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见女人沉默,哪知她百转千回的柔肠,只道她是害羞,将小船划回岸边,扶着女人上了岸。
纪晓芙的腿像是灌了铅迈不开步,杨逍哪等得及她三步一挪的,打横一抱向回走。
女人任男人抱着,头深深埋在他怀里,手紧紧抓着他前襟,心都要跳出腔子。
杨逍见她这副表情,轻笑出声,爱怜不已,亲吻了下她头顶,一路抱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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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彻底傻眼,脑子一下懵了,心中是又惊又喜,如此意外之喜从天而降,兴奋得无以名状,又心疼得无以复加,直怪自己太鲁莽,唐突了佳人。
可这种匪夷所思的状况,又有谁能预料到呢?一抹朱砂红,如盖上了男人专属的朱砂印,永生不变。
屋内仍然敞亮,男人心中也是一片敞亮,从没有想过怀中的女人会完完全全属于他,男人的专属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要让他松手放开她,那是更加不可能的了。
有些之前的困惑,现在才得到了合理的注解,为什么一个已婚女子会有如此纯洁干净的气质;为什么她结婚一年会没怀孕;为什么一提这事儿,她会那么大的反应......原来如此。
这个事实让他狂喜,也让他心疼不已,想想她这一年来过的非人的日子,亲人的不解,旁人的讥讽,她是多么痛苦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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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好一阵后,杨逍搂着纪晓芙,柔情问道:
杨逍“好些了吗?不痛了吧?”
两人肌肤相贴,温存亲密,女人将脸在男人胸口蹭了蹭,轻舒一口气娇滴滴地说道:
纪晓芙“现在好多了,刚才简直让人痛不欲生,我若知道会是那般苦痛,才不让你碰我......”
男人心疼地又啄吻下她的额头,再次连声道歉,
杨逍“对不起宝贝,我若知道你是处.子之身,我也就不那般粗暴了......”
女人点着他胸口娇怪着道:
纪晓芙“啊,你也知道粗暴了,那你还对我那样......”
杨逍不正经地玩笑着,
杨逍“你得庆幸我忍到今天才下手,若月下舞剑那晚我就强要了你,啧啧,那场面肯定火爆......”
纪晓芙羞得轻锤他,
纪晓芙“去,没个正经。”
杨逍握住她的粉拳,十指交缠,抵着她额头轻笑道:
杨逍“我要正经了,娘子怎体会到这男女欢.爱的快活呢?”
女人不依地娇声喋喋,
纪晓芙“你还说,你还说......”
杨逍“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刚刚娘子不也欢喜得紧嘛,夫君我定要让你好好尝遍夫妻之间的鱼水之.欢......”
纪晓芙一听“夫妻”二字,瞬间被现实敲醒,心情骤暗,半垂杏眼,凄苦无比地道:
杨逍“你,你不是我夫君。”
杨逍知她心结,收住玩笑口吻,神情认真地对女人说:
杨逍“晓芙,你是我碰的唯一一个良家女子,在我决定要你之前,就已打定主意要和你共度此生......”
女人震惊,心下激荡翻滚,继续听他说道:
杨逍“而你又是我碰的唯一一个处子,你觉得我杨逍还会放你走吗?讲情的话,你我两情相悦;讲心的话,你心中之人非我莫属;就是讲女人的贞洁,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终将是你此生惟一的男人,我不是你的夫君又是什么?”
女人完全惊呆在杨逍的一番话中,是啊,我纪晓芙此生除了杨逍之外,难道还能接受其他人是我的夫君吗?不,怕是万万不能了。
可是武当那位有一纸婚书的名义夫君,我该如何面对?我岂能不顾武当和峨眉的尊严?岂能不顾家族的颜面?岂能让他们因我而蒙羞?我该怎么办啊......
看着纪晓芙脸上无奈纠结的表情,杨逍终是不忍,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何苦现在就让她烦心。
我一堂堂男儿,本就应替她解了烦恼,而不是一味平添她的忧愁。
她做任何决定,我都顺了她的意,好好护着便是,我杨逍的女人嘛,本就是用来宠用来惯着的。
杨逍眉眼一挑,搂着女人轻松宽慰着,
杨逍“好了,别想了,一辈子时间还长着呢,动不动就发愁,还让人活不活了?要我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晚饭吃什么,要不娘子你教我煮个面吧,你就在床上歇着,看看你夫君是不是可教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