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南平侯府里,穗禾听见父亲赵普正在和两名朝廷要员商议谋逆大事,她气愤的冲进去。
穗禾爹,您方才说什么?
两名官员忙拱手告辞:“下官告退。”
见他们走远,赵普道。
赵普熠王他病入膏肓,且膝下无子,理应速速禅位,尽快交替政权。若是日后真有万一,也可免朝局动荡,保天下太平。
穗禾想来此事您已经筹谋许久了吧?若女儿猜得没错,明日众臣所要推举的新主便是爹吧!
赵普爹这也是为了淮梧的将来,穗儿,爹明白你的心思。可那圣女都说旭凤回天乏术,命不久矣,爹怎么能看着我女儿去跳火坑呢?
穗禾爹,圣医族的医术天下无双,我相信,一定可以治好表哥的!
赵普无奈道。
赵普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你好好想想,若爹真的登上王位,那你便是公主!天下的好男儿还不任你挑选?你还怕找不到一个如意郎君吗?便是那位时常来府上作客的钟离公子,我看他就不错!
穗禾爹!旭凤是我未来的夫婿!我不许你害他!不行,我得去见表哥!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赵普喝道。
赵普你给我站住!
他大喝一声。
赵普齐冲,给我送郡主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齐冲拱手:“是。”
然后向穗禾行礼:“郡主,请。”
穗禾纵使你将表哥拉下王位,我也不会看着你害他!
说完,转身而去。
当日,赵普逼宫,却被锦觅和旭凤联手反击,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暂避锋芒,以存实力。
此刻,穗禾被关在闺房里,在孔雀大明王神像前诚意祈求。
穗禾佛祖在上,请您保佑表哥今日安然度过此劫。
“郡主,郡主。”侍女宝鹊匆匆而来。
穗禾可有打听到什么?
宝鹊道:“幕府会议已经结束,原来王上身体安康,之前是因为饮食被人动了手脚,才导致那圣医族圣女有所误诊的!”
穗禾喜笑颜开。
穗禾所以表哥身体无恙?
宝鹊点头:“圣女说了,王上身体强健的很呢!”
穗禾笑道。
穗禾我就知道,表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了,可有查明是谁对表哥暗中加害?
宝鹊答:“是尚膳监的总管,董瑞喜。”
穗禾他可有同谋?或是受何人指使?
宝鹊摇头:“只他一人。”
穗禾还是觉得事有蹊跷。
入夜,润玉手持一盏凤凰灯缓缓而来。
旭凤等在亭中,见他走来,微微一笑。
润玉将灯递给她,她笑着接过。
旭凤送我的?
润玉笑道。
润玉是啊,三日之后便是上元佳节,旭儿,快些好起来,我们成婚吧。
旭凤笑道。
旭凤你不必为我担心。只是呕血,没有断骨爆肺。没事的。我答应你,一定快些好起来,如何?
说完,像个孩子似的伸出小拇指,要与他打勾勾。
润玉微微一愣,儿时,旭儿就最喜欢这般与他许下约定。而且从来不曾食言。
就连与他成婚的婚约,也是打着勾勾许下的,彼时,九岁的旭儿笑着说:“哥哥,我要永远陪着你,我们永远不分开,可好?”
润玉笑容灿烂,笑着郑重的点头。
旭凤润玉?
旭凤唤道。
思绪回来,润玉伸出小指,与她勾在一处。
旭凤微微而笑,与他一起将凤凰灯挂在树上。
花香盈盈,俪影成双。
这个时候,彦佑前来山庄,他隐去身形,想要看看他施法悬在旭凤头上的灭灵箭落下来没有。
没成想,看见了润玉将一身红衣的旭凤抱在了怀里,说不出的缠绵缱绻,不由得觉得好笑,活了半辈子,头一次看见活的断袖,真是让他新奇得很。
月下仙人丹朱却突然出现,问道。
丹朱你在看什么?
彦佑跳下来坐到他旁边。
彦佑月下仙人,你怎么也在这儿?
丹朱老夫啊,担心凤娃和小锦觅,所以特来此处看看。不知彦佑君又为何在此啊?
彦佑 我和锦觅是老朋友了。特意来看她是否安好?
丹朱笑得神秘兮兮。
丹朱你有所不知。我趁凤娃走时,特地在他和锦觅的脚上绑了根红线,也不知今日二人是否修得共枕眠了?
说完,扭头去看,吓得捂住了胸口。
丹朱娘哎,我的娘。彦佑,快扶老夫一把。
彦佑忙虚扶了他一把。
丹朱凤娃怎的和润玉搂搂抱抱?竹马竹马,这男男之间的爱情,我对此知之甚少,知之甚少啊!
彦佑笑着,哥俩好的揽住他的肩。
彦佑镇定!前些天润玉已经警告我了,不许接近他的旭儿。听听?旭儿?多肉麻!我可算是见着一对活的断袖了!
润玉早就看见他们了,嘴角冷笑一声,佯作没有看见一般。
丹朱喜出望外,啧啧有声。
丹朱老夫就说那么些年凤娃都看不上一个仙子侍婢,原来是喜欢男人。看着他们两人现在这样浓情蜜意,你侬我侬,老夫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他一副看戏的精神模样,双眼放光。
彦佑罢了,我们就别在这儿打扰你大侄子和你二侄子谈情说爱了。走吧,我请你喝酒去!
丹朱好好好!今晚,不醉不归!
润玉拥着旭凤回了寝殿,温声道。
润玉 旭儿,今日,我命邝露准备的婚服已经制成,你来试试。
旭凤笑意盈盈。
旭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