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芙愣了下道:
纪晓芙“你多大我干嘛要介意?”
杨逍“不介意最好,介意你也没得选了……”
女人听不懂,也不敢深究,沉默片刻后,悠悠地叹了口气说:
纪晓芙“这世上,真正没得选的是婚姻,是丈夫……”
杨逍眼神一亮,随即问道:
杨逍“如果有得选,你会选谁?”
纪晓芙抬眼看着他,静默不语,白皙的脸颊浮上两朵红云,看得杨逍心潮一阵荡漾,情不自禁地执起她的手,十指尖尖,纤纤白嫩,他眼神一暗,低头就要亲上去。
女人连忙抽回,慌乱地说道:
纪晓芙“天色不早了,我,我想睡了。”
匆匆上床躺下,面朝床内不再说话。杨逍低头一笑,调暗油灯,也在地铺上安歇了。
纪晓芙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安睡。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时间一到,自己又要回到那个牢笼世界,在人前继续扮演着殷六侠的贤妻,人后却要被人说是中看不中用的妇人。
在俗人口中,你婚前越出色,婚后就要越糟贱你。残酷的现实中,没有感情的婚姻,被禁锢的人性,这样的日子漫长无边,日日煎熬。
想着这些,眼角的泪水渗入枕中,已数不清是第几次这样无声的流泪,唯一不同的是以往总是流泪到天明,而今夜却昏昏沉沉睡着了,也许是累了,心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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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在湖边木屋住了三天,杨逍的伤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当然在纪晓芙面前,他还是谎称自己身子乏力,内伤还要调理之类的,女人也不多疑,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杨逍体贴女人的需要,两天前带她到木屋后百米处,指着一个温泉池,让她放心在那洗浴,此处不会有人过来。
池子是一个半天然半人工的活水池,四周用大石堆彻,形成一个独立空间,纪晓芙暗想,杨逍还真是一个知情识趣、懂得生活的雅人。
第四日清晨,杨逍睁开眼,见晓芙没在房内,也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惶恐不安、四处寻找了。三天多的相处,两人对彼此都有了信任。
合该两人天生契合,性格禀性相投,往往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虽不是夫妻,却产生出世上有的夫妻一辈子也没有的默契和情愫。
想到晓芙,杨逍心中柔软甜蜜,可一想到一月期满,她执意要走,自己岂能独活?不由大惊,杨逍啊杨逍,你一生孤傲,什么时候开始,竟也将自己的生死悲喜系在一个女人身上?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喜乐悲愁,皆归尘土。可现在自己倒如这世上寻常男子一般为情所困,患得患失。惟盼情长驻,犹恐春归早。
从这几日相处可以看出,晓芙这丫头出身名门正派,对人伦礼法默守成规,她既已成婚,自然不会越雷池半步,我若相逼太紧,恐会吓坏她。
哎,耐心点吧,感情就像烹饪,需要慢炖细磨,我若不能得到她的心,纵使强要了她,也是要离我而去的,切不可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