很是诧异,

“怎么了?”
女人左右闪躲,

“没什么,我想早点休息,还是请师兄自便......”
他心下不免起疑,又想着听到的那些闲话,为了证明心中所想,他又上前要搂女人,女人又退后躲避。
殷梨亭有些羞恼,趁着酒意说道:

“怎么,现在都不让我碰了?你这次回来后,有意避着我的触碰,别以为我感觉不出来。”
纪晓芙正色说道:

“师兄还是回房歇息吧,我半月赶路实在很辛苦,想早点睡了。”
他突然突兀地问道:

“你失踪那一个月去哪儿啦?和谁在一起?”
女人看着他,淡淡地说:

“这很重要吗?我最终还是回来了不是吗?”
他眼神狠狠地盯着她,

“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大家都在说,你和那杨逍大魔头快活了一个月,怎么,还知道回来了?”

“你......”

“我什么,你别告诉我,你和他一点事都没发生。”
女人强压心中的悲愤,她本个性温婉,不习惯与人发生争执,但这几次三番听人诬蔑杨逍,实在忍无可忍,大声叫道:

“杨逍他不是大魔头,我不许你这样说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恐怕他是你破.身的恩客吧,怎么,被人玩腻了,不要你了?”
纪晓芙简直不敢相信这些混账下流话是从名门正派的殷六侠口中出来,

“殷梨亭,你......”
殷梨亭越说越气,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右臂,一掀她的衣袖,右臂弯的守宫砂早没了影。
虽然他早已有心理准备,但真看到女人雪白的臂弯,还是受了不小打击,将女人一推,骂了一句,

“贱人!”
纪晓芙被他推得坐躺在床上,将起未起间的媚姿勾得他心上发痒,冲上前将她压在身下,女人惊恐万状,

“你放开我,放开......”
纪晓芙拼死和他扭打在一起,趁着空隙,一下将床头的佩剑一抽,横在自己的脖上,满眼含泪怒瞪着殷梨亭。
他摸了摸脸上被女人手指划出的口子,竟有血渗出,酒也醒了,愤怒道:

“好你个贱人,怎么,要为你的奸.夫守贞啊,我告诉你,就是我上不了你,他也休想得到你。”

“滚!”
殷梨亭恨恨地出了门。
纪晓芙一下扑到门上将门反锁,反身一下瘫软在地上,人靠坐在门上,泪流如注。
这就是我的婚姻,这就是为了维护所有人的颜面我必须付出的代价,为了成全所有人,我不惜抛下逍郎,不惜舍弃我自己这条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