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迁晏稍微惊了下。
马上就回去。

好倒霉啊.....虽然相处了这么久,还是会害羞,还是会畏惧。
就像,她与那个人,二者总会有一道荆棘,永远把她们分开。
永远,也有距离。
约瑟夫皱眉,察觉到了墨迁晏的不对劲。
难道说,之前的“蝴蝶效应”消失了吗?

为什么不回头看着我呢?阿墨?
墨迁晏瞳孔一缩。
为什么叫得这么亲密.....
即使有那条荆棘,她讨厌那条荆棘,但.....
荆棘是她放置的。
墨迁晏慢吞吞地转身。
有....事吗?

等等会不会显得很没礼貌这么直接?

没事哦。

不过今晚....是平安夜。

啧,活了那么久还没点时间观念,还差十分钟就圣诞节了。
.....可现在也算吧?

墨迁晏小声地回了一句。

什么?
约瑟夫作为一个监管者,自然有比常人更好的听力。
我说平安夜快乐。

约瑟夫愣了愣。

平安夜快乐啊.....
....
几秒的沉寂,墨迁晏转身就想走。
回去睡一觉不好吗?
想到那空调,那冰可乐,配上螺蛳粉。
天,夏夜的绝味!
想到这里,墨迁晏心情就贼激动,然后就忍不住“咳咳”两声。
.....

.......约瑟夫?
哥哥,我在。

又来了,注意时间好吗,那时候官方还没给出消息。
约瑟夫放下笔,小心翼翼地靠近克劳德。

约瑟夫,我能和你聊聊吗?
一边说着,一边咳嗽着。
那虚弱的模样,让约瑟夫心仿佛揪起来了一样。
当然可以.....


从法国到英格兰,少说也要几个月,如今....
克劳德靠在船沿(应该是叫船沿吧?),披散着头发,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夜空中的明月。
月光把海水照得微微闪着光。
约瑟夫垂眸。
再坚持一个月就好了,一定,一定可以到英格兰的!

约瑟夫用双手握住克劳德的右手。

其实我已经知道我的命运了。
克劳德相比约瑟夫而言,显得更平静一些。
此时,父母还在睡觉,兄弟二人的话并没有多大声。
似乎船的二楼,只有他俩是清醒的。

咳咳....
轻轻用手掩住,克劳德脸色更白了。
对不起.....哥....

每晚都是这样,每晚都是这样。
因为咳嗽无法入睡。
他的哥哥....得了绝症啊.....

所以说,为什么你的小伴侣抛弃你了呢?
克劳德的语气,似乎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法国大革命前一样。
她.....不属于....这里。

约瑟夫勉强笑了笑。