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先送您回酒店?


你还要回去工作?
当然啦!说不定他们还没开除我……

我一会回去还能赶上中午放饭……

赫奕蕤歪着头想了想,觉得陈飞宇应该也不会蠢到把这种事情嚷嚷到陈导那里去……

……

那我也要去组里……
您去干嘛?

没您的饭……

赫奕蕤一脸震惊地勒了一下缰绳,但还是没骨气地调转笼头准备回去。
到了剧组,果然还没什么人知道她偷偷跑了一圈这件事,赫奕蕤也没嚣张到骑着马进去,先悄悄地把马栓回马棚,又开始鬼鬼祟祟地找地方安置易烊千玺。

我在休息室等你就好~
易烊千玺想了想,又认真地补充上一句。

被人看见也没什么关系~
???

赫奕蕤眨着眼睛看了一眼易烊千玺,笑而不答。

怎么了?
我哪有休息室啊……

无奈地摊开手,赫奕蕤看着易烊千玺——这位年少成名的大明星,突然很羡慕他眼睛里的天真,是那种一看就是被人保护得好好的,不谙世事的纯净。

你连休息室都没有?

那你平时在哪待着?
易烊千玺瞪大了一双眼睛,赫奕蕤不是导演么?怎么连休息室都没有?那她每天在这干嘛?蹲在地上吹风吃土吗?
平时?

到处干活啊,哪有闲时候……

赫奕蕤无所谓地撇撇嘴,又自嘲地笑了笑。
执行导演是剧组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嘛~

其实她还算好的了,毕竟是大制作大手笔,听学长说有的小成本剧组连盒饭都要执行导演去定……

你……
易烊千玺有点愣住了,感受着草原上裹挟着来自不知道多远的地方来的沙砾呼啸而过,打在脸上,有一种钝钝的痛感。易烊千玺怔怔地看着赫奕蕤,他发现自己好像错了,或许是这一年一年地走来,虽然是苦了些累了些,但是天时地利人和占尽,太过于一帆风顺了以至于他忘了有些人是一辈子也熬不出头的。
易烊千玺的语气忽然轻缓了下来,他看着好像永远充满着活力的赫奕蕤,好像看到了小时候在教室里拼命教舞不肯走的自己。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将来当不了导演呢?
当不了?

赫奕蕤歪着头看了看易烊千玺,琢磨了一下,蓦地笑得眉眼弯弯,一脸正经地跟易烊千玺胡诌。
那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产了~


你呀~
易烊千玺看着一本正经又偏偏在眼睛里透着一股狡黠的赫奕蕤,忍不住笑着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又顺手下来捏了捏她的面颊。

小狐狸~
赫奕蕤被易烊千玺捏着脸,佯装生气地向着易烊千玺嘟了嘟嘴,攀住他的脖子,轻轻地冲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那您呢!


我是小王子~
易烊千玺笑出了一口白牙,赫奕蕤转着眼珠想了想,觉得这个比方不大吉利,凑过去咬住易烊千玺的耳垂,小声地哼了一下。
您还想要玫瑰花啊!

啐!

我看您像个小王八!


那不行!
易烊千玺立马发出反抗,别的动物都好商量,脏点臭点就算了,这绿点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