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白马琛突然对淑月说
淑月。
嗯?
下午我就要走了。
啊?
我来这只是因为我父亲来这儿办事,现在事办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哦,那下午我去送你。
嗯。
到离别的时候。
琛!
【给一封信和一半的发簪】再见。
嗯,再见。
发车后
【蹲下抱头痛哭】
我怎么觉得有一种罪孽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