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石台前落座,纪晓芙一双红酥手给杨逍斟酒,轻举酒杯递给男人,自己以茶代酒道:
纪晓芙“此杯酒,敬左使的救命之恩……”
杨逍片刻怔愣:
杨逍“娘子不必这么认真吧……”
纪晓芙“要得,左使不喝,妾身终生过意不去。”
男人只得一饮而尽。
女人再斟上一杯递上,
纪晓芙“此杯酒,谢逍郎对妾身的情深似海……”
男人只道她今夜好兴致,又满饮一杯。
女人又斟上一杯递上,
纪晓芙“这第三杯酒,愿我逍郞一生平安康健,喜乐无忧……”
杨逍不疑有他,仍一杯饮尽,看着美人殷勤劝酒,调笑道:
杨逍“娘子敬酒我岂能不喝,就真是鸿门宴上,娘子递上一杯毒酒,我也照喝不误。”
纪晓芙边给男人夹菜,边笑道:
纪晓芙“以您的文武才情、侠肝义胆又怎会是那刘季小儿,只有你设鸿门宴赚人入局的份。”
又想了想,故作狠辣地玩笑道:
纪晓芙“我若是你身边虞姬,定会一杯毒酒替你解决了那刘三儿,全了我楚霸王的一世英名……”
男人一听,将她搂于胸前,甚是开怀道:
杨逍“哈哈哈哈,娘子真是我的红颜知己啊。想那楚汉相争,霸王英雄盖世,却被刘季得了天下,这刘三儿赴宴若出不来,哪有后面那些令人顿足扼腕、悲愤落泪的恨事发生啊……”
两人吃着酒菜,女人不停敬酒,说着些体已解语之言,哄得男人极是舒心快活,不觉比平日多饮了好些。
纪晓芙也难得今夜谈兴正浓,继续抒怀道:
纪晓芙“哎,作为后世女子,我是宁爱乌江自刎的项羽,也不要贵为天子的刘邦;我是宁做为君赴死的虞姬,也不屑位高权重的吕雉。”
她双手搂上杨逍的颈脖,媚眼如丝,柔情似水道:
纪晓芙“都说这霸王是妇人之仁丢了天下,又有谁知,他若不是此等赤诚柔肠男子,怎能是那个令人可敬可爱用情专一的项羽,又怎能得虞姬忠贞不渝生死相随。刘邦纵有佳丽三千,此等不渝不悔的旷世情爱,又岂是他那般俗人所能体会和拥有。”
她亲啄一下杨逍的薄唇,感性道:
纪晓芙“以前我只道除了项羽,后世再无这般深情专一、温柔可心之男子,未曾想,妾身此生得遇逍郞,让我享受了一段真挈情爱,蒙君爱怜,此生足已。”
女人大胆直白的示爱,让杨逍心头震撼,许是从未见过纪晓芙这样,小心翼翼地搂着她道:
杨逍“娘子今日可是有何开心之事?”
纪晓芙头靠在他肩头,
纪晓芙“和逍郎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似想到一事,抬头问道:
纪晓芙“逍郎可有甚贴身之物,可赐与妾身的?”
杨逍邪笑道:
杨逍“夫君我整个人都是娘子的,你要那些身外之物作甚?”
纪晓芙“没什么,只是你我相处这许久,还未交换过什么定情之物。”
杨逍想了想,随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黑玉,玉身黑亮,内有红纹,
杨逍“这是明教的铁焰令,见令如见我,以后娘子便是我心腹相托之人,左使夫人的号令和左使一样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