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锦觅“你这个人怎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旭凤“那你可得看好我呀!”
锦觅“放心吧,我自然会看好你的!”
锦觅,你这个骗子,你明明答应会看好我的……
魔尊再一次从梦中惊醒,旭凤,你还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魔界的天空很美,日日夜夜都是绚烂多彩的极光,映着绿莹莹的忘川河,更是引人流连忘返。
魔尊便常常在忘川渡口驻足。他告诉自己,他只是在看极光,而不是在期盼着什么。
只是,魔界没有人间的日月星辰,禺疆宫也没有一个答应等他归来的人。
旭凤已经不记得,他上次看到月亮是何时了,也许是润玉兵变前夜,也许是那夜的凤凰树下,也许是北苑山庄的某一夜……
他一闭眼,眼前便是那人冷酷的面容,耳边便是她冷酷的声音。
锦觅“从未!”
从未啊……
他原以为,最痛不过凡间归来入眼的景象,是她亲自告诉他,其实还有更痛的。
他该恨她的。
瞧,她又来了,魔尊敏锐的感觉到她出现在忘川另一头的气息,他匆匆回到禺疆宫。
美酒环绕,衣香鬓影,魔界妖娘的舞姿岂是天界那般收敛?
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他看似痴迷的盯着那些妖娆的身姿,眼尾却不受控制的斜向那幻形术使得拙劣的“兔子”,瞧,没有你,我照样过得潇洒肆意!
只是,为何他心中并没有一丝快意?
妖娘递上一个圆润的葡萄,他撇见角落里她的眼神一瞬的变化,仿佛在嘲笑他那可笑的过往,你不是爱润玉吗?还来这里作甚!!他大怒,桌上的瓜果美酒滚落一地,她瑟缩了一下,慌乱离去,他果然恨透了她……
2
魔尊“今日十五,明日便是月亮最圆的十六,你的生辰我怎么会不记得?”
他笑得温柔,为面前的女子披上华丽的大氅,心中却只有一片寒凉,月圆夜于他,从来便只有冰冷,便是曾有过那么几次期盼,不过皆是妄念罢了……
穗禾“那穗禾便谢过尊上了。”
魔尊“你我如此亲近,何须唤我尊上?唤我旭凤。”
穗禾“旭凤。”
穗禾笑得开心极了,整个人像在发光,角落的兔子都被刺得满眼泪水。
她,竟会难过吗?那是不是……他为他心中掀起的一丝隐秘的欣喜感到羞耻,但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当兔子一口咬在他虎口处时,他终于清醒,可当那娇小的白色被架上火架之时,他还是狠不下心,看着她再次逃离,他苦笑。
魔尊“来人,给本尊拿酒来……”
3
“禀尊上,我刚才探到水神和穗禾族长先后入了九婴洞!”
九婴洞!?
他匆匆赶去,告诉自己他只是在担心穗禾出事。
赶到之时,入眼便是她举着冰刃要刺向穗禾,他心中先是一松,而后才掀起浪涛,捉住她的手腕之时,他发现自己可耻的想起了她逃走之后又折返到他床边的那夜,恼羞成怒的他一把将她推开。
旭凤“水神好大的胆子,屡次闯我魔界,居然还敢来伤我的救命恩人。”
锦觅“凤凰,是穗禾,穗禾会用琉璃净火啊,她亲口承认的,是她杀了爹爹和临秀姨,凤凰你要相信我,是她一直在陷害你呀!”
旭凤“是她害我,还是你害我啊……”
她愣了一瞬,还是不管不顾的冲了上来,他再次将她掀开,不过是用了半分的力气,她便倒地吐血,他心中骤然一紧。
锦觅 “父母之恩,云何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