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一隐僻处,缓缓展开掌心,见是一颗寻常的枣核,但内有一孔,孔内塞着一个极小的纸卷。
小心翼翼地抽出展开一看,“今晚房内见”五字跳入眼帘,纪晓芙猛地合上,慌张地卷成一团塞入怀中。
师妹“晓芙师姐,快点啊。”
听到远处师妹的叫声,纪晓芙连忙应声,
纪晓芙“来了,鞋内进了一个石子儿,我就来。”
整个下午的功课时间,纪晓芙心中既慌乱又喜悦,胸内如住着一只小雀儿,扑腾个不停,眼睛紧盯着沙漏,盼着时间赶紧到晚上。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晚斋,一天修行完毕,师姐妹们各自散去回房,纪晓芙主动留下收拾膳房,将碗筷用具放入一个木桶,拎到廊下后面的厨房去。
祥婶“哎哟,晓芙姑娘,好久没见到你了。”
庵内厨房的老帮佣祥婶是个性格开朗的中年女子,素日里很是喜欢性格文静、待人和气的纪晓芙,
祥婶“放下放下,这些粗重的东西,怎么你一个人拎来了。”
纪晓芙“祥婶儿,我,我想借厨房一用。”
祥婶“怎么了?没吃饱?哈哈哈,没事儿,没事儿,用吧。框里还有些时鲜的蔬菜,你随便用。”
纪晓芙“哦,对了,你家小儿子在庵内吗?我想麻烦他,替我跑趟腿,到山下酒铺内给我打二两上好的酒。”
说着纪晓芙从怀内掏出一两银子,
纪晓芙“剩下的,给他买糖吃。”
祥婶见纪晓芙给这许多钱,倒不好意思起来,
祥婶“晓芙姑娘,这可使不得,有什么事儿就吩咐我家小狗子去做,没事的,这钱太多了,我不能收。”
纪晓芙说什么都要祥婶收下。
祥婶“得,那就谢过姑娘了。”
祥婶转头对屋外喊着,
祥婶“狗子,狗子,快来。”
不一会儿,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跑进屋来,
祥婶“拿着这些钱,去酒铺里打二两好酒,自己可以寻摸着买样零嘴儿,找回的钱收仔细了。你得谢谢你晓芙姐姐给的这个好差事儿。”
孩子憨憨地说了声,
狗子“谢谢姐姐。”
祥婶“快去快回,你的腿脚下山也就一柱香功夫,路上要偷懒,仔细你的皮。”
狗子“得令。”
孩子开心地下山去了。
祥婶“姑娘可是有甚开心事儿吗?”
祥婶八卦道。
纪晓芙俏脸微红,
纪晓芙“没什么,就是近日有些嘴馋。买酒的事儿,还望祥婶儿保密。”
祥婶“不说不说,谁还没个嘴馋的时候,哎,你们姑娘家家的,在这庵内也是可怜。要我说,姑娘就当早日和武当的那位少侠完婚,脱了这苦海。”
见纪晓芙面上泛红,姑娘家不经逗,祥婶就住了嘴,
祥婶“好了,不打扰姑娘了,我去把院内的杂物收拾一下。”
纪晓芙当下挽起衣袖,精心制备着一些精致小菜,因为赶时间,手上被滚油溅着也浑然不觉。
半个时辰不到,小狗子打得酒来,正好纪晓芙的菜也整制妥当,庵内没有酒杯,就寻得一个最小的茶盏,趁着天色已暗,悄摸溜儿地端回房内。
纪晓芙将酒菜在桌上规整好后,想想杨逍定是从窗外进来,又将桌子挪到屋中间,桌边摆好两个方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