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羽休拨通的电话被接通了,电话那边沉默了许久,风间羽休也并未开口,二人就像在互相置气一般,电话那边的人率先沉不住气,那人的声音十分好听,
朝日奈光“我回来了……”
风间羽休“为什么不告诉我……”
朝日奈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风间羽休略带哭腔,强忍悲伤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珠,
风间羽休“为什么不告诉我,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一滴泪啪嗒落下)“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就连……就连莫泠都知道你回来了……”
风间羽休“所有人都知道,就我……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风间羽休的声音裹着一层化不开的低落,每一个字都透着藏不住的委屈与难过。
朝日奈光隔着距离,仅凭语气便在脑海里清晰勾勒出他垂着眼、微微抿唇的模样——那副委屈又无措的样子,总能轻易牵动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格外温柔,带着几分无奈又心疼的安慰,
朝日奈光“我就是担心,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其实从很早以前,心意便已悄然埋下。
当初风间羽休只因一时兴起,迷上了侦探推理小说,兴冲冲加入了推理俱乐部,而朝日奈光恰好与他志趣相投,而且他本人又是一个专门写小说的作家,两人很快便熟络起来。朝日奈光的思维向来锐利冷僻,有些近乎偏执的推理想法,连旁人听了都暗自心惊,唯有风间羽休不曾疏远,反而笨拙又认真地听他讲完,偶尔还会瞪圆眼睛夸他厉害。
就是这样迟钝又纯粹的少年,让朝日奈光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里,悄悄动了心。
他藏起所有汹涌的心思,把那份超出友情的在意,小心翼翼裹在日常的陪伴与默契里。
可风间羽休实在太过迟钝,从头到尾都未曾察觉半分异样,只满心觉得,自己遇见了难得志同道合、无话不谈的挚友,傻乎乎地珍惜着这份干净纯粹的友谊,全然不知身边人的目光,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温柔又偏执地停留了许久。
风间羽休仿佛被一句安慰轻易抚平了情绪,低落瞬间散去大半。他本就是这样的人,执拗里带着几分笨拙,心思直白又纯粹,偏偏就是这种不加掩饰的模样,总能在不经意间,戳中朝日奈光心底最隐秘的柔软,让他难以自控地想要靠近。
他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太过外露,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浅红,这是他极少流露的窘迫与羞赧,不扭捏,却格外真实。
风间羽休微微垂着眼,长睫轻轻颤动,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藏不住的委屈与落寞,
风间羽休“光,这两年你很少联系我,就算回来了,也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很想你……想念我们一起看书的时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朝日奈光心口猛地一紧。
少年直白又笨拙的思念,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他刻意维持的平静。他听着耳边少年的声音,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几乎掩饰不住的占有欲,指节暗暗攥紧,才勉强压下想要立刻赶到少年身边,抱住少年的冲动。
他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亲近,享受着风间羽休毫无防备的依赖,却只能将那份汹涌逾矩的觊觎,死死藏在温和的表象之下。
他知道,这个迟钝又纯粹的少年,从来只把他当作最要好的朋友,而他想要的,却远不止如此。
朝日奈光(沉默了片刻,克制着自己的思念)“嗯……我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